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八方仙尊被丁洋的反应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问道。
“八方仙尊,如果没有你的锁魂伞,周灵她……”后边的话丁洋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的将头嗑了起来。
丁洋对周灵的感情,陈令从一开始就看在了眼里,为了周灵自挖双眼,为了周灵愿意自刨妖丹,所以为了周灵就算把头磕破又能如何?用情至深让人感叹!
任他磕了一阵,八方仙尊才抬了抬眼皮道:“锁魂伞可不是平常物,你若求的是别的,我倒应了,不过这锁魂伞怕是不能借你。”
把头抵在地上的丁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半晌才低沉的问道:“八方仙尊真不肯借?”
他说这话时,八方仙尊却是冷冷的看向他,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突然丁洋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道:“如果八方仙尊不肯接,那就别怪我动手抢了。”
“……”
陈令没想到这丁洋却是一根筋的脾气,得不到就抢,这不是在作死吗?
八方仙尊则是淡淡的道:“谁带来的,赶紧给我带走。”他这话虽说是对着丁洋说的,实则是说给陈令和吴语听的。
陈令上前一步道:“仙尊,实属情况特殊,如果没有锁魂伞,那周姑娘怕是撑不过七日。”
八方仙尊则冷冷的道:“天下死的人多了去了,我还能个个都救了不成。”
“……”
“弟弟,你要不请从文道长说一下情。”吴语走到陈令身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虽是小声,其实声音也足够让八方仙尊听到,果然那八方仙铁青着脸道:“什么道长都不管用!”
陈令虽然觉得这样有些道德绑架的意思,可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这样了。总不能真让丁洋动手去抢,先不论抢不抢得过,光是得罪八方仙尊,陈令便觉得有些失礼了。
谁知那八方仙尊却是放下手中的草药道:“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管用,如果从文道长能交出当年在我身上捡到的一块玉佩,这锁魂伞倒也不是不能借。”
陈令怔了一下,道:“玉佩?”
八方仙尊点了点头说:“当年我身受重伤,是从文道长救了我一命,可是当我醒来后,随身带的一块玉佩却是不见了,可是那丛文道长却是打死都不承认拿了它。”
“……”
吴语笑道:“说不定真不是从文道长拿的,是你不小心弄丢了也有可能。”
八方仙尊顿了顿,道:“当然不可能是我自已弄丢的,那可是我的贴身之物,怎么可能会丢,常人都不可能瞧见,从文道长替我疗伤必是要先脱掉我的衣服,所以只有他能见到,除了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
“……”
“放屁!”
从文道长的声音突然出现,所有人转过头去,只见从文道长被墨情墨染扶着,从西屋走了出来。
“师傅你怎么下床了。”陈令赶紧上前想要扶他。
从文道长却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墨情墨染扶着我就行,这两孩子我挺喜欢的。”
“……”
陈令怔了一下,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八方仙尊看了从文道长一眼,然后丢掉手中的草药说:“即然醒了,那这些草药你也用不上了。”
从文道长说:“我不是说你,这么多年了,小肚鸡肠的毛病还没改,我用不上,你也不能丢了,多浪费呀!”
“……”
“别废话了,玉佩你若是还给我,那我便多收留你们几日,如果还是死咬着不承认,那就请现在离开!”
从文道长摆摆手说:“你那玉佩真不是我拿的,当年我在伏牛山下救你时,你浑身是血,也不知你是被何人追杀,带你去道观时,你身上没有任何物件,当时你把我道观翻了个底朝天,不是也没找到吗?”
八方仙尊冷哼道:“难不在还是我自已弄丢了不成。”
从文道长摸了摸胡须说:“也不是没这可能。”
八方仙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而是拖着瘸腿进了厨房,这时一旁的丁洋正欲跟进去,却被从文道长拦了下来说:“你就别跟进去了,他这人的脾气你不了解,你的事我也听了个大概,也算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即然这事和我徒儿有一点关系,那这锁魂伞就让我来帮你要吧。”
说完从文道长示意墨情墨染松手,自已整理了衣衫也跟了进去。
墨情墨染疑惑的看了看自已的手,同时对看了一眼,刚才明明走路都需要靠扶的从文道长,却是中气十足的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的几人互相看来看去,都没有说话,后来还是陈令最先开口道:“要不各位先忙点别的,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怪别扭的。”
丁洋没有说话,又回到那堆木头旁边,抡起斧头劈起了柴来,墨情墨染则是拿起了扫帚,打算把这院子扫扫,陈令看了一眼吴语,本想说:“哥哥帮我把这草药晒晒吧。”可是又觉得他不应该干这种活,便把话咽了回去,自已弯腰将八方仙尊刚刚扔掉的草药又重新捡了起来。
吴语则走了过来,弯腰想要帮忙,陈令却是拦住他道:“哥哥在旁边坐一会吧,这草药你不认识,我来分就好了。”
吴语收回了手说:“好吧,要是有啥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陈令点了点头,这时在一旁扫地的墨情和墨染却是直起了身体,手里拿着扫帚道:“小公子,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咳……”
“怎么,不服气?”吴语挑眉看了看他俩,一脸的要是不服气就来比划几招的样子,这两人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又不是他的对手,便各自送了一个白眼给对方,又转身接着扫地对了。
陈令将草药都挑选好,接了点水清洗了一下,找了个竹筐将其摆好,放在一块石头上将其晾晒了起来。
他将这些做好后,才发现吴语的眼神一直跟在他身上,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吴语却是挑了挑眉道:“想不到弟弟干活如此干净利落。”
陈令愣了一下道:“哥哥过奖了。”
在一旁扫地的墨情墨染,额头上都起了一条黑线,墨情实在受不了,扔掉手中的扫帚,提起院子里的木桶道:“我去打水。”
墨染一听,也连忙扔掉手中的扫帚,抓起另一只木桶说:“我也去!”
陈令:“……”
“等一下,我也去。”丁洋突然出声,只见他扔掉了手中的斧头,朝着墨情墨染走了过去,顺势夺掉了墨染手中的水桶,也不管他两人同不同意,提着水桶便走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