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知道啃你老妈!”许秀花在电话里开玩笑道,听她语气应该是挺乐意的,张行微微松了口气。
有时候长大成人后,他不知道父母心里面怎么想,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再也不能像小时候一般,喜欢某一样东西,或者想要做某事,就无理取闹般的求大人了。
“谁叫您是我妈呢?”
“得了吧你,对了,改天你还是去你爸那去一趟,我怕他又没事找事。”许秀花嘴上说着狠话,心里面还是担心着张国威的。
张行也不点破,只是答了个好,便开心的去找在房间里睡着懒觉的何相。
其实何相还算是自律的,至少以前每一天都比他起得早,特别是前几天去花店的时候,何相每天都是早早起床,做一份简单的早餐,顺便把他的也做了出来,吃完后就走。
而张行,自身算是一个自由职业者,除了写写稿,也没什么事可做。
张行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刚一露出个缝,就看到一对大眼睛,吓得他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相打开门,美眸中闪烁着疑惑。
“那个……我想叫你起床,这两天你去花店跟着我妈学习学习。”
“我早就醒了啊,好的。”
“早就醒了?”张行挠了挠头,他看了一眼厨房,果然看到了一锅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他有些尴尬,本以为何相还没起的说。
“你在做什么啊?”张行起身想要看看她的房间,哪曾想何相直接关上了门。
“没有!”
“没有就没有嘛,这么激动干啥?”张行一脸的无所谓,反倒是何相羞红了脸。
可这厮只是表面上不在意,心底却是痒得很,同在屋檐之下,小仙女还在藏着什么秘密?
何相站在镜子前梳理着长发,突然她转头道:“我想要剪掉,每天要梳理好麻烦。”
“不行!”张行严词拒绝。
“为什么?”何相一脸疑惑,她还在摆弄着头发,一个地方老是翘起来,按了几下都没有平下去。
“因为……因为……”张行结结巴巴,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喜欢吧?
“因为从美学角度上来看,你更适合长发。”张行一本正经道,知道何相现在喜欢用学到的知识来对这个世界进行认知剖析,他也就顺着她的思路解释。
“是吗?”
“嗯!”
张行拿出手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正在和头发大战的何相道:“不信的话,我给你看个东西,看了这个你就知道自己适不适合了。”
何相好不容易将头发弄平齐,张行招着手,打开了某短视频APP的光头特效。
“你自己看。”张行给她,闪到一边。
何相接过,先是一愣,随后赶紧将头转向一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张行不怀好意的笑着,小仙女还是太好骗了。
何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刚刚那个屏幕里出现的真是自己吗?
好吓人!
其实以何相的颜值,就算是没有头发,也是个俊俏的小和尚,可能在何相心中对于佛的抵触太深了,看到自己没有头发后,心里面极其厌恶。
保卫了何相的头发后,张行想起了今天是和相关运营人员签约的日子。
“你现在要不要去花店?我今天有事不在家。”
“你不在家?”何相问了一下,随后道:“那我就去花店吧。”
“嗯。”
一路到花店,张行对着下车的何相道:“我不知道今晚几点回来,不用管我,该吃吃该睡睡。”
何相点点头,然后小跑的进了花店。
“小伙子,挺有福气啊,老婆这么漂亮。”何相下车后,这司机大哥就变得健谈了起来。
这司机大哥就是典型的小市民中年人形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居于庙堂之外,但是一旦提到国家大事的时候,那叫一个顺手拈来,分析的简直比自己家还透彻。
“美国这一次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
“大哥,我到了。”张行无奈道。
“哎呀,说得太投入了,慢走慢走。”
接受了大哥一路的思想洗礼,下车后,即使四周喧闹无比,自己内心都十分的平静。
今天这场局是莫雨桐组织的,他作为兖博外交官一样的角色,负责的事物很广。
自从那天之后,张行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和莫雨桐保持距离,他们不再是从前的关系,同样他也不是什么钢铁直男,怎么会看不出来莫雨桐的意思。
但是只要何相在一天,他们之间就没有可能。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还有一些犹豫,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想法。
经过昨晚的深思,他知道自己现在对于何相是一种什么感受了,就是喜欢,那种异性之间的喜欢。
他不知道何相怎么想,甚至不知道何相自身的打算,所以他一直在引导,这种引导不是欺骗,而是想让何相和他处在同一种思维方式上,最后在做出选择。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曾放弃帮助何相恢复法力的原因。
张行心不在焉的走着,对面迎来一队人浑然不知。
“兄弟,看路。”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提醒道,张行回过神来,道了声抱歉。
这时他才注意到这家大酒店的环境,当真是豪华。
自己现在是处于酒店门口,旁边的停车位停满了各种豪车,其中一亮白色BWM看起来有些熟悉,他想了想应该就是莫雨桐的。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时间不多了,整了整衣服,直到进入酒店,看着来往之人的穿着,忽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您好,先生有没有预约呢?”服务员打扮干练,面容年轻,张行掏出来莫雨桐发给他的一个类似于电子邀请函的东西。
“请这边来。”
跟着服务员背后,不知道有意无意,总感觉她摇得很带感。
咳咳,没有过多关注,跟着服务员来到了二楼,进入了一所大包间。
张行长这么大,这种豪华奢侈的场所还真是第一次来。
推开门后,张行看着满座西装革履和打扮精致的女人,道了声:“抱歉,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