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眯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刚要伸个懒腰发现自己身边有个人。
这变故差点让她将自身为数不多的法力全部释放出来,可忽然想到昨晚的事,方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和张行挤在一张床上,本来这小床就不大,两个人睡一起自然是拥挤的。
只见自己的睡姿十分的糟糕,她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像一条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住张行,最致命的是,此时张行是和他对着面的。
这是他第一次和男人同枕而眠,而且还离得这么近。
张行依然在睡觉,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气息,何相脸色羞红,她此时此刻正在想办法怎么将自己慢慢地从张行身上移开,避免让张行苏醒。
好不容易抽出来腿,她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张行的一只手就很不老实地朝着何相的致命部位抓去,抓住还不忘捏了捏。
“嘭!”
张行头朝地摔在地上,他猛然惊醒,摸了摸有些痛的脑袋,迷茫地看着周围。
只见何相环抱着双臂,一脸警惕地看向张行。
“我怎么掉下来了?”他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头,有点无辜。
而且这腰咋这么痛?
“他们走了。”何相转移话题,淡淡道。
“走了?”张行走到客厅,发现桌子上还留了一张纸条。
“哥哥先行一步,改日再聚,你床上的东西我就收走了,下午让人给你送套新的,和弟妹好好用!”
“用你个蛋!”张行骂了一声,赶紧跑到自己的卧室,发现除了一张床,那些被罩啊,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没了。
可随机想到,那俩家伙搞了一晚上,自己也不可能再用了,陆忠诚还算了解他。
反正下午有新的,以陆忠诚的尿性,肯定买不了便宜的,无所谓了。
这间小房子在经受了两个不速之客的喧闹,再次归入了温馨与安静。
何相已经在洗漱,张行想到昨天晚上,因为陆忠诚的神助攻,二人还是在何相的床上睡了一觉,当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睡觉,啥也没干。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实在是困得厉害,好像是进了屋就睡了。
他瞥了眼何相,是不是这小妮子给他下法术了?
他下意识的就摸自己的腰子,想多了想多了……
小仙女怎么会噶腰子呢。
张行掏出手机,这才发现莫雨桐竟然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
他赶紧回了过去,半响后,对方接通。
“抱歉啊,睡得太死了,没听到。”
“大作家啊,你可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帮你寻到这个机会吗?”电话那头,莫雨桐有些埋怨,张行赶忙道歉。
“行了,改天你单独请我吃饭吧。”
单独这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但是张行并没有注意,只得道:“一定一定。”
“你之前不是说要亲眼见一次古物吗,其中一个老教授和我老师是旧友,下午你过来一次,应该没问题。”
张行心中一喜,知道这肯定是莫雨桐单独为他争取到的。
赶忙就要道谢,不料莫雨桐说道:“都说了请我吃顿饭就行了,张行,这一次也关乎着我们的前程,兖博能不能再次绽放一春就看我们了。”
“专家们可以不去在乎经济效益,但我们不可以不在乎。”
张行听后有些凝重,其实早在之前他就察觉到了这次的工作并不简单。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这种看似根本不可能和他搭边的事,偏偏就将他和兖博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
“张行,没牙膏了。”
“雨桐,谢……”后一个谢字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电话。
“等一下我找找,当初应该是买了两根的。”
张行放下手机,在一抽屉里翻腾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还没用过的,直接扔给了何相。
兖城博物馆,莫雨桐放下手机。
小刘看着自己的小莫姐状态不太对,随即安慰道:“怎么了小莫姐?那边不同意吗?”
莫雨桐摇摇头,“应该是没问题的。”
“哇啊,连那几个老头你都搞定了,不愧是小莫姐!”小刘拍了个小马屁,发现莫雨桐并没有什么回应。
她还在想着刚刚和张行通话时,那头传来的女人声音。
很明显,两个人已经住在了一起。
明明此前她就已经暗示了自己好几次,张行已经有了女朋友,自己找他只是因为工作,而且恰巧两人熟悉,方才有今天的合作,没有别的什么私情。
可当真的感受到,心底里还是不是个滋味。
“小莫姐,星河的莫总来了。”
莫雨桐拍拍自己的脸蛋,工作工作!现代独立女性,不需要爱情!
“哇,小莫姐,这个聂总是和张大作家一个学校毕业的哎。”小刘惊呼,莫雨桐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再次躁动了起来。
“一个学校的?”莫雨桐接过小刘的位置,认真地看着聂小雨的信息。
“还有出国的经历,看来不是个普通角色呢。”
她其实对张行的大学生活很空白,毕竟当初两人因为各种因素分开,那四年两人几乎是零联系,后来她又读研,前后加起来足足有六年的时间断联。
六年一个人可以发生多大的变化,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细想就能感受到。
但是这六年期间,莫雨桐可以说没有漏过一部张行的网络小说。
他以两年一部左右的更新速度在网上渣更,虽然大多都是反响平平,但是莫雨桐依然能够从他这些年的字里行间中感受到。
这个从高中就有着常人所不能及想法的男生,没变!
所以后来她回到兖城,而张行也在兖城,她认为这一切是命运的安排,安排两个人再次相遇,她相信张行的能力,也相信二人的缘分不会这么轻易地断绝。
“小莫姐,你说这个聂总会不会和张大作家很熟悉?”
“我不知道,但这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见莫雨桐拿着文件走了出去,小刘唏嘘道:“明明自己好奇的不行,现在又说起工作来了,果然,女人都虚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