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张行得寸进尺道。
“那……”
张行翻了个身,一只手不老实的在何相身上游离。
“不行!那要结婚后才行!”
一股巨力猛然把张行推开,何相喘着粗气,动人的幅度即使在黑夜中也引得某个狗贼口干舌燥。
这感觉着实难受,就好像是一只饿疯了的狗,有人突然扔给它一块带肉的排骨,但这只狗却知道这排骨上有剧毒,不吃可能能活,吃了一定死,只能等到有人帮它把毒清理了,它才能安稳的享用。
“对啊,就像现在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即使我再怎么想做一件事,你不同意我就会压制。”
什么叫再怎么想做一件事?他那么想做那事?
何相怀揣着疑惑,很想把张行的脑袋扒开看个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心平气和的把这么羞人的话说出来的。
“我们的关系很正常,每个人都是一个特殊的个体,更何况两个人组成一对情侣呢?”张行像是在对何相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个女孩叫什么?”
张行沉默一会儿,缓缓道:“谢子墨。”
“很好听的名字,像一个名人。”何相看向他,“她真的不是你之前的女朋友吗?”
“当然不是!”张行对此绝对否认,“我们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何相现在对这个词抱有浓浓的警惕。
“嗯,我困了。”何相打了个小哈欠,直接往张行怀里一钻,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张行又被她撩拨的难受。
“何相。”
“嗯?”
“我还要给你商量个事情。”
“你说。”
随后张行把之前在出版社和梁萌谈论的宣传问题给何相简单讲述了一下,当然是以一种好理解的方式。
“我没意见啊。”何相闭着眼睛往他身上拱了拱。
“不是早晚都会让人知道的吗?”
是啊,早晚会让人知道的……
“睡觉吧,晚安。”
“晚安。”
第二天叫醒两人的不是闹钟,也不是张晨露的抱怨,而是张国威和许秀花的一通电话。
“爸,这才几点啊?”
张行咸猪手抚摸着何相光滑的后背,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反正就是一动不动。
“什么几点,我和你妈回来了,下午你带着小何和你堂妹过来吃饭。”
“你请客啊?”
“不然你请?”
“你请肯定得去,放心吧。”
挂掉电话,张行轻笑一声,没想到这老两口说回来就回来了,看来这几个月应该是玩够了。
“阿姨他们要回来了吗?”何相抬眸看他。
这种以前只在动漫里羡慕的场景此刻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晃过神来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嗯,今天你和丽丽请个假吧,让她多关照一下花店。”
“好吧。”
魏丽丽挣脱开他的怀抱,灵巧的从床上下来,很久没剪的乌发垂落下来,隐隐有一种长发及腰的感觉。
“你不要在后面一直看着我。”何相有些羞恼道。
“啊?”张行怔了怔,“哦。”
两人刚从卧室里出来就闻到一股香味,如果张行没猜错的话是葱香油饼和小区周围一家特有名的鸡汤。
“何姐,堂哥,早上好!”
“早上好。”
张晨露从厨房拿着碗筷出来:“刚要喊你们呢,两只小懒猪。”
“我才不是。”何相撩了撩头发就去了洗漱台刷牙洗脸。
张行有些饿不讲究这,从桌上捏起一张油饼就要放到嘴里。
“烫烫烫!”张行被烫得直张嘴。
“嘿嘿,我买得可是刚出锅的,让你贪吃。”张晨露坏笑道,明明已经二十五六的人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整人。
说来这里她其实和何相挺像的,两人都有小孩子的特性,只不过一个调皮捣蛋一个闷坏闷坏的。
张行正想着,被张晨露暗自踢了一脚。
“很疼的。”张行抱怨一声。
“看你们这状态,昨天应该很激烈吧?”张晨露挑挑眉,促狭一笑。
“你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好吗?会找不到男朋友的。”张行喝了一口鸡汤,鲜美的不行。
“我是认真的啊!昨天何姐给我说……”
“那个你不用担心了,你堂哥的心理疏导绝对没得问题。”张行把咬了一半的葱油饼放下,“还有咸鸭蛋啊。”
“是吗?”
“你们在聊什么啊?”何相拍了拍脸蛋自然的坐到张行身边,拿起来刚刚张行咬了一半的葱油饼吃了起来。
“在聊你们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何相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注重小仙女式的优雅吃相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张晨露对这个反应很不满意,好像从她看到这两对情侣的第一眼就觉着不正常!
“我的油饼呢?”张行好不容易剥好了咸鸭蛋,发现刚刚放下的油饼不见了,“你们俩谁吃了?”
“我手上的这张都没换过!”张晨露否认。
感受到张行的注视,何相愣了愣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啊?
“我吃了,咋了?”
见何相这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张行也不知道说啥,“不……不咋,我再拿一张就是了。”
“还给你。”
何相又把油饼递给了张行,自己重新拿了一张。
张行看着上面还有何相整齐的小牙印,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堂哥你现在很像变态知道吗?”
“胡说!”
张行一把塞到嘴里,就着鸡汤吞入肚中,两个字,舒坦!
“二叔给我发信息了,他和婶婶回来兖城了。”
“嗯,这个我知道了,下午我们一起过去。”
张行点点头,刚要准备拿自己剥开的咸鸭蛋,发现又没了踪影。
不用想,罪魁祸首肯定是何相,那一边被撑得小脸就暴露了她。
这妮子也不嫌齁得慌。
“后天我就要回去了,正好拜访一下二叔和婶婶,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张晨露幽幽道。
“后天就回去了?这么着急?”张行问,“你不去……”
张晨露打断他:“文艺点的话来说,就是释然了,有些事有些人可能本就不该遇到吧。”
何相小口的喝着鸡汤,大眼睛看这两人打哑谜好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