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陆忠诚怪笑着,张行白了他一眼,“怎么,这地只能你这土豪来?”
“什么狗屁土豪,就算是豪也是有修养的富豪好吗。”陆忠诚指了指身上的名牌衣服,亮了亮自己手腕上新买的某力士。
“德行。”
“要不我们拼个桌吧,大家都是老同学也是好久没聚一聚了。”
莫雨桐还在和孟云兮使眼色,可孟云兮却是一脸无奈的表情,示意她管不了这货。
张行见状,暗地里给陆忠诚点了个赞。
“好啊,上次我还没好好感谢云兮,这次正好我请客。”
“不用啦,你和雨桐好好说说嘛,你们不是也很久没单独吃过饭了嘛。”孟云兮笑着就要拒绝,可陆忠诚哪能放掉这个好机会,“你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兄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那天出了力,吃个饭怎么了!”
张行心中狂喜,好兄弟!可他没注意到,孟云兮看向陆忠诚那几欲噬人的目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只得换了一张大点的桌子,张行和陆忠诚坐在一起,莫雨桐和孟云兮坐在一起,四人相对而坐。
陆忠诚一直在给张行打眼色,张行看到后,也只是默默点头。
“看还想吃些什么,点就是了。”张行拿着茶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点瓶红酒吧,好不容易聚一次,简单喝点。”陆忠诚搭着腔。
“好啊。”莫雨桐突然道,她幽怨的目光投向张行,张行假装没看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酒过三巡之后,几人都有了醉意。
“很久了吧,这样坐在一起。”莫雨桐红着脸,打了个酒嗝道。
“是啊,你这个混蛋,当初为什么要和老娘分手?”孟云兮伸出手拍着陆忠诚的头,陆忠诚的酒量其实是在线的,可这货非得玩什么深水炸弹,这餐厅到了晚上就成了清酒吧,什么样的酒饮都能满足他们。
几轮下去,饶是再能喝,也有些扛不住。
张行现在就十分的困,他喝多后,一般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
“分手?你放屁!”陆忠诚拍开孟云兮的手,“当初你要不是对老子冷暴力,毕业了就睡了你!”
“你现在也睡了啊。”说到这,孟云兮突然哭了起来,“老娘那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真的假的?”陆忠诚酒立马就醒了大半,他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孟云兮。
这不问还好,这一问孟云兮哭得更大声了,到最后直接给了陆忠诚一巴掌,跑了出去。
“你看我作甚?追啊!”张行拍了拍陆忠诚的头,大声道。
说罢,陆忠诚起身就追了出去。
张行看向已经半眯着眼睛的莫雨桐道:“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欸?”莫雨桐迷茫地看着周围,“张……行?”
“完了。”张行拍拍自己的脸蛋,强忍着困意,先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结了账。
然后就驾着莫雨桐来到了她车旁。
张行先把她放到了后座,现在两人都喝了酒肯定是不能开车了,他只得拿出手机准备找个代驾。
刚一拿出手机才发现何相给他打了N个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心底有些慌,刚要给她回过去,就听到莫雨桐在车里喊他的名字。
“来了来了。”
他焦急地等着电话,好半响竟然没接。
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这小妮子!
“张行~”
“来了来了。”张行见她要吐,赶紧把她往外边移了移,哪想到她直接贴在了张行脸上,双唇轻覆。
一嘴的酒气,外带着些许甜味。
“额……”张行怔了怔,莫雨桐只是傻笑着。
“张行,回家!”
“马上了,等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代驾过来,张行松了口气。
一路上莫雨桐对着张行乱摸一气,代价师傅一脸的姨母笑,弄得张行挺尴尬的。
还好她和张行处于一所社区,尽管这社区的跨度有点大,总归大方向是没错的。
“你家在哪?”
“我家?”莫雨桐嘿嘿一笑,“你问我家干什么?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真是醉的不轻,张行无奈只得往她包里掏,这边的小区是新建的,用的都是房卡,比他住的要高级得多。
“有了,A区16楼。”
刷了房卡后,张行把莫雨桐带到了床上,不料她突然搂住张行的脖子。
“张行,我要……”
酒劲上来了,催情也催性,看着对方可人的脸,张行只感觉口干舌燥,现在的莫雨桐和高中时还不一样,少了几分少女的天真,多了一些丽人的妩媚。
一声电话惊醒张行,他赶紧挣脱开来。
见是何相的,接通后,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清醒了大半。
“嗯,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不用等我,早点睡。”
“那个雨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罢,张行匆忙离开,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外套落在了沙发上。
兜兜转转,在黑夜中转了好几次,跟着导航才找到自己的房子。
上了楼,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看到何相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旁边有着一个饭盒,他鼻子微嗅,怎么还有一股香味?
他赶忙跑到厨房,看到了锅里还在煮着东西,看着其中的排骨,知道这是何相专门给他热的,心里面微微有些暖意。
又看了眼熟睡的何相,想到之前和莫雨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竟然生出一种罪恶感。
何相长长的眉毛微动,睁开了星眸。
“嗯?你回来了?”何相揉了揉眼睛,宽松的衬衫有些滑落,香肩一览无余。
她似还没察觉,秀鼻微动,“你喝酒了?”
“嗯,办了点事。”张行回过神来,何相察觉到他的目光,感觉凉飕飕的,小脸一红,赶紧提上衣服,下了沙发。
“我给你热的饭。”
“好。”
其实他并不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相忙碌的身影,特别是给他盛饭的背影,心里面就暖的不像话。
突然,他生出来一种感觉,如果何相一直在这,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这想法刚一生出来,他就立马打消,这是何相的自己的选择,自己能做的只是给她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