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一直都是最容易产生青春故事的时间阶段,魏丽丽在经历了一场堪称狗血的青春爱情故事后,将那段经历写成了一本书,很巧合的将稿投到了兖城的一座杂志社,也就是现在梁萌所在的以青春故事为主打的杂志社。
至于为何书籍装订好了却没有正式进入市场,且听本文详解。
上了高中后,学业的繁忙给予他们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是重点高中的原因,周六周末时常被加课吞并。
但好在魏丽丽和顾源一直都在一个班级,两人的感情联系和现实接触并不会减少。
顾源,就是那个网吧少年的名字,同样也是以中考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重点高中,光环笼罩。
魏丽丽知道自己也不差,而且长得还行,和这位男朋友也算搭配,但也只是她认为而已,这样的男生肯定少不了众多暗恋对象,也就是她的情敌。
整个高中下来,顾源收到了不下于百封情书,听起来很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作为明面上的女朋友,她虽然很反感那些想要靠近的女生,却也不能做什么。
因为,当事人自己都没有说什么……
也因为这么一件事,她还专门和顾源说过,只不过对方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一句别瞎想就把她敷衍了,她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总的来说这个高中生活,在魏丽丽个人认为还是幸福的,有个长得帅学习好的男朋友,自己成绩也不算差,甚至一直到高考的时候,两人甚至考上了同一所学校。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兴奋的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顾源,对方一改平日的和煦淡然,反而是阴沉着脸冷声道:“我们分手吧。”
本该是闲逸舒适的长假,因为他的一句话,在魏丽丽的眼中却已经变得满目疮痍。
大学的时候,两人同处在一所学校,她虽然极力的自我暗示不需要太过关注那个冷血的前男友,可现实是她自己根本忍不住,之前知道他是土木专业的,有事没事就去建筑系那边转。
土木本来就是男人扎堆,她这一个打扮精致漂亮的女孩子每次去都能引起男学生们的关注。
后来她才打听到建筑学院里根本就没有顾源这个人。
“没人?为什么?”何相听得极为认真,张行把碗筷收拾好,并没有坐在她们中间,有些话他能听,但是当面听的话,毕竟对方是女生总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不知道啊,我现在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个混蛋!”
何相不是很能理解,听魏丽丽讲,她们的感情应该是很稳定的,那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分手呢?
想到这她看向一旁耐心摆放零食拼盘的张行,那自己和张行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呢?
这一刻,连她自己都不能确认了,她总有一天会完完全全适应这里的一切,成为一个真真实实的现代人。
到了那时候,自己还会像现在一样纯粹吗,或者说自己的追求还是和张行在一起的简简单单的生活吗?
心里有些烦躁,深呼一口气,还是打算听听魏丽丽的后续。
“说累了吧,吃个布丁,我刚才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张行将拼盘端了过来,笑得一脸和煦。
“所以我一开始才看张行很不爽,他和那混蛋笑得太像了!”魏丽丽把枪口毫无征兆的转向了张行这,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我……感觉他笑得挺好看的。”何相用勺子挖起一个布丁,大眼睛观察着这在现代工艺的改造下变得既精致又好吃的甜点。
张行愣了愣,没想到何相这么说,心里一暖,暗道平时没白疼。
“那是你们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么样在你眼中都好看。”魏丽丽轻哼一声,这把多年困在心里的话题说出来一些后感觉舒服多了。
“是这样的吗?”何相一口把那小白兔布丁放入嘴中,眼睛猛地一亮,软弹香甜,好吃的不行。
“所以,那封信到底说了什么,方便透漏下吗,还有那本书是怎么回事?不是样品都出来了吗,为什么没有发行?”张行也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不老实的把玩着何相的秀发。
魏丽丽深深地看了张行一眼,叹了口气:“算了,有些事也确实该放下了,这么多年了,憋在心里也难受,后来啊……”
后来,魏丽丽就继续着自己的大学生活,她本身的成绩不错,但是单凭文化课想考入Z大还是有些难度,所以她选走的艺术,因为本身绘画天赋还不错,大学过得也算轻松。
高中的时候喜欢写作,在大学里也参加了文学社,参加征文比赛拿了不少奖。
甚至连她们文学社那位也算是公认文艺男神的社长都主动求爱,她答应了,但是最终这场恋情只维持了三个月便无疾而终。
用刚刚魏丽丽的话来讲,就是没感觉,没有那种恋爱的感觉。
一直到大学毕业,魏丽丽成了一名北漂,在北京这座城市,对于年轻人来说,想要站稳脚本身就需要极大的毅力。
她倒也算是成功了,靠着绘画的能力,给各大漫画和游戏公司塑画,工资并不少。
只不过单单就这样一辈子她感觉很无聊,期间辞职过了一段时间在全国各地旅游,偶然间来到了兖城。
在这座历史文化深厚的小古城,心灵有了别处无法给予的平静,最后直到遇见何相,她才最终下定决心过来,彻底放弃北漂的生活。
另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逃避家里永无止尽的相亲。
到了这个年龄了,身边的同学朋友快的,儿子都上小学了,她就算不急,家里肯定也急。
对此,张行深有同感,毕竟去年这个时候他也是饱受这种苦恼之中 而且那时候张国威和许秀花还没合好。
他这边当真是两边催,两边烦,有一次张国威和许秀花同时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甚至连时间都是一样的,那时张行就怀疑这是不是二老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