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都常说往事如烟嘛,过去的都过去了。”顾源浅浅笑道,太阳从窗外斜斜洒洒的,好像给他笼罩了一层圣光。
过去的都过去了嘛……
张行暗自揣摩,这话他以前也常常给自己说,因为往事如烟他无法改变,与其纠结过去的事不如看在当下。
可这种观念在随着和何相的相处中慢慢发生了转变,过去的事虽然过去但不代表它不重要,也不能只是一句“过去就过去了”的一句话可以简而概之的。
“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顾源缓缓起身,张行问道:“不继续等了?”
“以后等得时间多着呢,不差这会儿。”
张行摆摆手,看来两人的隔阂正在慢慢消失,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有些事外人是永远都无法参与的,亦或者说那仅仅是你自我认为的参与,而对于当事人来讲,他们才是事件的主导者。
就像是顾源和魏丽丽的事情一样,张行在他们中间唯一的作用就是桥梁,沟通两人的交流,至于后续两人怎么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
刚刚顾源的那句以后有的时间等也说明了两人现在的进程还不错。
张行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给之前已经喝空的茶杯倒上水,一只手指敲打着桌面。
怎么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无聊呢?想着想着眼皮一个劲的打架慢慢地陷入沉睡。
“晨露,你怎么走这么早啊?难道外国的暑假都比国内晚吗?”魏丽丽拿着蛋糕刀比划过来比划过去问。
“本来就特殊情况嘛,这在国内玩够了,也该回去继续给老板打工了。”张晨露把蛋糕盘一一分好。
何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桌上的奶油蛋糕有些心动,她愿称蛋糕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我和小何何还是喜欢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魏丽丽抹了一下奶油点到何相的小脸上,两人笑闹一团。
“那是你们俩有男朋友。”张晨露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最终一块蛋糕分成三分,何相早就等不及了,拿出叉子插到奶油上接着抿了一口。
嗯!果然好好吃!
“那你就找一个呗,你们学校应该有很多那种欧美帅哥吧?”魏丽丽掏出手机亮出来屏幕锁屏,赫然是某欧美明星。
“JG啊,他之前还在我们学校开过演唱会呢。”张晨露瞥了一眼道。
“羡慕啊!我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去一次现场了。”
何相看了看那个金发欧美帅哥,有些不自在,为什么丽丽他们喜欢这种异邦人士,怪怪的。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锁屏封面就是她和何相一张简简单单的合照,还是去年秋天在湿地公园那边拍的。
张行闻到了一股发香,猛然惊醒,然后就看到何相俏生生地站在面前,一只手捏着他的脸。
“你怎么睡着了啊。”何相对张行的偷懒行为很不满。
“你们回来了?”
张行看了下时间,好家伙竟然下午六点多了,虽然这个季节天还黑不下来,但也睡得够久的。
“给你带的吃的,还是妹妹好吧,媳妇一回来就凶你。”张晨露眨眨眼玩笑道。
何相嘟了嘟小嘴:“我才没有。”
张行笑了一声,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了,打开包装袋发现竟然是炸串。
拿起一个炸肠,酥脆香辣,不带一点肉。
张行看了一眼何相,话说那天晚上和她讲了两下最终还是买了?
“魏丽丽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张行往后瞧了瞧发现就她们两个。
“没有,好像是有人在等她。”张行点点头,暗自对顾源竖了个大拇指,顾兄好速度啊!
“老板娘,这是今天的营业额。”张行招呼着何相,笑盈盈地把之前的那两单记录给她看。
“这个自制是啥意思?”何相看到张行递过来的单子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学会弄花了?
可仔细一想,这家伙这么聪明可能没有什么不会做的吧,这是来自小仙女对张某人绝对的信赖。
“就是来了两个小男生,十五六的样子,长得清秀清秀的然后一口一个何姐姐何姐姐的叫着……”
“你为什么形容这么多?”何相看着他,这人怎么回事?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有印象了,然后捂着小嘴,哎呀了一声。
“我差点忘记了,今天是要帮他俩弄花的,他们今天要用的!”何相有些焦急道。
“那个不用担心,后来顾源来了帮他们弄完了。”张行吃着炸串嘴里含糊不清道。
“还好还好。”
何相放下心来,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瞥了一眼张行。
张晨露一直沉默不言的看着这小两口你一言我一语,不自觉的嘴角勾起,心里面竟然莫名的有一些羡慕。
“那我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回到家后,张行静静地等着两个仙女先洗澡,说实话这个过程对于一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讲还是挺难熬的。
特别是两人洗完后都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裙,光着腿在屋内晃过来晃过去,不想注意都不行。
其实说来这也怪不得别人,他和何相现在的关系可以说距离结婚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按正常来讲情侣之间该干啥早干啥了,但是现在两人好像都在抱着最后的矜持,始终都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虽然张行嘴上说是何相不愿意,但隐约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这并不是愿不愿意与否的问题,这更像是一个心结,说白了就是两人都没有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何相怎么想的他不清楚,但隐约能猜到一些,可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把原因归结于物质方面的问题,自己工作不稳定还没有支撑结婚的条件,这也是之前张国威和许秀花对张行迟迟没有结婚举动的猜测。
但现实是他并不是很缺钱,虽然还没有到那种大富大贵的地步,至少在这个城市和何相悠哉的生活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想着,何相头发湿漉漉的拖沓着拖鞋走了出来。
“我好了。”
张行抬头,小脸蛋水润水润的,恨不得让人上去吧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