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她府里送。
真当山国世子府,是救济院不成?有些人啊,人蠢还脸皮厚,总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秦小公子,你相府中当真有幼妹?本世子可是只听说,你才是相府里最小的庶出。”
浑水摸鱼,糊弄旁人。
这庶子倒也不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本世子虽年幼,但也不喜为那百姓茶余饭后谈资,这样吧,你的提议本世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本世子不要你妹妹,要你儿子与我作伴,秦小公子以为如何?”
既然,非要搭上山国世子的船,那就拿出点诚意。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世人将她府邸视作洪水猛兽,只可远观,从不涉足,今儿秦小公子不能甘居人下,想要攀上小世子,多多少少都要付出点代价。
与其让他回去,胡乱找个孩子充作妹妹,不若拿他子息做把柄。
庶出的长子,或许影响力弱了些,但能够让面前的秦小公子变了颜色,也算是有些作用。
“怎的,秦小公子舍不得?”
一口一个秦小公子。
而立已过的男人立在堂前,被一个区区七岁孩童称之为小公子,如此屈辱,皆是他的出身所致。
庶出。
这个烙印在他心中,永远不能推翻的丑陋痕迹。
让他这一生都被人骑在头上,如今,连着小娃娃都能语带藐视的看他。
“世子殿下虽是国君嫡子,可如今与我这秦小公子有何区别?”
男人昏了头,红着一双眉眼,皆是恨意和不甘。
“殿下在这大周,寄人篱下,陛下再是恩宠,你也不过是异国质子罢了!”
这是实话。
世子府内仆从,不敢对小殿下言明的实话。
好在,南门皓月一直不曾忘记。
“放肆!”
福佳一声呵斥出口,指挥着两旁的仆从,一拥而上直接将其拿下,摁在地板之上。
小娃娃起身,一步一步走至秦小公子面前,弯下腰,眉眼带笑看着地上被禁锢的男人。
“秦小公子,这就是区别。”
小娃娃嘴中说着,掏出靴子里匕首,眼都不眨钉入男人手背,霎时间血流如注,呜呼哀嚎之声,响彻府邸。
唯有动手的小娃娃,拔了匕首,十分淡定用着男人的衣袖,擦拭匕首上的鲜血。
“本世子今儿在这里直接杀了你,想来依着本殿的盛宠,你父亲怕是都不会为你这贱婢生的儿子伸冤。”
小殿下口中之语,让着地下呼痛的秦小公子面如死灰。
瞧着男人没用至此,南门皓月扔了那没擦干净的匕首,站起身来,任由一旁府中仆侍婢替着清理手上沾染的血污。
“如此,可还觉得本世子与你一般无二?”
山国世子再是质子,也轮不到他一个庶出羞辱。
秦小公子,相府里可有可无的庶子,由府中侍婢用着下九流法子,灌醉秦丞相后怀上的孽种。
此子,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受过礼遇。
“……贱民不敢……”
地上男人,咽下一切屈辱,万分艰难出口道。
小娃娃瞧着,一把抓着秦小公子的衣襟,迫使其仰面瞧她。
“你虽自不量力,好歹还有几分识时务。”
随即松开衣襟,直接命人将秦小公子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