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老板今天这么的害怕,恐怕也是屁股不怎么干净吧。
叶天想了想,看来自己应该找点时间和陈老商量一下,如何把在炎黄的外企给整顿一番。
正当大家很是丧气之时,江别树的表情却非常从容,然后说道:“只有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才会感觉到恐惧。”
“其实没有那么的离谱,哈棱得罪了的那一位神秘人,其实就是我们黄城的人,而且还是商盟的大佬,听说还是商盟的幕后发起者。”
这个小秘密,是江别树有一次送黄飞豹回家的时候,偶尔听见的。
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的天哪,没想到那位神秘人居然是咱们黄城本地人。”
“我们黄城怎么这么厉害呀?”
“不过我愿意相信江哥说的话,他可是在黄家的企业上班,他们老板黄飞豹可算得上是新商盟的元老级人物了。”
“江哥怎么这么厉害呀,我是没什么渠道能接收到这种信息的!”
大家忍不住话说惊呼声,对那位神秘人也心生向往。
“江哥,你认不认识那个神秘大佬呢?如果你能够认识他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转告一下咱们孤儿院的事情,说不定他动动手指,就能够解决了。”
但此时的江别树语气却变得有些苦涩:“那种人物也不是我这个小经理能够碰到的,就连咱们的大老板黄飞豹,也只才见过那人几面罢了。”
但此时的江别树语气却非常之崇拜:“但我听说过一件事情,那位神秘人比较热衷于慈善,从他把那个跨国财阀给收拾了的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黄城作为新商盟的中心,只要我们能够好好运作,一定可以搞一场不错的慈善募捐会出来。”
听到了江别树所说的话,海雪玲思考了一下,也感觉他说的没什么问题,然后点头道:
“确实是这个样子的,那位神秘人为人非常的正派,也乐意去帮助他人,那他手下的新商盟成员估计也愿意去帮助我们福利院。”
叶天都心虚了:“那个神秘人真的如此善良?”
江别树听到了这句话,瞪了叶天一眼,与其之中有一丝不满:“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那位神秘人自然是非常的崇高,他手眼通天,也不在意那些普通的钱财,也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去收拾那大财阀?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江别树眼中都是亮晶晶的,看起来非常之崇拜那一位神秘大佬。
被大家夸成了这个样子,叶天真的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他甚至还在想,如果其他同学知道了他是什么身份,他们的表情肯定会非常的有趣。
听到大家所分析的,黄妈也觉得孤儿院的危机有可能被解决掉,心中的忧虑也缓和了些许,又笑了笑,对大家说道:
“那行,这一次慈善募捐会之事就交给江别树来办吧。”
江别树拍了拍胸口,非常的豪爽:“这样也行吧,黄妈你一定要放心,我一定会把慈善募捐费给办起来,解决我们福利院的问题。”
“我刚才想了想,就在春节前在福利院去举办吧。”
江别树又似乎想起了些什么,连忙说道:“但是这个慈善部将会事关我们福利院的未来,我希望大家也要帮帮忙,出点力,能办好就尽量办好。”
“如果你们认识什么公司的大老板,也可以问一声他们,看这些大老板们愿不愿意过来帮忙。”
而此时,高天阳又连忙说道:
“我能够联系到季老爷子,我可以和季老爷子说一声。”
“你说的是季老爷子吗?是那个四大豪族之一的季家家主吗?”
大家都忍不住开始惊呼了,看着高天阳的表情也都很震惊。
“我确实是有他的联系方式。”
高天阳稍稍点头,语气中满是自豪。
听到他回答的如此之笃定,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就连那边的江别树和海雪玲也心生意外。
其实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季老爷子先前得了心脏病,曾经在高天阳所工作的方城中心医院挂过号、看过病。
当时高山羊只不过是一个打下手的医生罢了。
和季老爷子只是见过一次。
“我认识一个服装公司的老总,可以和他去问一下。”
“我的熟人在黄城电视台工作,到时候可以请他们帮忙。”
“我可以过来写文案,我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
大家也都纷纷这么说道,也都在贡献着力量。
黄妈听到他们说的话,眼眶都红了,满脸的欣慰:
“也好也好,你们都长大了,变得强大了起来,我替那些孩子们谢谢你们。”
江别树连忙说道:“黄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没有你和福利院的话,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了,肯定是要帮助一下咱们的福利院的。”
大家也都纷纷开口:
“没错没错,福利院对我们而言就是从家一般。”
“这场慈善募捐会我们一定会把它搞好的,我们也都会尽力的!”
黄妈非常开心,笑了笑:“这样也行,你们先好好聊一下吧,我去看一下那边的孩子们。”
然后黄妈之前离开了这里。
黄妈走了之后,大家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而江别树则把目光投向了叶天,因为叶天此时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大家都在建言献策,叶天却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
然后江别树就主动问了一句叶天:“叶天,你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其实江别树总感觉到叶天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和以前相比,不仅变得非常的沉稳,而且有了一丝高深莫测的意思。
比如说之前自己提到了那些顶尖大佬的时候,所有人眼中都很震惊,就只有叶天表现的相当平淡,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个神秘大佬一般。
这种人要么就是那种虚怀若谷、深藏不露的顶尖人物,要么就是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