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正常营业,还好临之前许秀花已经帮何相打点好了一切,进货出货,货源的问题基本都被解决了,这些都不需要何相来操心。
她在这个花店要做的最多差不多和往常一样,就是照顾那些娇贵的花儿。
何相喜欢这些花儿,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她原来的宗门是冰天雪地的世界,这些翠绿盎然的东西仅仅在作为灵药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余都是雪白的孤冷。
但是在这,这些花往往被人们用作感情的寄托,或送予恋人,或送予长辈,亦或者送给知己朋友。
“小何这花放在哪里啊?”魏丽丽端着一盆花,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想着是来打个下手的,又想到是花店,应该很轻松的,可现实中却是有这么多麻烦。
“我来吧。”何相浅浅一笑,魏丽丽被这笑容给愣了神,原来一个女孩子笑起来能这么好看。
“怎么了?”何相歪歪头,诧异地看着她。
“没事,就是感觉你真是个小妖精。”魏丽丽笑道。
“我不是妖精……我……我是仙女。”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微弱,但还是被魏丽丽听到了。
“小仙女!”
何相唰一下就红了脸,其实在她的那个世界,被宗门里的人或者其他宗门的年轻俊杰叫一声仙子她都能坦然接受,可到了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羞耻。
见何相的小脸越来越红,像红透了的苹果一般,魏丽丽道:“不逗你了,今天花店营业张行怎么不过来,他不会在家里偷懒吧?”
“我不知道, 我早上做完早饭就过来了。”何相没想着让张行过来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潜意识的就会将自己能做的事情和张行分开。
总感觉这样,自己的个体感更强烈,而她也不用一直被张行照顾。
“有你这样一个女朋友真好啊,又会做饭又能持家,啊啊啊!”
“我快要爱上你了!”魏丽丽突然抱住何相,可那双手还不老实,在一对丰满上来回晃动。
小何同志可是单纯的很,哪里经受得住这个,一瞬间,身体都快变软了。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魏丽丽松开手,两人继续收拾着卫生,从今天开始花店就算是正式营业了。
忙活到中午,张行远远地提着一大包东西给两个人送了吃的。
“你怎么……”何相话还没说出口,张行就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一大早起来我能猜不到你在做什么?”
魏丽丽拿起来饭盒,一脸不屑的切了一声,暗道虚伪的男人。
其实现实是,张行早上起来的时候一脸茫然,先是上了个厕所,然后迷离糊涂的刷了牙,紧接着下意识的就是去吃了早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就被魏丽丽一阵信息狂炸,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何相背着他偷偷地去收拾花店了。
“收拾的怎么样?”张行看了看周围,虽然花的种类不多,但总体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很多空位置都写上了标识,花店的垃圾也都清理了一遍,看起来确实不错。
“让您老人家担心了,一切都大功告成了。”魏丽丽有些不满,张行笑了笑也不在意。
“刚才陆忠诚给我说要来带一束花,你看着帮我扎一束吧。”张行看向何相,何相笑着点点头。
“要送给什么人吗?”
“应该是要送给恋人。”张行回忆道,记得他是这么说的,要花里胡哨,要够打气,同时还要显得浪漫。
这几个条件综合起来,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何相放下碗筷,眼见就要起身,立马被张行拉住。
“你先吃饭,不慌。”
监督何相干完了饭,张行才让何相扎花。
不得不说,何相的手艺是没话说的,跟着许秀花学了这么长时间,一手扎花的手艺那是十分的娴熟且精致,反正张行自己是绝对弄不来这些东西的。
“小何真是太完美了,简直是我的理想型。”魏丽丽一脸暧昧地看着正在认真扎花的何相。
张行脸色一黑,看向她。
“你看我作甚?我又不是那啥,我就是感叹一下!”魏丽丽立马道,“你不知道女生其实要比男人更喜欢看美女吗?”
“哦。”张行淡淡应了一声,这让魏丽丽颇为不爽,“话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问何相她也没说个清楚。”
“你又是干什么的?”张行反问,对于小何交的这位挚友,张行并不反感,而且对她自己也有了一个初步判断,至少对何相是真心的。
对于自己嘛……
怎么说呢,可能因为一些误会,总是噎自己两句,但无伤大雅。
“我就是个画图狗,自由职业者。”魏丽丽淡淡道,她早早就辞去了北京的工作,她们这一行,到三十就算是大龄了,虽然很不甘,但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所以她回到兖城,靠着这些年打拼留下来的积蓄,平时接上几个画图的生意,日子过得倒也算是滋润。
“我也是自由职业者。”张行笑了笑,不再多说,虽然最近兖城的书店里摆满了他的书,再加上前不久在互联网上浅露了一下身影,但不代表他的事迹就一定是人人皆知的。
相反,互联网有记忆,但是使用互联网的人,记忆是短暂的。
一个新晋作家,因为一本新书带出了一些节奏,业内人士躁动很正常,可对已大众来讲也无非是近些来众多热烈事件的一种罢了。
就像是魏丽丽,她曾几何时肯定不止一次的刷到过关于张行的视频,可真见到了真人,她却是一点都想不出来。
而张行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的,能够低调一点那咱就低调一点,不影响他的生活是最好的。
两个人互相透了个底,便不再讲话,因为张行和她是真没什么共同话题。
“好了。”何相将扎好的花递给了张行,张行赞叹一声,拿在手中。
他刚要给陆忠诚打个电话,就听到了老远处传来一阵跑车引擎的轰鸣声。
魏丽丽听着这生意捂住耳朵,一脸烦躁道:“谁啊!一点素质都没有,有跑车了不起啊?”
很快,她那个口中没素质的人就将车开到了店面门前,一个穿着一身奢侈品牌的年轻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