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吧。”
小女孩怯生生地把零食袋给了张行,张行对着缺口轻轻一使劲,这个名叫xx牌小熊饼干的零食包装袋便打开了。
“谢谢叔叔。”
张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要叔叔陪你玩游戏吗?”
“好呀好呀!”
小洛洛很可爱,但从外貌上来看起来更像她妈妈几分。
“洛洛乖啊,不要麻烦你张叔叔。”章昭和媳妇看到这边说道。
“没事的,我陪洛洛玩一玩,嫂子你和老陆多传授一下经验,这家伙可是着急得很。”
“喂喂喂!你别光说我啊,你自己不也快了吗?别到时候哭着闹着找我取经!”陆忠诚见状很是不满道。
张行没理他,跟着小洛洛在房子里逛,章昭和住的地方要比张行那小窝大得多,他大抵算了一下应该有一百五六平,除了主卧还有三间次卧,另外还有一间书房。
“爸爸在打呼呼。”小洛洛把耳朵贴在一间房门前天真道。
“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让爸爸好好休息。”张行蹲下看着她笑道。
“叔叔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张行轻笑一声,这三岁的小孩还是天真可爱的,说是秘密估计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纯真事。
跟着她轻轻推开一间房门,张行看着里面的布置应该是她自己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张小女孩的照片,一只只粉色毛茸茸的玩具大熊当作装饰,整个房间都显得粉嫩粉嫩的,孩童气息很足。
洛洛趴在地上,张行见状就要喊她起来,还没等她出声就从下面抽出来什么东西站了起来。
“叔叔看!”
张行有些懵地接了过来,当看到照片上的内容时一时之间傻了眼。
“怪不得……”他低声喃喃,拿在手中看了两分钟才被洛洛的声音拉回现实。
“叔叔认识照片里的姐姐吗?”
“认识,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我和你爸爸都是她的同学……也是朋友。”
张行把照片还给她,小女孩接过来又放了回去,笑得天真无邪。
“爸爸肯定喜欢这个姐姐!”小女孩烂漫道,“但是我不会告诉妈妈,这是我和爸爸的秘密。”
“嗯,这也是叔叔和洛洛的秘密,叔叔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张行揉揉她的头发,瞥到了桌上的几张A4纸,“叔叔教你折纸船吧。”
“好啊好啊!”
张行坐下来一边拿着A4纸摆弄一边回忆着过往的事,那是一张莫雨桐的照片,看着那还没有到肩的头发应该还是在高一的时候拍的,背景正是一中的大日晷,那时他和她还没有交往。
至于为什么章昭和会偷偷地在房间里藏一张莫雨桐的照片,答案也显而易见。
其实他应该早就察觉的,突然想起来那天和章昭和见面的时候,他能第一时间就询问自己和莫雨桐的关系,大概率也是和这有关了。
陪洛洛玩了一会儿就回到客厅,那边陆忠诚已经一脸满足地把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放到了包里。
“嫂子,我们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嗯,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产前的准备可是很重要的,你们别看昭和这样,当时为了我和洛洛他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章昭和媳妇一脸幸福的回忆道。
两人下了楼,陆忠诚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把刚刚取下的金经复述给张行:“这女人啊和男人就是不一样,特别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就金贵的不像话,必须要……”
陆忠诚注意到了张行心不在焉的样子,拍拍他的后背:“老张,咋回事?”
“没事。”张行摇摇头。
“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这样子绝对是有事!”陆忠诚不信他,拉着他往一处的树荫下走去。
只见他伸出手指搓了搓:“陪你一根。”
“想抽就直说,还陪我一根。”张行没好气道,掏出来扔给他,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刚刚昭和的女儿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张行吐了个浓浓的烟圈,今儿的风异常的喧嚣,连带着烟雾都开始变得奇形怪状起来。
“你看这人一旦闷骚起来,吐得烟都不健康!这两团圆圆的还连在一起像不像那啥?”
“滚咳咳,蛋!”张行被陆忠诚的不着调给呛得不轻。
“喏,所以小洛洛能给你看什么照片?难道是章昭和那家伙都结婚了还留着初恋的照片?”陆忠诚弹弹烟灰不在意道。
张行瞪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张行一脸怀疑地打量着他,这家伙是不是一直瞒着他什么,从高中那会儿就开始了?
友尽!友尽!
“我不知道啊!我瞎猜的!”陆忠诚被张行的眼神盯得毛毛的,不过他转瞬恢复一脸贱笑,“所以,到底是谁的照片?我们认不认识?”
“应该认识的吧,毕竟昭和之前和我们都是一个班的,难道是初中同学?初中同学你这么个反应干啥?那到底是……”
张行被他比比的头疼,烟头一掐道:“莫雨桐!”
“原来是雨桐啊,我还以为是谁……竟然是莫雨桐!”陆忠诚目瞪口呆,他左右打量小声道,“这么狗血的吗?”
“其实仔细想想,当初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有吗?”陆忠诚疑惑道,“主要是小蘑菇在班里的存在感太低了,你存在感也不高,但你俩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不对。”陆忠诚拍了下头,“仔细想想昭和最开始的时候可不是那样子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爱说话的呢?”
“希望成为他,是这个意思嘛……”张行起身拍拍屁股,“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
“走了走了,学生时代都过去多久了,再惦记也没用,昭和的女儿都那么大了,你小子也有了归属,大家一切安好。”陆忠诚大大咧咧道,“酒虽然没喝多我还是得打车回去,早知道今天就不开车过来了。”
“走吧你,可怜的已婚人士。”张行轻笑一声,伸展了下身子目送陆忠诚上车。
走到一旁的路沿上,等着自己的的车。
正如他们刚刚所说,大家各自有自己的归宿,有些事之所以是秘密,说明他本来就不应该展露在视野之内,准确来说对于当事人来讲不适合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