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赶忙道：“没有没有。”
可聂小雨揪着他的领带不放，现在张行就极为后悔，自己出来前都把西装脱了，还要打着领带做什么！
“哈哈哈，你这不还是那样嘛！”聂小雨松开手，笑了起来，娇躯轻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个，我想知道，为什么今天发布会会有这么大阵仗？”张行想到体育馆的发布会现场，现在还感觉有点不切实际。
“那还用说，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小学弟，姐姐罩着你呗！”
张行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逗你的啦，你想想这会都是我们的手笔吗？”
“场上那些人问的问题不都是冲着你来的嘛。”聂小雨夹起一片三文鱼，轻启红唇，慢慢送入嘴中。
“这也是我的第二个问题，这本书就算是宣传的再好，也不会引起业内这么多人的关注吧？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夸张？”聂小雨摇摇头，“哪里夸张了，张行！”
“你就是有时候太谦虚了，谦虚过头了，谦虚到你自己都看不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我们星河这一次就像是掘金者，掘金者能够赠大钱，是因为他们挖到了金子，而你就是那块金子！”
张行欲言又止，被她这么一说，张行想要谦逊的说两句，可转念一想又感觉太过虚伪，两人知根知底，彼此实在是太熟悉了，谁还不知道谁，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两人现在应该要更加自然吧。
“最主要的还是你书中的内容，再加上我们营造的一点小噱头，当然我们只是锦上添花，就算我们不去做，自然而然该发生的还是不会少。”聂小雨拍了拍脸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比如说你书中写到的传统和现代修真体系之间的对比，以及对姜路一案的改编，都很容易调动人们的情绪。”
“近些年文艺界就爱看这种。”
张行皱眉深思，他写的时候没有考虑太多，可现在一想，那些无意之举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
可……
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说他无形中其实也被何相影响了，并非是单单他影响何相。
想了想，他把这种效果，称为何相效应。
“而且通过我这个专业人士的判断，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难道不是专业人士？”聂小雨红着脸不快，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捏张行的鼻子，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瓶。
一瞬间两人手忙脚乱，张行擦拭着桌面，聂小雨哈欠连天，早就没有了起初端坐的模样，身子歪斜，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靠着墙竟然要睡着了。
“学姐，不能睡啊！”张行喊道，聂小雨连忙摆手，“我没睡，只是小憩一会儿，当时你不也经常这样说嘛。”
由不得她，真要是让她在这睡着可就麻烦了，大学时的那一天还历历在目。
张行强行驾着她来到门外，服务员拿着两人的衣服和包，道了句欢迎下次光临的日语便关上了门。
张行今天喝得也不少，虽然那清酒度数不高，可耐不住杯数多啊。
此时夜晚的寒风一吹，整个人就精神不少。
所幸，聂小雨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她就是喝多了犯困，这些张行是知道的。
两人坐在不远处的的长椅上，张行从一旁的便利店端来了两杯速溶热奶茶，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
聂小雨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笑盈盈地看着张行。
“还知道我喜欢香芋的啊。”
张行愣了愣，纯属是买习惯了，他不接她的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吸溜着。
“你自己倒是不喜欢喝草莓的了，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喝草莓奶茶。”
“嗯，现在感觉太甜了，原味的正好。”张行看着远处，小绵羊就停在对面。
冬季的夜晚，即使是灯火通明，也给人一种万般寂寥的感觉。
“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张行摇摇头，有些东西问再多都不会得到答案，接下来他要做的只能是用这双眼去见证。
“下本书有眉目了吗？”
“有一点，只不过我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些，人家一年就三四本，我这才两三个月就要再来一本？”张行还是有余力的，而且他不会止步于此，为了何相是一方面，自己的梦想也是一方面，二者并无冲突。
“你有数就好，不管你接下来还需不需要星河，星河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聂小雨认真道，张行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点了点头。
聂小雨瞥了一眼他的手表：“表不错，女朋友送的？”
“你怎么知……”
他话还没说完，聂小雨就面带戏谑的看着他：“我是女人好不好，这是直觉。”
“其实，张行……”
张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看来电，赫然是何相的。
他嘴角不轻易地扬起，聂小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我马上了，我吃过了，还没做饭就不要做了，我给你买一点。”
挂掉电话，张行道：“学姐，你说。”
“没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别让小美人儿等急了。”聂小雨玩笑道。
“那好，你路上小心。”
看着聂小雨驾着小绵羊扬长而去，张行又转身回到了那家日料店。
“一拉喜色以嘛色。”
还是那句日语，还是那个服务员，女服务员见到他有些诧异：“先生，您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没有，刚才吃过的再做两份，打包。”
为什么是两份？因为小仙女能吃。
回去的路上，张行除了回忆一下今天那非同寻常的发布会演讲之外，更多的是他和聂小雨之间的事。
其实聂小雨和莫雨桐不一样，莫雨桐是他的初恋，这一点是没有争议的，尽管两个人分手了，但毕竟曾经有过一段亲密的关系。
可聂小雨不是，聂小雨和他从来就没有互相表白过或是怎样，两个人的关系是处于男女朋友之间的暧昧层次，谁也没说过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可当时，在学校不管是班里的同学还是朋友来看，两个人就是男女朋友。
带着一路思绪，张行上了楼，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