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牛奶吗？”何相接过张行递过来的羊奶问道。
“牛奶的亲戚。”张行笑道，有时候就喜欢看何相呆呆萌萌的样子。
“亲戚？”
“喝就是了，美颜的。”张行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何相见状也一口一口的吸溜着，喝到第一口时，眼前一亮。
“好喝。”
“好喝就行。”张行见她喝的开心，突然想到某专家好像说过，喝羊奶还能促进胸部发育。他瞥了一眼何相，咳咳，这样就正好，再大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龙队还在等着那个名叫小黄的警察回来报告，他虽然很想知道刚才逛了一圈后问的啥，但是人都在这他也不好问，看样子只能回家说了。
不过看刚才龙队和孟云兮的表情和语气来看，应该都是按着既定的程序走的。
“龙队！”小黄拿着记录仪跑了过来。
“怎么说？”龙队问道。
“大部分村民都说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们是不想说。”小黄拿出记录仪给龙队看，龙队看过后皱皱眉，“然后呢？”
“您看这个，这个名叫李德华的老爷子说得倒还算全面。”
龙队他们并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声音直接调到最大，张行几人也能听的清楚。
“桃姐啊，她什么都好，年轻时漂亮能干，肯吃苦，有文化，还是个高中生来着。”
“你看，这年龄大了，不仅记性不好，有点胡言乱语了，警察同志别见怪啊。”
“不过当年遇到那种事也是迫不得已吧，现在孩子既然愿意相认，您就开开面吧。”
“对那孩子有没有印象？当然有啊，以前她小时候我还还抱过她呢，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但是你别看我这样，我还是一眼认出她来了，是个好孩子啊！”
张行没想到早上见过的老爷子竟然会出手相助，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这件事，就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即使大家都知道真相，也只会说不清楚。
“嗯，那我清楚了。”
张行此刻已经有九成把握，此事算是成了。
“张老师，我们这调查的差不多了，一会儿你们和何女士一起走。”
“好。”
老太太肯定是动不了了，她这身体，连这段山路的颠簸都撑不住，但是做鉴定的主角也不是他，主要是看何相和何安，这对‘姐弟’。
做这种东西，特别是像何相这种特殊的情况，走得都是司法鉴定。
张行在外面等候，想到这个过程要抽血，这点之前好像忘记给何相说了，万一……
在外边紧张的等待了一段时间，看着何相一脸如常的跟着孟云兮出来，心中稍平，看样子是没出现什么问题。
“张行，何小姐是不是有血恐症？”
“有……有点吧。”张行瞥了眼何相，发现她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发生什么了吗？”
“倒没什么大事，就过程中何小姐有些激动，打碎了好几个玻璃皿。”
“还好还好。”张行舒了口气，“云兮，谢了啊。”
“嗯。”孟云兮眉宇间有些疲惫，想到之前陆忠诚给他说的那些话，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不打算掺和了。
这一次能进行的这么顺利，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有孟云兮这么一个圈内人士的推波助澜，再加上之前和龙队也有些略微的交情，这其中可是省去了好多麻烦。
过了一会儿何安也走了出来，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何相，张行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不过没有解释。
有些东西，他不说，也不能说。
签署了一些文件，张行带着何相离开，何安也坐了公交车回家。
整个过程很平静，走得都是既定的程序，也没有受到什么针对。
这样就还，这样就好……
“这次我的问题，忘了告诉你做这要抽血的。”路上，张行走在前面，何相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半响，何相没有给他回应。
“应该还算顺利吧？”
寒风呼啸，直往脖领袖口里钻。
“我听到了河洛的低语。”何相冷冷道，张行怔了怔停住脚步，震惊地看着她。
“很奇怪的感觉，就在抽血的时候，她找到了我。”
“她？找到了你？”
“她说了很多很多，我看不清她的面貌，她就漂浮在那，似一股存留世间的执念，也听不太清他说的话。”
“应该是方言了，你听不懂也很正常。”
“张行，这个世界也很残忍。”
何相干净漂亮的眸子对上张行，让他这个经受了几年社会打击的社畜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此刻，张行只感觉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上，说不出来的难受。
两人一路无言，谁也没有出声。
何相第一次回来没有看电视，脱去外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张行打开电脑，想要用工作填满自己的思绪，可现实是，他根本没办法专心下去。
无奈，他给何相发了条消息，叫上陆忠诚到了一家酒馆。
他不知道陆忠诚整天具体在做什么，但是一般出来耍的时候，喊他总能叫出来。
从小到大，陆忠诚都是最活跃群体中的一员，初中他学着古惑仔里的帮派老大，高中的时候喊上几个狐朋狗友逃课上网，大学的时候酒吧蹦迪更是一次不落。
张行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就很普通的家庭，供他一人上学有余，这余却不多，但这小子乱耍的钱却一分都不问家里要。
他有自己的门道，去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怎么了？和女朋友吵架了？”陆忠诚翘着二郎腿，眼神时不时地往一旁的美女桌上飘。
“有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是一个生活在普通城市的普通平民。”在他来之前，张行已经一个人喝了两三杯，酒气有些上头。
“说啥呢？有心事就说，兄弟就是你吐脏话的垃圾桶！”陆忠诚拍了拍张行的肩膀，张行笑骂道：“滚蛋！”
“lady and gentleman，让我们摇起来！”
张行皱皱眉，看着有些嘈杂的环境，记得这地方一直是清吧来着，现在怎么还搞这些？
陆忠诚见他皱眉，起身走到吧台，和经理聊了几句，嘈杂的音乐立马变得舒展悠扬。
“好了，环境到位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