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试着拿叉子叉起来一块肉，轻轻放入口中，还没两秒就吐了出来。
“好奇怪！”
张行笑了笑，自己切了一块，牛排鲜嫩多汁，还算不错。
只不过这种西餐的味道，何相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夏式仙女确实很难适应。
“吃不惯就先别吃了，一会儿还有硬菜，放心，是熟的。”张行将何相的牛排倒在了自己盘子内，何相掏出那一路上吃了一半的爆米花，咯吱咯吱地吃了起来。
在西餐厅吃爆米花，这也是独一份了。
两块牛排进肚，他已经吃不大些东西，还好何相能吃，后续的一系列的什么灵巧的美食都进了何相的肚中。
“这些还可以吧？”张行看着何相扯着那龙虾的钳子，嘴角上沾着奶油，他下意识的伸出手给她抹去。
何相吃得入迷，被张行这么一弄，小脸瞬间红透。
张行暗恨，自己这该死的强迫症，怎么这时候没忍住呢？
“吃得多埋汰。”张行半玩笑半掩饰道，何相动作没停，她手劲大得很，轻轻一扯，那龙虾钳便被她剥开。
之前送菜的服务员刚拿着工具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位女士……力气好大。”
张行笑了笑，他喝着鲜榨果汁，看着何相开启沉浸式吃播模式。
尽管牛排开了个不好的头，后续的菜还算符合她的口味。
“怎么，没吃饱？”
见何相吃完，张行只是随口一问，他是真的没往没吃饱这一方向上去想，毕竟除了牛排，其余的东西都被她吃了，他看着都有些撑。
见何相意犹未尽的神色，张行微微一愣，道：“真没吃饱？”
“差不多吧。”何相淡淡道。
“差……差不多？”张行轻笑一声，“一会儿带你去兖大小吃街那边再来一顿，今天非让你吃撑不可！”
张行想到她之前吃自助的战绩，知道自己不能以普通女生的食量来看待何相。
这顿饭不用结账，陆忠诚那边全包，两人算是白吃了一顿。
购物广场距离兖大不远，彼时正是大学生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一路向北热闹得很，而且所见人群越来越年轻。
“他们都是学生吗？”何相弱弱问道。
刚刚过去了一群打扮新潮的女学生群体，何相多看了几眼。
“嗯，只不过都是大学生。”
“大学生？”何相有点懵，她对此有些概念，但不是太过明确。
张行见她一脸疑惑，解释道：“我之前给你讲过，我们这里从小就要上学，学前班，小学，初中，高中，然后就是大学。”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层一层的往上爬。”
“哦，可我什么学都没上过。”何相双眼有点黯然，张行安慰道：“别灰心嘛，你现在身边可是有一个前老师来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你的认知至少有初中的水平了。”
“真的吗？”何相瞪着大眼睛，少了几分淡泊，多了几缕天真。
“嗯。”
“那张行，你是大学生吗？”
“嗯，毕业几年了，不过不是在这学校，也不在这所城市，等你身份到手，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去看看。”
“好。”
张行伸出手，笑容和煦，何相看着他，小脸一红，她已经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红脸了，还好此时灯光微弱，张行并没有太过注意，其实就算张行注意了也没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该见不该见的都见了……
握着何相的小手，张行心里得意得很，现在何相有些时候真的是越来越听话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何相就是他真真切切的女朋友。
其实不管两人是从外表来看，还是伪装也好，至少在张行的亲朋好友眼中，并没有看出二人之间的破绽。
而接下来只要何相的身份搞到，那一切都将天衣无缝，她仙女的身份甚至可以永远的隐藏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甚至有时候自己在思考的时候会陷入一种矛盾之中。
一方面他希望帮助何相恢复法力，让她拥有选择未来的权力，而不是因为无奈掉入了现代社会，怀着遗憾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另一方面，他又希望何相可以适应这里的一切，竭尽自己的全力传授给何相知识，让她拥有独立判断的能力。
这种矛盾时常缠绕心头，有时候他直接抛之脑后，生怕自己想得抑郁了。
一路来到兖大的门口，周围乌泱泱的全是人，大多都是学生。
其余的就是一些小吃商贩了，地摊经济前后的提倡，让这些小吃摊的摆摊经历起起伏伏，不过张行还是挺喜欢这种烟火气的商摊的。
曾经高中的时候，晚自习一过，来到街边点个炸串炒面啥的，能慰劳一晚上学习后的疲惫。
“爱她/他，就给她/他买冬天里的十串烤肠。”
张行看着不远处一个炸串摊位的标题，失声一笑。
他转头问何相：“想不想吃？”
何相眼睛一亮，点点头。
“老板来十串！”张行扫了码，一旁的一对情侣，特别是男生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张行。
“你看，人家都给女朋友买，你怎么这么抠？”
“买多了你就吃不完，最后还不是让我吃？”男生反驳了一句，事实证明，永远不要试图在展现爱意的时候给女朋友讲道理。
果然，那女生哼了一声道：“那你自己吃吧！我回宿舍！”
“喂喂喂，你耍什么性子呢！”男生追了过去，老板还在喊着“烤肠烤肠”。
“先给我们吧。”张行接了过来，递给了何相。
何相小咬了一口，这酥脆的口感，外带着孜然的喷香，比刚才那肉不多的什么龙虾好吃多了！
“好嘞帅哥，剩下的九根。”
张行笑着接过，他确实一点都不用担心这十根吃不下，毕竟旁边有个小吃货嘛。
逛了一圈后，张行和何相是一路横扫，整个小吃街基本上都被他俩尝了个遍，这时候张行甚至有点怀疑何相是不是用法术了？
能吃可以，可平时也没见何相吃这么多啊？
今晚怎么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