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会开在晚上,由于姚云抵制铺张浪费,所有人都聚集在小小的梦想家之中,展寻晨也难得的露出微笑,对白瑞希表示感谢。
正如宾馆的名字一样,姚云也在朝着实现梦想的方向前行,他狠幸运,这一路走得虽然艰辛,可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陪着他渡过难关。
这种深厚的羁绊让何毅很是羡慕,看着他人的成功,自己难免有些落寞。
酒过三巡,除了展寻晨这位男士,其余人均已趴在饭桌之下,在肖琪和展寻晨的共同努力下,才将这群醉鬼丢在床上任其自生自灭。
“哎?这不是展寻晨吗?怎么我犯什么错了,又把我抓到派出所。”姚云醉醺醺地趴在展寻晨的肩膀上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这里是你的宾馆。”
姚云突然干呕,展寻晨只好帮着拍打他的后背,急忙跑到厕所,姚云也是很给面子,扶着马桶盖就开始吐。
“呕,宾馆?呕……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姚云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展寻晨你为什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呢?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怕你的小屁孩吗?哈哈。”
面对酒后胡言乱语的姚云,展寻晨很有兴趣地听着:“你怕过我?”
“当然。”姚云乐呵呵地傻笑:“我上初中的时候你简直就是地狱罗刹,把我们这群小混混打的服服帖帖。”
他趴在马桶边缘,有是一阵有味道的呕吐,可嘴依旧不闲着:“展寻晨你个傻瓜,我又不是你家的孩子,竟然还帮我买饭吃,傻瓜,哈哈。”
刚才还是笑着的姚云,忽然就像个小孩一样一脸委屈:“他们都不要我了,他们都欺负我,打架也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先动的手,为什么被骂的人只有我?就因为我是小三的孩子吗?”
面对情绪突然激动的姚云,展寻晨将他抱在怀中,就如小时候那个受了委屈在他怀中哭诉的姚云。
“你说我是谁?”
姚云醉眼惺忪地看着他带着哭腔说道:“展寻晨。”
“不对。”展寻晨摇了摇头:“我告诉过你,委屈的时候我是谁?”
“警察。”姚云靠在他的肩膀上:“正义的使者……”
展寻晨无奈地听着姚云的嘟囔,这个外号是姚云小时候对他喊的,这个瘦弱如同小鸡仔的男孩,在欺凌中努力地活着,就算没有父母的帮组,但依旧放有放弃自己心中的希望。
“好累啊,他们总是打我。”姚云蔫蔫地说道。
展寻晨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只不过喝了点酒,梦到了以前不开心的事,姚云总是喜欢将一些事压在自己心里。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姚云几乎是他监护长大,若是在姚云那个叛逆的年纪没有遇到展寻晨,恐怕长大了也是一个混吃混喝街边流浪的混混。
姚云已经睡着了,眼角隐约挂了泪珠,展寻晨揉了揉他的头发,希望世界对这个善良的孩子,多一些宽容。
待姚云彻底清醒后看着厕所的马桶,就非常后悔将庆功宴办在自己的宾馆里,他揉着脑袋完全想不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和白瑞希在喝酒,然后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哇,这么大的味儿。”白瑞希凑了过来嫌弃地看着姚云:“你干的,绝对是你干的。”
姚云断了片的脑袋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干的,反而怀疑白瑞希是不是故意整自己,转身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于是在姚云老板的命令下,宾馆开始大扫除,虽然有房嫂的帮助,但作为惩罚,白瑞希和何毅也被拉入其中。
戴着口罩打扫厕所的白瑞希一脸怨气,但在姚云的威逼下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服从。
梦想家变得焕然一新,准备重新开张,姚云也没打算闲着,他可不是被打击一次就一蹶不振的人。
由于岳文杰的干扰导致梦想家最近口碑并不是很好,甚至惊动警局被迫停业整改,姚云想了想自己当初开这家店的初衷是为了生活。
那现在他要将这家店继续开下去就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梦想家才店如其名,变得更加活力四射。
肖琪看着姚云的计划书:分享你的梦想,就可五折入住,梦想家,为梦想而生。
“哇,姚云哥,你这广告写的不错。”
白瑞希凑过脑袋也看了看问道:“五折,不赔吗?”
姚云微微一笑:“只要名声好,人来的多怎么会赔?主要是被那几次事故搞的,都没人敢来这里入住。”
肖琪自告奋勇地表示:“姚云哥,多打一些宣传单,我去我们学校里发一发。”
何毅默默地举手问道:“老板,会有人愿意分享他们的故事吗?”
“这个嘛,愿者上钩,毕竟五折优惠,好奇心旺盛的人总会来试一试的。”
“这真是:古有聊斋蒲松龄,今有梦想家姚云。”白瑞希又整出一句酸诗。
“噗。”肖琪没憋住笑了出来:“白大哥真不愧是咱们这几个人里文化水平最高的,说话都要押韵着说。”
“有时间想酸诗,那就多想几条推广语。”姚云笑着瞪了一眼白瑞希,他对这个总是脑洞大开的人也是没有办法。
四人围在一处,叽叽喳喳地讨论一下午之后,还是决定用姚云的标语最好:说出你的门梦想故事,即可五折入住。梦想家,为梦想而生。
决定后的众人拉起一副红横幅挂在招牌下,姚云拍拍手收工,表示明天正式开业,在取得学业的成果后,姚云决定要向着自己的梦想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