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宋东临不仅在忙着训练也在准备去H省打比赛,所以和楚冉晞每天的聊天都只有固定的早安晚安!
楚冉晞虽然很不适应,也特别想念他,可是理智让她没有冲动的去找宋东临。
她不像太打扰他的生活,而且,接下来的这场比赛是他回来之后的第一场比赛,楚冉晞希望他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再拿一次冠军!
于是……她周末要在家里请室友吃东西的事也没有告诉宋东临,看着客厅里摆着的酒,楚冉晞满意的笑了。
很快,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在猫眼里看清楚来的人是黎歌她们,楚冉晞连忙打开门看着提了大包小包的食材和水果的她们,乐到:
“这下看来是要撑死的节奏!”
黎歌提着东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夸赞到:
“冉冉,你这房子找的不错,采光很好,周边环境也安静!”
“嗯,猫宋和我一起找的,价格也合理!”楚冉晞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厨房的门。
“厨房在那,冰箱也在里面,去放东西吧,我给你们泡茶!”
“可以!”
萧宁寻点点头,和洁媛梓一起跑进了厨房,黎歌则是提着东西又看了两圈才慢悠悠的朝厨房走去。
楚冉晞啊泡完茶出来了她还提着东西,看不下去的她直接过去给她把东西都顺走,然后到:
“姐姐,别看了,你今天还要在这里睡,不用这么稀罕!”
“你以为我是稀罕?”黎歌翻了个白眼,从洁媛梓端出来的果盘里拿了个草莓塞到嘴里,含糊不清的继续到:
“我是怕你这个小丫头被骗,所以好好帮你看看这房子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没有。”
一般有些急着低价出售或者出租的房子多少都有点问题,黎歌的亲戚就遇到过这事,所以她比别人多了个心眼。
听她这样说楚冉晞也有些紧张,不过看那个房东真的挺好的,她正要问黎歌看出来什么没有,黎歌就点头到:
“不过你这房子真的不错,几乎都是新的,你那个房东看来没骗你,冉冉,运气不错哦!”
“我也觉得。”听到她这样说楚冉晞总算放下了心,半天没看见萧宁寻从厨房出来,楚冉晞便喊到:
“宁寻,在干嘛呀?快出来吃水果!”
“煮饭!”萧宁寻盖上高压锅,从厨房出来看着瘫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坐姿的三个女人翻着白眼走过去。
然后找了一个位置,翘着脚,往下一缩,保持着和楚冉晞她们一样的京瘫动作,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舒服!”
“嘿嘿嘿!”
楚冉晞傻笑着,看着身边的这三个女人她才觉得自己的这几年大学没有白读。
“傻子!”黎歌翻着白眼,脸上的笑却一点不比楚冉晞看起来聪明。
萧宁寻坐起来弯腰抓起来几个草莓,还没躺下去手里的草莓就被身边的楚冉晞和黎歌按着抢完。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她咬着牙翻了个白眼,嘶吼到:
“楚冉晞,黎歌,你们俩是土匪吗?弯腰就能拿的非要和我抢,不就是欺负我温柔善良,过于美丽吗?真的是!”
嘴上虽然这样抱怨着,可是自己又乖巧的重新拿了几个草莓,楚冉晞和黎歌抓着机会又向她伸出了魔爪!
不过心生防备,深知这两个女人的性子,萧宁寻在她们再次抬手的瞬间就一口把草莓全部塞到了嘴里!
鲜红的草莓汁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看着她鼓成包子的脸,楚冉晞一边狂笑着一边从桌上拿纸递给她。
“可怕的女人,当心噎死你!”
萧宁寻摇着头,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
楚冉晞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给她倒了茶冷着,免得一会这个女人真的被噎死!
而一直安静着的洁媛梓不知什么时候把果盘直接抱在了怀里,悠闲的吃着水果的同时还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打闹。
黎歌看着萧宁寻嘴边又流出来的口水,嫌弃的给她递纸才发现桌上的果盘不见了。
她把纸塞给萧宁寻,然后就直接扭头看着抱着果盘正吃得不亦乐乎的洁媛梓,然后再看看果盘里寥寥无几的草莓,怒吼了一声就直接扑了过去。
“圆子,你居然一个人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我没有!”看到她的动作,洁媛梓抱着果盘就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忙躲开到:
“我这是正大光明的吃的,是你们不乖不好好吃东西,怎么能说我偷吃!”
黎歌撑着腰,瞪着躲到另一边的洁媛梓,威胁到: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不过去!”洁媛梓抱着果盘又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着蓄势待发的黎歌,摇头到:
“我现在过去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们寝室的人都知道她怕被别人挠痒痒,黎歌更是把这点记得深刻得和你,所以自己只要招惹了她,就一定会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现在也不例外!
虽然心中知道自己一但被抓到可能会死的很惨,但是洁媛梓还是壮着胆子挑衅到:
“歌歌,我觉得冉冉她们俩会保护我的,你别得意哦!”
“是吗?”黎歌拖长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点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挑了挑眉,眼中的威胁更明显了。
看着她开始扳着自己的手指头,耳边传出骨头碰撞的“啪啪啪,咔咔咔”的声音,本来还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直接互相抱着,然后齐刷刷的摇头到:
“你们随意,我们俩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嗯,乖!”黎歌笑着,回头一步步的走向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洁媛梓,露出一口大白牙哄到:
“宝贝,你说你想怎么死!”
“那个……歌歌,不,是大美女,仙女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挑衅你的,你饶了我吧!”
说着,黎歌已经百米冲刺到了洁媛梓的面前,吓得她端着果盘直接缩在了地上。
黎歌看着也缩下去和她对视着,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挠她痒痒,只是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嫌弃到:
“都要毕业了,谁还要欺负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