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年龄的时候啊,我还不怎么喜欢看书,喜欢打游戏,学习也不好。”
“啊?真的吗?”小女生眼睛亮亮的,没想到这个帅气的文艺大哥哥竟然是这样的。
“对啊,但是后来我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才慢慢喜欢上了写作,也知道一味的玩乐并没有什么意义,而且一直玩也腻了不是?”
小女生露出思索的神色,点点头道:“我懂了,谢谢张哥哥,期待你的新书哦!”
张行抿嘴轻笑,属于这个年龄独有的青春活力啊。
后续的书迷还有很多,来自各行各业,这一刻,张行在与对方的交谈对话中,灵魂好像从中得到了升华。
这众生百相,熙攘浮生,不是什么大梦一场,对于每个人来讲,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自己只是携着一本书冲入其中,或给予一些闲时的乐趣,或是给予了什么生活上的道理启迪,但终归到底,这是他们的生活,他们想要从自己这个作者口中得到的不是具体的答案,只是一种从书中获得共鸣的肯定。
起初张行还有些生疏,随着队伍的缩短,他越来越得心应手,回答问题简单有力,直抓重点,既不显得敷衍,也不太过赘述。
直到一个穿着得体黑色外套的男人走在他面前,张行愣了愣。
这人穿着颇为讲究,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身上有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气质。
既不显得过度成熟,也不显得稚嫩,气质内敛,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对细长的眸子,微薄的嘴唇,看起来倒是像个以理性占据主导的薄情之人。
此人正是和张行同名获奖的欲花之死作者,朱朝慕。
对于这位人气作家,张行当然是如雷贯耳,毕竟是曾经造就了一系列销售奇迹的人气作家。
两人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场面十分诡异。
“张兄大作,实乃让朱某耳目一新。”
张行笑了笑道:“见过前辈,自以同台,不敢当。”
他还真没想到这位能够来他这签书会,一时之间摸不清对方的意思。
这位朱作家的行事风格,张行在网络上也算是有所耳闻,性格孤僻,虽是人气作家,却是极少参与什么会议和节目。
“所以前辈来是所为何事?”张行顺着他的语调来说,虽然有点别扭。
“没什么,只不过旅途中看到了一条关于你的消息,顺路就过来了。”朱朝慕淡淡一笑,这笑容也只是微闪便消失不见,极难捉寻。
“旅途?”
“嗯。”他像是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起来。
“所谓创作无非就是将自己的所想用文字书写出来,最初的时候我喜欢闭门造车,别人认为这是一个贬义词,我那时坚决认为这就是为我而生的词语,反正都是编的嘛,只要不犯法,谁会管我?”
“我写作从来不是为了让别人关注怎么样,只是简单的想抒发出来,用文字的方式表达出来。”
“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所以我选择游历,有时我会把自己幻想成为一个浪人,也有时候会幻想成在外出差的丈夫,众生百相,以我一人仅窥其一角,冰山浮于水面,难探深海之渊。”
不得不说,朱朝慕不失为一个怪人,同样他也不失为一位人气作家,不管是他笔下的故事还是现在的所言,都自带一种吸引力。
他的那本欲花之死张行早前就看完了,不得不说对方的创作风格完全是自成一派,风格迥然,同样也带有一种很深刻的现实意义。
“你看我,话匣一打开就止不住,可能是一个人待的太久了,留个联系方式吧。”朱朝慕翻开书中的一页笑道,如果张行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笑容吧。
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张行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只能说这个男人的确有一种神秘漠然的气质。
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出欲望之死那种书吧,想起来当初LT委员会的几位评委老师对于他和朱朝慕的两本致辞,他就暗自摇摇头。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队伍越来越短,眼见就到了最后,上前的是一个“老熟人”。
“之前找我签完就好了,这样排一下午多累?”
张行笑道。
刘静只是摇头:“我们不能走后门啊,万一被狗仔队拍下来,对学长的名声多不好。”
“哪有什么狗仔队,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作者罢了。”张行瞥了眼一旁的记者镜头,心中暗暗一叹,估计刚刚朱朝慕和他交谈的场景都拍下来了,免不了又要炒作一番。
“我们之前谈的不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相麻利的签完字,捏了捏手腕,一下午在这,饶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因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劳累,面对这么多人的询问,他大脑也是没停过。
“当然了!之前是学妹对学长的敬仰来说的,现在是作为您的书迷来问的!”
“好啊,你说吧。”张行笑了笑,对于这个小学妹还是挺有好感的。
“嗯,那个就是……”刘静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啦。”
张行静静地看着她,拧开一旁的水,抿了抿嘴唇。
所幸这几天天气适宜,清风习习,也算舒服。
“学长您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是有没有人追过您?”刘静鼓足勇气道。
张行微怔,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你是要我给你感情上的建议吗?”
刘静激动的点点头。
“其实感情一道,别人很难给出建议,主要是看你和他。”
说到这,刘静瞥了一眼在后方的刘香,张行暗道奇怪,不是感情上的事吗?
她看刘香做什么?
他心底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猜想,张桑,故乡的百合花又开了!
张行摇摇头,都是什么和什么,不可能的!
“学长对那个……”
她小声说道,张行眼睛猛地一睁,还真让他猜准了!
他自己对这种行为一直是保持着中立态度,不过可以很确认的是,他自己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甚至光是想想就有点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