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满是愤怒的吼叫声。
范凯的脸色非常难看,但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只能像个鹌鹑似的,在那边乖乖挨骂。
过了大概五分钟,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是发泄完的情绪,对他说道:
“马上井上三雄少爷就会来到羊城,接待工作会由你来办,日后羊城之事会由井上三雄少爷去处理,你只是负责辅助罢了。”
听到井上三雄这四个字,范凯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
这人可不是个普通角色,他的地位非同小可!他是哈棱集团华夏区总裁井上志宏的儿子。
他们这两人也都是哈棱集团掌权家族井上家族的嫡系子弟,负责管理严防区的所有事务。
韩家那六百个亿的慈善捐款也是被他们给拿走的,这俩人一个比一个阴险。
尤其是这个井上三雄,为人狠毒无情,非常可怕。
……
大概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范凯带着一些人在羊城高速的入口等待着。
也没过多久,前方就出现了一个有着十几辆豪车的车队。
车队正中央是一辆蓝色兰博基尼。
这个蓝色兰博基尼是全球限量的款式,落地价超过两千三百万,而且必须有关系才能买到。
这辆车子在停下之后,车门被人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高定西装、手上带着价值超过千万的手表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打扮倒还比较斯文,但眼神中的残忍却难以掩饰,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井上三雄指了指范凯,好像是让他过来似的。
范凯表情一变,立刻就把手下的人带了过去,弯着腰陪着笑说道:
“井上少爷,恭迎您来到羊城!”
“呵呵。”
井上三熊表情非常冰冷,忽然就伸出了手,把范凯的头发一拽,让他的脸仰了起来。
范凯一瞬间感觉头皮都快拔出来了,满脸惊恐地望着井上三雄。
又是砰的一声响。
井上三雄一拳头打在了范凯脸上,他的脸上也血肉模糊了起来。
然后井上三熊一手拽着他的头发,一拳接着一拳地砸向范凯的脸。
没过多久,范凯就被打得脸上开花,没有一块肉是完整的。
而现在还不觉得解气的井上三雄,又是一脚踹到了范凯肚子上。
他这一脚的力道非常大,直接就把他踹飞出去了三四米远。
范凯在地上倒着捂着肚子,一句话都不敢吭。
这也是为什么范凯非常害怕井上三雄的原因。
这家伙就是一个行事毫无顾忌的疯子,下手不知轻重,如果他生气的话,自己多半会被他暴揍一顿。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还算是华东地区的总裁,有一些地位,有点能力,能给他们赚到足够的钱。
依照着锦上三雄的性格来看,恐怕自己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发泄完了之后,井上三雄又冷声说道:
“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吧!这一次我们公司足足损失了这么多钱,名声都被搞臭了,你打算如何去处理?”
范凯咬着牙,像是只狗似的爬到了井上三雄的脚边,磕头求饶:
“井上少爷,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把这些损失全部弥补的!”
井上三雄的脸色非常冰冷,一句话也不说。
范凯又赶忙谄媚道:
“井上少爷,我给您准备了很多个美人,都是最近才出名的大明星,希望您可以消气。”
“这还算是可以。”
听到这里井上三雄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范凯心道总算是好了,自己的小命估计能保住。
而在这时,井上三雄似乎也想起了些什么,又忽然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羊城如今最出名的女明星不是那个叫林玉儿的人吗?以及她们所在的公司,天星集团的老板赵星星!据说也是个美人。”
范凯表情非常苦涩:
“我没把这两人搞到手,但如果井上少爷真的觉得不错,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送到您的床上。”
井上三雄把他踹飞,道;
“也无需你这废物去出手,我会亲自动手的。”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周围的人,声音非常高:
“你们给我记清楚一点,以后羊城便是哈棱集团的领地,我之所以来也是为了这个。”
他这句话说的非常霸道,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似的。
但在场的人之中,也没人敢去怀疑锦上三雄所说的话。
因为他就是有这个能力。
省城的韩家彻底消失之后,在整个华中,没有人能够与井上三雄为敌,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所向披靡。
而如今,华中耳其他城市基本都被井上家族给拿了下来,也就只有这个羊城还在其外。
把杨辰彻底吞并,让华中成为井上家族的天下,这是他们目前的第一要务。
范凯原本来到羊城是想把羊城收入囊中的,但是他这一次却折戟沉沙,导致集团蒙受了极大的损失。
因此,井上志宏非常的生气,直接把自己的儿子井上三雄派了过来。
还在范凯的安排之下,那几个从天星集团离开的女明星进入了井上三雄的房间。
足足一个晚上,房间里都传来了恐怖的惨叫声。
次日清晨,她们就被送到了医院。
门口等待的范凯,心中非常不安,非常害怕这个家伙心中不满,得罪了他。
这是井上三雄不仅性格暴戾,性癖也非常古怪,尤其热衷于去折磨别人。
经过他受到那些女人,基本上非死即伤,有些甚至终生失去了生育能力,岂止是一个惨字可言。
王海在了解到这些之后,都懵了。
井上三雄又把衣服给整理好,离开了房间,看见了王海,脸上带着诡异微笑。
“你就是那个叫王海的吧?听说你之前拍了一部很火的电影,不过你作为公司旗下的艺人为什么不去注重一下形象?搞得名声这么臭,怎么能为我去赚钱?”
王海的眼神非常惊恐,嘴唇都在颤抖:
“我的演技还算可以,我能够接戏为公司去创造利益。”
井上三雄直接拍了拍他的脸,满脸的鄙夷:
“你当我是个傻子吗?你现在还有多少号召力?有多少人可为你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