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我不知道那妖怪在哪儿……”孙悟空听到江流的话后,挠挠头皮有些尴尬的说道。
“无妨,我且去问一下便是!”江流没有在意,起身走出房门。
虽已是深夜,但高太公一家还没有入睡,都在等着孙悟空的结果。不过江流的出现,却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消息,反而是问他们福陵山云栈洞。
“这个地方……”高太公回忆半晌,才恍然大悟的对着江流说道:“距此地倒有数十里之遥,从高家庄一直向南,见到一座高山,那便是福陵山了。高僧所言云栈洞,怕是在那山上,但那个地方,小老儿却是不曾去过。”
“如此足以,叨扰了!”江流微微一笑,却分明见得自己问福陵山云栈洞的时候,高翠兰眼中多了几丝慌乱和一丝紧张。
出了高老庄,孙悟空已在庄外等候。江流如今也是地仙,驾的了云,倒不需要被孙悟空带着。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福陵山。
“师父,那妖怪就在此处?”孙悟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座大山,不由得问道。
“嗯。就在那儿!”远远地看到刻着云栈洞的石碑,江流用手一指,二人直接过去。
站在洞口,江流到没有进去,拦住了准备叫门的孙悟空,开口对着里面喊道:“猪刚鬣,速速出来见我!”
没等多久,猪刚鬣从里面出来,看到站在江流身边的孙悟空,疑惑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好你个弼马温,竟然能追到这儿来。自己打不过洒家,还找个和尚做帮手!”
“呔,你这猪妖休要胡言,若不是俺老孙被压五百年,一身法力至今未恢复过半,就凭你这猪妖,也想从俺老孙手下逃走?”孙悟空说话间脾气就上来了,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之势。
“悟空,住手!”江流先制止孙悟空,又对着猪刚鬣说道:“猪刚鬣,贫僧是观音菩萨钦点的取经人,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而去。贫僧知晓你原是天上紫薇大帝门下,天河总管天蓬元帅,但如今褪去仙籍,又受菩萨点化,见了贫僧还要负隅顽抗吗?”
江流的话让猪刚鬣和孙悟空都震惊了,猪刚鬣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和尚不仅是观音菩萨给自己找的师父,也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清楚自己的跟脚。而孙悟空则没想到江流竟然什么都知道,同时看了眼猪刚鬣,既然对方是原来的天蓬元帅,那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你当真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当真是洒家的师父?”猪刚鬣将信将疑的看着江流问道。
“自然!若非如此,又怎会对你如此了解!”江流说道,当然,这个了解是他自己的了解,和取经人不取经人没有关系。
“猪刚鬣拜见师父!”猪刚鬣不疑有他,倒头便拜。
孙悟空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没想到准备降服的妖怪竟然成了自己的师弟,而自己的师父还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第二位弟子。这是你大师兄孙悟空,还有一个小师弟敖烈,是为师如今的坐骑!”江流扶起猪刚鬣说道。
“多谢师父!”
“既然入我门下,那便给你换个法号。佛门有三荤五厌,此为戒律,便从今日起,称你为八戒吧!”三言两语之间,江流收了徒弟,也改了名字。
猪刚鬣也没有反驳,从今天起他就是猪八戒了。
“八戒,为师虽知你身为天蓬元帅,但因天庭宴会后调戏嫦娥,触犯天规,被贬下凡。可如今,事情似乎不是这样,能否为为师解惑?”江流说着,给孙悟空一个眼色。
孙悟空会意,手一挥,一个结界将三人笼罩其中。
“师父,这件事却有隐情。”不说还好,一提这事儿,猪八戒脸上竟有些委屈。
“洒家虽是天河总管,天蓬元帅,但却归属北方真武大帝门下,便是触犯天规,也轮不到他玉帝处罚!”猪八戒也不藏着掖着,对着江流缓缓说道:“而且洒家与嫦娥仙子互相爱慕,更不存在调戏一事。”
“只是洒家速来与嫦娥幽会,皆在广寒宫上。并无人知晓。只那一次,饮酒后撞见嫦娥,言语之间倒也你侬我侬,可偏偏被玉帝撞上!”
江流没有打断猪八戒的话,但能很清楚的发现,说到这儿的时候猪八戒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孙悟空也兴致勃勃的听着天庭中的八卦,这些趣事,是他当年在天庭不曾听过的。
“那玉帝表面正人君子,但背地里却无尽的肮脏。更是一心想要冒犯嫦娥,只是苦于天庭耳目众多,不好下手。那日见我和嫦娥幽会,顿时妒心大起,才当着嫦娥的面一怒将洒家打入轮回!”
“更是在玉帝的授意下,让洒家进入畜生道,投成猪身!洒家本想揭露此事,却遇观音菩萨,让洒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言虽师父取经之后,还能位列仙班,重会嫦娥仙子。”
整个事情从猪八戒嘴里说出来之后,江流只觉得颠覆了自己的三观。
他只知道这场西游之行是佛门与各大势力商量好的,甚至连自己的几个徒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但目前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而且,若玉帝如此,那观音拦下猪八戒又是何意?
顿时,原本觉得能看透一切的江流也变得不自信起来,只觉得整个西游不满了层层迷雾。
同时江流想到,调戏嫦娥被贬下凡的猪八戒有如此经历,那失手打破琉璃盏的沙悟净,是否又有和猪八戒同样的隐晦之事?
“好大的一盘棋!”江流叹了口气,现在的他,还做不了这执棋之人。
“既然有如此隐晦,那你又为何占据高翠兰呢?”孙悟空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嘿嘿,那高翠兰本就是嫦娥仙子所化,洒家如何不能占有?若她真是凡人,又如何能与洒家交姌?”猪八戒嘿嘿一笑说道。
至此,关于猪八戒在高家庄的一切,都解释的清了。只是江流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