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头的阿金,此时正身处在泰国所属泰格名下的一间酒吧里。
彩色的灯光如同海浪般翻滚,时而明亮,时而昏暗,为舞池中央的身影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欢愉的气息,人们的呼喊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台上身着清凉的美女们性感洋溢,随着音乐不停扭动着娇躯。
围在舞台边缘的男性观众,眼神狂热泛红,吹着口哨,疯狂朝着台上呐喊。
吵闹的音乐声不断,舞池里到处是抱着对方,跳着贴身热舞的男男女女。
挂掉电话后,阿金对着正在vip包厢里浅尝着一杯烈酒的泰格说道。
“乔尼刚刚来电话了,说了几个罗迪的隐秘工厂,希望我们去找找线索。”
“让阿俊去查一下这些线索的真假。”泰格就知道这两个狐狸斗得越狠,自己越有机会乘虚而入。
阿金带着手下低头示意后,便走出去联系阿俊进行调查。
阿银则安静地守在一旁,等待泰格进一步安排。
“阿银,帮我去盯着罗迪那边的动向,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马跟我汇报。”
泰格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遗漏,这个罗迪必定还有后招,必须得尽快挖出他的底牌。
“遵命。”阿银接收到指令也迅速退出了包厢。
只剩泰格一人安静地浅尝着那杯酒,仿佛外面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两天后,阿俊来了电话。
“查到什么结果没有?”泰格开门见山,想要第一时间知道调查结果。
“虎哥,你饶了我吧,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嘛。”
这两天里他不眠不休,用他高超的黑客技术,黑进了乔尼提供的名单上所有的工厂监控。
根本没有查到任何关于那批货的消息,仿佛一夜之间,那批货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废话少说,讲重点。”泰格捏了捏鼻梁,对于阿俊说话从不说重点这点很是头疼。
“没有查到那批货的位置。”阿俊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的要困死了。
“不过...”阿俊突然有话锋一转,突然想起来什么。
泰格电话那头有点不耐烦地迅问道,“不过什么,赶紧说!!”
“其中有个工厂的头头,聊天中似乎提到一嘴说罗迪多次出入过某个秘密工厂,但没说具体位置在哪儿。”
阿俊把查到的某个监控里的录音说给泰格听,但也不确保信息准确性。
眼下毫无线索,只能顺藤摸瓜,找人过去看看了。
“桑吉在你旁边吧,让他去把你说的这两人带回来。”
泰格直接下令,知道成天跟着阿俊身边吐槽他的桑吉,必定在旁边听着他们谈话。
“收到!”随后,就听到通讯器里传来桑吉的声音。
“还有阿俊,你继续查罗迪近半年出入过的所有场所,看看能不能查出工厂的具体位置。”
“啊?不要吧,虎哥,求你了放过我吧,让我...”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泰格挂断了通讯设备。
北部某工厂。
一间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从里面跑出一个穿着管理人员工服的男人。
肥胖的身体跑起来有些吃力,脸上全是恐惧之情。
一边逃跑一边往后看,仿佛身后有死神在追他。
从办公室门里,走出一道人影,穿着泰式短打服装,黑衣黑裤,长发披肩散着,一脸冷峻,手里握着一把泰刀,刀口锋利闪着寒光。
仔细一看,他身后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身影,估计就是刚刚被他撂倒的另一个主管。
只见他赤着脚,步子不疾不徐,一步一步逼近那位逃跑的背影。
对方跑着跑着,突然被脚边的垃圾绊倒,他趴在地上转过身,面对着踏步而来的男人,不停求饶,希望给他留一条命。
可对方却静静站定在他跟前,随后蹲下身望着他,拿刀在他面前挥了挥。
“你跑什么跑,我主人让你过去一趟,有话要问你!”
歪着头,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
没过两天时间。
这两人便被桑吉送到了泰格的面前,被五花大绑,关在这间酒吧底下的秘密地下室内。
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完全密不透风。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勉强穿透着黑暗,头顶的灯光忽闪忽灭。
翻起的灰尘在灯光下洋洋洒洒的飘动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发霉的味道。
四周是冰冷的墙壁,偶尔传来远处管道的滴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地下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上面布满了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
狭小的地下室中间位置,摆着一把有扶手的椅子,上头坐着一个伟岸高大的身躯。
带着口罩和手套,双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在胸口,定定地看着正吊在空中的两人,下面摆着两大桶滚烫的热水。
只见两人手脚都被捆绑在一起,分别被两根粗长的绳索吊起在空中。
后面有两个人分别拉着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防止他们掉入滚烫的开水中。
两人奋力挣扎着,但绳索紧紧束缚着他们,让他们根本无法动弹。
他们的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摇晃,细细的绳索,仿佛随时都会崩溃掉落。
他们渐渐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们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身体渐渐变得无力。
“唔唔唔...”两人嘴巴都被一条白色的布紧紧堵着,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呜咽着。
抖动着身子奋力想要能挣脱开来,但低头看着下面两桶滚烫的热水,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我不喜欢跟人说废话,赶紧交代,你们老大上次抢劫来的那批货到底放在哪里。”
透过黑色的口罩,流出一句低沉冰冷地询问,手一挥命令手下上前。
旁边的手下领命,扯掉了左边一人嘴上的布条,让他能顺利开口说话。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求大爷放过我们吧。”
见这人依然不知死活不肯透露半句,泰格戴着手套的左手轻轻一挥。
只见后面拉着左边那人绳索的手松开了,那人就如自由落体般,径直往下坠,垂直地落入了身下装有滚水的大桶中。
“啊啊啊啊啊....”只听他在一声剧烈的惨叫声,那人痛苦的在水中不停扭动着身躯。
“哈啊...哈啊...”只见那人不停喘息着,痛哭流涕。
重新拉起来时,皮肤已被开水烫的严重红肿起来,不一会,身上就起了一个个大大的水泡。
胖子由于惊吓过度,一歪头晕死了过去。
“真是个废物!”泰格冷漠无情的声音再度传来,转头威胁起右边那个。
一个眼神示意,手下把另一个人的嘴上的布条也扯掉。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见泰格要开始对他用刑,目睹了刚才发生那一幕的他,害怕地连连求饶。
泰格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罗迪老大最近确实有点奇怪,频频派人去到北部工厂查看,说什么想要扩大规模,但最近生意那么差,哪还需要再扩建啊,我感觉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这个贪生怕死的手下,为了活命直接就把最近老大的动向全盘说出来,只求这位不知何方的大佬能放他一条生路。
“地址在哪?”如阎王夺命般的嗓音再度响起,逼他说出具体位置。
“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一家小小工厂的管事,罗迪老大不会跟我们说那么多的。”
看样子,他就知道这些了,再盘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很好,来人,把他们丢给乔尼老大,让他处置吧。”
泰格点了点头,随即残忍的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这间阴暗的地下室。
“啊啊!不要啊!!大爷求求您放我走吧!!”
背后的人哭喊着做着最后的挣扎,乔尼一向和罗迪不对付,人一旦到他那儿绝对不可能再活着出来。“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通过歪七扭八的通道,前面一扇小门推开。
走出去才发现这其实是个表面上伪装成酒吧的私人会所,简单来说就是泰格动用私刑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随意出入。
泰格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都快十月份了依然还是那么炎热。
他默默地叹口气,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十年来已经慢慢习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处事方式,如果哪天被流云看到他如此阴暗的一面,她是否会惧怕,甚至逃离他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