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江流在地牢中缓缓醒来。虽然睡得不是很舒坦,但也算不错了。
在山腰处寻得自己离开长安时所骑的白马,一个翻身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背上,任由白马带着自己向西走。
这一路江流走的绝对不急不躁,毕竟距离下一次打卡签到还有七天,而双叉岭往西便看到大唐的边界,两界山。
按照原本的剧情,出了两界山往西不过一个时辰,便来到了五指山。要是走的快了,等到他来到五行山的时候,打卡时间还没有冷却该怎么办?
正因如此,江流第一天不过走了十数里,明明骑着白马,却还没有普通人两条腿走的快。晚上也没有住的地方,任由白马在一旁吃草,自己则在树杈上睡了起来。
“诸位,这取经人可是有了什么变故?”
“昨日尚行的飞快,今日却为何如此拖沓?”
半空之中,奉命保护江流一路随行的六丁六甲,以及一十八位护法迦蓝聚在一起,小声交流着。
“把这件事汇报给观音菩萨吧,除非取经人受到危机,其余我等皆不能出手。”其中一个加蓝说道。
“嗯。”事情虽小,可举动古怪,若一直放任,他们也怕最后会被追责。
而观音得到消息后没有任何回复,这让六丁六甲等皆尽沉默。毕竟菩萨都不管,他们更没有道理管这件事了。
双叉岭到两界山,百十里路硬生生被江流走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他才骑着白马慢悠悠的来到两界山前。
而有心人会发现,今天的江流一改往日的惫懒,一本正经的坐在马背上。
日落西山,只留一丝余辉。残阳如血,映照整个黄昏。静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风声,还不待白马受惊,江流双腿夹紧马肚,让白马安静下来。
下一瞬,一头老虎猛然出现在江流面前。一声虎啸更是响彻山林。白马也正因如此变得暴躁,想要逃离。只是江流控制着它,才让它一匹无辜的白马和老虎对视。
“嗖……”
“嗖,嗖……”
就在老虎张着血盆大嘴要向江流扑去的时候,三道破空声从林间响起。三支羽箭如同不分先后一般,一支射中老虎的脖子,一支射中后退,还有一支正中老虎的嘴中。
已经跃向半空的巨大虎躯瞬间丧失了继续前进的动力,重重的落在地上。随后又从林中飞出一支钢叉,将老虎的头颅都直接定在泥土之中。
“让这畜生惊扰了法师,见谅,见谅。”不远的树上,一个穿着劲装的中年男子显出身影,笑着对江流说道。
但等他看到马背上的江流丝毫没有慌乱,甚至连白马也没有想要逃离的样子,让他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阿弥陀佛,多谢壮士出手相救,敢问壮士尊姓大名?”江流看着刘伯钦问道。
至于为什么明知道对方是刘伯钦还这么问,不是为了更好的融入佛门给他安排好的剧情吗?
一阵寒暄之后,江流就按照剧情的走向一般,跟着刘伯钦回到家中。
晚上刘伯钦八十多岁的老母还亲自为江流准备了一些素斋,搞得江流想说其实吃肉也不错……毕竟今天刚打的老虎肉,看着也挺新鲜。
用过斋饭,按照刘伯钦一家的诉求,江流独自诵了一段《地藏菩萨本愿经》为刘伯钦的老父亲超度亡魂,同时江流诵经自然不会只有这一段,其他经书也各自挑选了几段,算是为了报答这顿没有肉的饭了。
随后的一切就如同原本剧情发展的一般,半夜十分,刘伯钦的父亲托梦而来,表达对江流的感谢之情。第二天醒来后刘伯钦和他的老母更是对江流感恩戴德。
只是让江流稍微没有想到的是,在刘伯钦感谢他的时候,竟然又有一缕功德飘荡入体。查看系统面板发现原本六百功德值如今已经变成了六百零五十。
虽然只涨了小小的五十点,但对于江流来说也是一个意外之喜。
“如此算来,这一路走来,皆是功德。真不知这是天道的手笔还是佛门和各大势力的手笔。”江流一边笑着向刘伯钦母子二人还礼,一边自己在暗地思考着。
如果是前者也就算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后者的安排,那江流就要重新正视各大势力的实力了。
今天已经是江流从双叉岭出来的第七天,刚好也是可以打卡的日子。不过就在江流准备向刘伯钦母子二人辞行,准备去五指山的时候,观音菩萨带着惠岸行者已经先一步来到五指山上空了。
“阿弥陀佛,你这猴子,今日由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便会经过此处,到时候你可以拜他为师,随他一路西行,等到了灵山,面见我佛如来,你未免不能成就正果,位列仙班。”
观音菩萨站在孙悟空面前,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条胳膊的猴子说道。
“多谢菩萨指点,弟子一定跟随师父前去西天。”孙悟空很是高兴,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从这堆石头里出来了。
“嗯。不过你要记住,此去西天路途遥远,一路上更是有无数妖魔,到时候……”
“菩萨放心,有俺老孙在,定然不会让那些妖怪兴风作浪。到时候俺老孙一根铁棒,定然能保师父无忧!”还不等观音菩萨说完,孙悟空便抢先说道。
观音菩萨有些无语的看着孙悟空,沉默两秒之后又继续说道:“你这猴子,生性顽劣!如今五百年过,怎地还是这幅模样。我今日特意交代,主要是让你一路上看护好你师父,切莫让你师父动手犯了杀戒!”
“若是这一路西行,取经人只顾降妖除魔,你定要从中阻拦一番。不然莫说到了西天,你也不会有半分功劳!”
这番话让孙悟空只觉得五雷轰顶,脑瓜子都嗡嗡的。
让他拦着取经人降妖除魔?这是什么操作?
活了这么久的孙悟空,完全没有想明白。
“菩萨,莫不是你说错了?”孙悟空愣神一会儿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自己刚要出来就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