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前行,也不再休息,因为有灵力和修为傍身,倒也没觉得多累,两日之后终于赶到了芙蓉镇上。
还是那破败的青砖黑瓦的小屋,只是之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已经修好,陈令着急师傅,直接推门而进。
院子里墨情正在扇火,而墨染手中端着一碗中药,见陈令突然闯了进来,皆是一愣,好在墨染反应快,立马指着西边的屋道;“小公子,从文道长在西房,不过现在还没醒,不过并无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陈令朝他点了点头,抬脚朝西屋走去,吴语双手负在身后,走到墨染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药说:“八方仙尊给的?”
墨染点了点头说:“是的。”
陈令点了点头,转身朝西屋走去。
墨情看向西屋,一脸疑惑的道:“奇怪,我怎么感觉小公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墨染也是一脸疑惑的道:“哪不一样了?”
吴语沉声道:“是不一样了,因为他体内的妖丹已经魔化。”
墨染和墨情皆是一怔,半晌才道:“那可真是麻烦了。”
陈令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师傅,虽说还没醒,可是脸上却是红润了不少,陈令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半晌陈令才一脸平淡的道:“师傅你放心,以后的路阿令知道该怎么走了,只希望你能早点醒过来,好看着我杀尽那些忘恩负义之人,打开兽炉救出我爹娘。”
陈令说这话时,脸上毫无表情,就好像是在说着寻常之话一般。
“咳,小公子,药好了。”墨染端着药走了进来。
“墨染麻烦你了。”陈令让了开来。
墨染见他这样子反倒不自然了,说:“小公子你别这么客气,弄得我怪不习惯的。”
陈令朝他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来,好让墨染给师傅喂药,院子里墨情还在烧火熬药,见陈令出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叫道:“小公子。”
陈令朝院子里看了看,没看见吴语的身影,便朝墨情问道:“墨情,哥哥去哪了?”
墨情说:“说是去街上转转。”
陈令“哦”了一声,然后又道:“那八方仙尊去哪了?”
墨情说:“八方仙尊去山上采草药了,说是从文道长这剑伤得喝一个月的草药才行。”
陈令听完,疑或的道:“他亲自去采?“
墨情点了点头说:“对,也是奇怪,我们上次来,那八方仙尊见我们跟见杀父仇人一般,可是这次来了以后,见是从文道长受了伤,跟换了个人一样,比我们还着急。”
听完墨情说的,陈令也觉得奇怪,不过眼下在这不起眼的小胡同里住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躲避开那些杀他的人和仙家百门又或者那些妖魔鬼怪,想到这陈令不仅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如今却是没有容得下他的地方了。
给从文道长喂完药的墨染端着碗走了出来,然后朝墨情道:“今天该你做饭了。”
墨情听完顿时眉头一皱道:“昨天是我洗的碗,今天该你做饭了。”
墨染一听不乐意了说:“昨天是我做的饭,你怕是记性不好吧。”
突然一旁的陈令朝墨情问道:“墨情,墨情笛如果成为我的灵器,对你可有什么影响?”
正在吵架的墨情墨染皆是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墨情道:“如果成为小公子的灵器,对我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只要墨情笛不毁,我的灵识依旧会在。”
陈令听完点了点头,说:“那以后墨情笛给我用吧,我同你保证一定会保管好它,我在墨情笛在,墨情笛若不在我也……”
“打住,打住,小公子这墨情笛你随便用,哪怕让我溶入墨情笛中增加灵力,我也再所不辞。”说完墨情便将别在腰间的墨情笛取了出来,连忙塞进陈令的手中,生怕他反悔。
陈令接过墨情笛点了点头,道:“谢谢了。”
墨情和墨染一样的反应,有些不自在的道:“小公子你别这么客气,搞得我怪不习惯的。”
这时一旁的墨染猛的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墨染剑说:“小公子不考虑一下我这把剑?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算你想亲手毁掉也行。”
陈令摇了摇头,拒绝了,说:“不用了,这剑你留着,以后墨情没有了墨情笛,便是要你用墨染剑保护他了,也麻烦你了。”
说完陈令便转身朝院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出去转转。”
“……”
这时墨情朝墨染挑了挑眉道:“以后还要劳烦墨染兄多多关照了。”
墨染眉头一皱道:“鬼才关照你。”说完闷闷不乐的去了厨房,打算做饭。
墨情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叫道:“你也别不高兴了,大不了今天的饭我都包了。”
陈令拿着墨情笛走在大街之上,墨情笛在指尖翻转,就好像这墨情笛天生就是他的灵器一般,用得是得心应手。
在大街上行走了一番,这芙蓉镇和汴京的繁华自然是没有办法相提论比的,不过倒也热闹,做生意的人不少,再加上芙蓉镇依水而建,河道里的般舫也多,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陈令站在河道边上愣了神,心中居然泛起一丝想要在这定居的想法。
就在陈令愣神时,突然身后传来吵杂的声音,只见一群官兵,手扶佩剑从人群之中走了过来,只见他们手中拿着告示,朝着芙蓉镇上的衙门而去,不少百姓都跟了上去,最后在衙门前停了下来,只见这些官兵将手中的告示贴在了衙门前的告示榜上,然后转身朝众人道:“皇上下旨要捉拿妖邪陈令,不论是谁见到此妖邪如若上报,可赏白银千两,如能捉拿归案,赏黄金万两。”
“黄金万两!”
“可不是,光是发现上报就有千两百银,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妖邪吧?”
“听说是那虞山妖祖的儿子,说他要打开兽炉,想要放那血魔出来,祸害苍生。”
“哎哟,可不是,前几日听说在汴河的祭祀大典之上,这人杀了不少仙家修士,还想杀皇上,皇后。”
这时其中一个围观的百姓指着那画像上的人说:“可是这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挺俊俏的,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邪呀?”
“哎呀,人不可貌相,光看外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你看我们村的陈二狗,长得人模人样的,还不是一样干偷鸡摸狗之事。”
“哎呀,说得也对,不过咱们可得小心点了,要是撞上可就连命都没有了,你看那些仙家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不更是危险。”
站在人群里的陈令,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告示上的自已,不由的冷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在他离开不久,人群中却是传来一句:“虞山妖祖可是救了天下苍生的好妖,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