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等到再醒来,仍旧被绑着双手双脚,眼睛也仍旧被蒙着。
舌尖钻心的痛还有浓烈的血腥味清楚的告诉我,我没死,还在紫金楼。
黑暗中有炙热的大掌轻轻抚上我的身子。
大掌来到前襟,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衣裳一件件被剥落。
我气得浑身轻颤,没想到这只死狐狸还不打算放过我。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咬舌自尽!
如果真要毫无尊严的被他玩弄身体,我宁愿死!
就在牙齿要重重咬下的瞬间,有唇舌闯了进来。
霸道凶残,攻城略地。
我一愣。
这个熟悉的攻势?
还有这个熟悉的味道?
是傅慎言!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猛然发现,之前萦绕在我鼻尖的淡淡龙涎香,早已被傅慎言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取代。
我霎时反应过来,死狐狸被吓跑了,因为傅慎言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的痛哭让傅慎言忍不住放缓放柔了攻势。
很快,我被绑住的手脚被松开,蒙在眼睛上的纱布也被解开。
在看到傅慎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鬓若刀裁的脸后,我抱着他哭得更厉害了,可哭着哭着我的声音又变了。
我体内的媚.药还没解,嘤嘤哭泣声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声,还带着几分勾引的味道,傅慎言听得当即红了眼。
他趴在我的脖颈上沉声魅惑的问:“姜宜宁,你是在邀请本侯吗?”
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身体的变化,索性咬牙红着脸道:“对!”
简简单单的一个对字,犹如烹油上的烈火,砰得一声将傅慎言的全身都点燃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是翌日的晌午,床边空空荡荡不见傅慎言的踪影,我扫了一眼周边,竟然还是在紫金楼,我吓得翻身而起。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傅慎言阔步走了进来。
我疑惑的问:“侯爷,我们怎么还在这里?”
傅慎言没直接回我的话,而是将我从床上抱进了隔壁的净房,把我放进浴桶后,他摸着我的头道:“洗漱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还有,等会出去了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
我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格外沉重,隐隐觉得不对,偏头朝他看去,只看到了他紧绷的下颚,眉眼也威严凌厉至极,似乎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等到我被裹得严严实实从暗道走出紫金楼,来到大街上,我才知道傅慎言的脸色为何会那么难看。
“喂,你听说了吗?昨儿紫金楼来了个美人,听说她的初夜被拍出了百万两的高价!”
“真的假的?百万两!我的娘耶!这得什么人才出得起这个价啊!”
“我看这出价的人是疯了!什么美人值得这么多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美人来自江南,是江南第一美女,还天生自带体香,这样的美人别说百万两了,就是万万两都值。”
“咦?江南第一美女,天生体香,这说的怎么和定安侯府傅二少那个从江南来投亲的姜家小姐有点像呢?”
“不会就是她吧?听说姜家现在落败的一无所有了,她不会想要卖身重振姜家吧!”
“应该是,傅景行不是为救她成残废了么!指望一个残废帮她重振姜家是肯定不行的,还不如就靠自己!”
“一晚上一百万两,多睡几个男人,姜家重振旗鼓是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你这么说,我都想去睡她一睡了。”
我在车里坐了一路,这样的话就听了一路,我如坠冰窟,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害我之人,这是彻底要将我推进地狱深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