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没错,其实我们这个村啊,都是魏大将军的后代,我们的祖先将这鼎从先祖的坟坑里拉出来,并修建了寺庙,将那八方龙纹鼎供奉在了庙里,并让我们后人世世代代守护那面鼎。”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见?我又不是当时的皇帝,或者皇帝手下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教授依然想去看一眼那传说中的八方龙纹鼎。
“普通人?呵,我还没说完呢。”村长冷笑一声,“我们的祖先将那八方龙纹鼎拉回了部落,不论有其他逃离在外的、当年在朝中的朋友,还是部落的人,听说后都来前来吊唁祭拜,谁知来祭拜的人回家过后几天,大多生怪病而死,不论男女老少,都躲不开,而且此病无人会医,无药可治,且最可怕的是,怪病产生了传染的现象,除过魏家对此免疫,其他人都渐渐死去。”
教授“咕嘟”咽了口口水。
村长对教授的反应很满意,起身走向屋内。
教授失魂落魄,背起行李,只好离开。
刚走到村口,一个年轻小伙突然拦住她,教授打眼一看,这不是村长儿子吗?
村长儿子直截了当问他:”你真想看?”
教授说:“那当然,可是我更惜命。”
“我爸骗你的,现在看见那大鼎,不会有人死了,那庙里放的是个假的。”村长儿子的眼睛浑圆,盯着教授。
“假的!?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你就说你想不想看?放心吧,你要死了,你那什么什么国的人肯定要找我们麻烦,这点我还是知道。”
教授动摇了:“行,带我去看看,但你有钥匙?”
村长儿子:“我搞的来,但你,要拿十根金条换。”
教授不知是喜是忧。
二十分钟后,村长儿子用偷来的钥匙打开了寺庙的门,教授打开白酒盖子,猛灌一口,迈腿走进去。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而且空空荡荡。
“你走两步就到看到了!”村长儿子在门外低声吼
不只是太过紧张还是怎么的,教授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慢慢往前摸索着走,也不敢开手电筒。
“咣”一声,教授不小心撞在了某个东西上,冰冷冰冷的。
教授揉了揉膝盖,反应过来什么,往后退几步,颤颤巍巍打开手电筒——
青铜绿的颜色,惟妙惟肖的神龙,还有神龙上不断突出、不断生长的枝桠组成的密密麻麻的字符填满图纹左边部分的每一寸空隙……
坑底一阵沉默。
先是棍子开口说话:“我们也见了这个图样,不会一会就死了吧……”
老七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闭上你的臭嘴!”
专家笑笑:“这也只是传说。”
白翠文还在思考:“那么也就说,当时村长是魏大将军的后人那一定就读的懂这字符的意思喽?”
专家说:“很遗憾,从魏大将军去世后,村落失去庇佑,为了融入百姓求生存,开始逐渐汉化,包括语言文字,所以到了我父亲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看得懂这种语言了。”
“所以我们到底咋开这门?”老七叫嚷到。
德国专家向站在上面的刁老七伸出了手,刁老七一愣,德国专家又指了指他手上的铁铲。刁老七的眼神瞟向白翠文,白翠文点了点头,刁老七这才颇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上的工具扔给了德国专家。
而德国专家接过铁铲,只用它在下面的青铜界面上“咚咚”敲了几下,铁铲与青铜器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然而这声音却让刁老七和棍子的心都揪了起来,这要是万一给敲坏了可咋办。
德国专家这才确认道:“门就应该在这里了。我刚刚之所以关注这上面的纹路,因为若是门的话,肯定有两扇之间的接缝处,不过这道青铜门却异常严实,从肉眼上都看不出任何接缝的地方。不过,好在它已经在下面历经多年,因为气温湿度等等各方面的原因,就算再好的金属物质多少也会出现一些变形。也正是因为它发生了变形,这才会有刚刚看到的纹路的细微错位,而开始错位的地方就应该是接缝处。”
“可是,要怎么才能把这扇门给打开呢?”白翠文对德国专家所说的听得是似懂非懂,尽管感觉还挺有道理,不过却仍旧不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德国专家让刁老七和棍子去附近捡些能生火的东西,刁老七和棍子也是一脸的懵,完全不知道这老家伙是要干啥,难道是准备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了吗。不过在白翠文的命令之下,他们也不得不照做,等他们把生火的干树枝什么的都找来了,德国专家说道:“把这些都铺在下面,然后点着。”
这下,刁老七和棍子可不答应了,那脸上瞬间就变了。刁老七狠狠地说道:“你特么真拿自己当老大了,是不?没完没了还……”白翠文听刁老七这么说,怎么都感觉这里面有些不是滋味,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一丝杀气。棍子这时候则不合时宜地煽风点火:“我说大哥,咱这回可真不能听这外国人的了!咱们就算其他啥也找不着,再继续把下面这宝贝疙瘩给挖出来,那也能这辈子不愁吃喝了吧!可是这老家伙还让我们把它给烧了,这他是安的什么心啊!”
白翠文自然是知道这德国专家安的什么心,可是和这俩兄弟是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明白的。尽管刁老七和棍子如此说,白翠文仍旧没有开口,直到刁老七和棍子的神色中已经开始现出一些底气不足和慌张,因为他们到底打心里还是觉得得依仗白翠文他们这一趟才能成。这时,白翠文才开了口,语气异常淡定甚至还透着些许的威严:“人家说的是科学,懂不懂……对,你们不懂,但是不懂你们要学,要虚心!你说人家说得不对,那你们说咋办?”把问题丢给了刁老七和棍子,这俩人自然是哑口无言,被白翠文这一番数落,也是自觉得底气不足。
白翠文命令道:“按他说的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二人只得照做,在青铜界面儿上架起了火,这俩人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心焦,眉头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白翠文此时也已经和德国专家撤到了上面,静静等待着青铜界面儿发生变化。可是等了许久,下面的火已经快要燃尽了,却仍旧没有任何动静。德国专家有些急了,不顾白翠文的阻拦,直接跳了下去,一脚踢开了燃烧殆尽的火堆。
刁老七和棍子目不转睛地朝下面看去,眼看着下面的青铜界面上已经变成了焦炭的颜色,这哥俩心里那叫一个有苦难言,所有的愤恨和不满全都写在了脸上。而接下来的一幕,又让这哥俩瞬间变了脸。
德国专家蹲下来,竟然直接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在青铜界面儿上擦拭着,不过一会,刚刚已经被烧成焦炭的表面又恢复了青铜质感。这简直让站在上面观望的白翠文和刁老七、棍子几个人目瞪口呆。棍子的嘴里连连说着:“啧啧啧……这可真是神仙的东西啊,就好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怎么烧也烧不坏。”
德国专家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说道:“本来我是想通过热胀冷缩的办法,让这扇门之间的缝隙变大。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不知道这东西是一种怎样奇怪的金属质地,竟然基本不会受到温度的影响。”
白翠文听专家这么说,也跳了下去,也不说话,就是绕着那不大的地方转悠。
苟杳大少的眼神不济,听景旭东讲述至此,忽然开口道:“若真像上面所记载的那样,这种所谓的青铜界面,我以前好像还真就听说过。”苟杳大少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他。苟杳大少却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缓缓说道:“在大约十多年前,我那个时候刚刚出道,虽说有些家传之技,不过那时候也并不算是纯熟,而且在行走江湖上也只能算是个生瓜蛋子。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上行儿,也就是现在的拍卖,那个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规范,基本都是在地下,也就是有门子有道道儿的主才能来,才能参与。我那时候自然是没有这个门子,是家里的长辈的面子,让一个门内的前辈将我带了进去,而那一次,也算是让我涨了见识。那个阵仗,我后面这十年,也没有再见识过了。奇珍异宝,这个词儿都难以形容。上来的很多东西都是你之前听都没听说过的,就更别说见过了,当然了,这也就需要买主有很深的道行,若是没有道行,很可能就这一次就折在了这里面,再也爬不起来了。我印象很清楚,其中有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从外表来看,也不像石头,倒像是什么金属物质。记得当时有人介绍说那是一块天外陨石,说是石头,却有着金属一般的柔韧性,而且比之金属,它是水火不侵,根本就不会受到温度的影响,自然也不会因为年久而产生什么变化。我那时候莽撞,当时还和前辈开玩笑说这东西做棺材板可能更合适不过了。”
张六乙打断道:“那后来呢,那天外陨石被谁买走了。”苟杳大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食指关节处敲打着额头,似乎是在回忆着十多年前那一天所发生的细节,之后开口道:“年代太久了,很多细节已经模糊了,可是这一件东西的买主我当时是格外关注的,就想看看谁会有这个闲钱把它买去打一副棺材。可是一直等到最后,这东西也没有人出价,这玩意起价就高,常人不懂如何来用,没有人要也是正常,不过就在即将流拍之时,突然有人出价,不过我也就只听到有人说,出价了出价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在现场看到是什么人,就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人一样。”
“不是人?”这不禁让景旭东、张六乙和柳端端都为之一震。
“我的意思是说,似乎根本人就没在现场,又或者说,是一股暗处的力量,根本就提前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个东西出现,然后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包括现场有人来叫价,有人来掩护,最终的目的自然就是不动声色地将这东西带走。要知道,当时那么一个不算太大的地方,这么多双眼睛之下,要想将那天外陨石不动声色地转移走简直是不可能的,不过对方就是做到了。到最后,也没有见到有人出现在现场。以至于,包括搭台子的一方和现场的我们都以为这次叫价只是一场恶作剧,之后也都未当回事。可是后来我听说,就在当天晚上,这个所谓的天外陨石就消失了,更令人震惊的是,在消失的同时现场还多了一袋子钱,钱数与当时的叫价完全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本子所记载的,白翠文当年遇到的那扇门就是用这块天外陨石做的?”景旭东问苟杳大少,虽然苟杳大少自称是自己当年亲眼所见,不过白翠文所在年代距离苟杳大少所说的年代中间还相距多少个年头,难道还真有这种巧合吗。
苟杳大少说道:“这个倒是无法确定,不过很可能那扇门也是用这种天外陨石所铸,所以才会不受温度的影响。只是给大家提供个思路。”
柳端端若有所思,想开口却欲言又止,听景旭东继续将笔记上所记载的内容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