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在温以蓁发出吃痛声的同时,她被宋逸舟提了起来,脚直接离了地。
他那双阴鸷的眸子冰冷可怕,不留一丝情感,声音虽然淡然,但却令人胆寒:“温家好歹是高门大户,怎么养出了你这样的畜生东西?”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聊天的周叙白和司无恙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震愕的表情。
虽然宋逸舟平时就是一副生人勿进,有压迫感的冷傲模样,但此刻的他看起来要比平时凶百倍。
和他关系好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生气了。
温以蓁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盯着宋逸舟看了数秒,目光又落在了沈棠身上。
现在沈棠小鸟依人般的,还靠着宋逸舟的肩膀,而宋逸舟的另一只手,也轻轻环着宋逸舟的腰。
温以蓁的眼睛露出了一抹猩红。
之前宋逸舟就是向着她,也没有和他如此亲密过。
以及,宋逸舟之前就是认定沈棠是错,但没对她太过分,可现在,他却用“畜生”来形容她。
怨愤彻底将温以蓁裹挟,她瞪大眼睛,对宋逸舟道:“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宋逸舟神色更阴沉,手也更加用力。
温以蓁被掐的张大了嘴巴,但她却发出了笑声,紧接着,她再次看向沈棠,嘶吼道:“温静薇的替身!”
“沈棠你就是温以蓁的替代品,宋逸舟对你的所有偏爱,都是因为你长得像温静薇!”
音落,包厢再次陷入寂静,直至数秒后,宋逸舟突然把温以蓁狠狠摔了出去,并在她摔在大理石桌面上时,抬脚踩上了她的手,身子弯下,盯着温以蓁那双漆黑的凤眸不住的颤动,“你给我乱叫什么!”
他此时的模样如同暴戾的野兽,让他周围的男人都露出了畏惧之色,可与他面对面的温以蓁,却看出了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慌张。
温以蓁的眼里有眼泪掉了出来,但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你,你难道,你难道喜欢上了……”
话说到这里,她眼前一黑,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宋逸舟的喉结滚动了好多下,才缓和了神色,把脚放下站直了身子。
现在除了萧麒和沈棠还在站着,其他人都坐了下来,此时包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宋逸舟知道沈棠就在自己身边,可此时,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慌乱焦灼,这种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棠。
沈棠对温以蓁刚才说的那番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
才确认的心意如滚滚浪涛,即便明白宋逸舟心里有别人,她却做不到离开、放弃,还想继续和他以他所说的,情人的关系相处下去。
虽然她知道,这样其实很没出息,没骨气。
但她与他在一起时,只要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会很开心快乐,但如果离开他,她很难高兴起来。
所以,就像南烟说的那样,她选择怎么高兴怎么来。
如此,他也清楚,温以蓁当着这么多人面拆宋逸舟的台,让他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
片刻后,沈棠抿了抿唇,伸手握住了宋逸舟的手,“舟哥,这次,我有证据证明我没有和温小姐作对,那你能不能相信,我以前说的话呀?”
她的声音软糯缓慢,实在惹人怜爱。
而沈棠的主动,也让他心中的焦灼慌乱瞬间散却,也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仅优雅美丽,还很可爱。
他一转脚尖,没忍住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用很低的声音对她说,“棠儿,其实拍卖会上,我拍下所有的项链,是想选几条送给你的。”
可是后来温以蓁和她起了冲突,他选择相信温以蓁,一气之下,把那些项链全都送给了温以蓁。
甚至此刻更觉得她的身子很软,好似能在他怀里化了一般。
他也第一次对沈棠说,“对不起,之后该属于你的,我都会给你。”
一句对不起,让沈棠心里悸动的要命。
她也用力抱住了他,“那些我都不感兴趣,我只要舟哥永远相信我。”
“但是,”她又闭上眼睛笑了笑,“落在温以蓁手里的东西,我还是想要的,谁让她那么欺负我。”
宋逸舟也沉沉的笑了两声,“好。”
说完,他松开沈棠,拿起话筒,道:“不好意思,打搅了大家的兴致,今晚的消费,我来买单。”
话毕,立马有人欢呼起来,也有人很有眼力见的把温以蓁拉了出去,就好似刚才的闹剧,没有发生过。
今晚过生日的男人又端着酒来到宋逸舟跟前,“小宋爷,非常荣幸您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趴,我再敬您一个。”
宋逸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后,“走,我们继续喝。”
沈棠看宋逸舟又和其他男人坐在一起喝起了酒,自己便在宋逸舟刚才的位置上坐下,继续拿出手机打开了游戏。
她刚准备带耳机时,萧麒坐在了她身边,把用过的电子设备递给了她。
沈棠抬头,笑靥如花:“萧总,真的好好谢谢你!”
谢谢他叫宋逸舟带她出来吃饭,也谢谢他送的小摄像头。
萧麒,“就口头谢谢啊?”
“那……”沈棠挑了下眉,“小年那一天,你来舟哥家吃饭,我给你们做一顿大餐,嗯?”
萧麒一时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沈棠现在很开心,以至于表情变得很可爱,却更是让人心动。
好在包厢的灯光迷离,掩藏住了他发红的耳朵。
他抬手抵了抵鼻尖,“好,那我可就期待上了。”
沈棠的眼睛像月牙弯起,“我以前可是在饭店打过工的,厨艺包好的!”
萧麒倒吸了口冷气,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太过好看,他有点招架不住。
但他也不愿意走远。
“好,”应过,他喉结滚了滚,“你从进来就一直在玩手机,很有意思?”
“有意思啊,我准备打游戏呢。”
萧麒,“我也玩,咱们一起?”
“你不喝酒了?”
“我这两天天天喝,喝不动了。”
“那好吧,我们一起玩。”
就在他们刚打完一局游戏时,突然见宋逸舟手捂着下巴,大步离开了。
沈棠一顿,刚准备起身,身边的萧麒说道,“不用担心,老宋过去挨他爷爷的打,下颌骨被干碎了,手术后恢复的不好,一动怒或者一上火,就会疼,他现在是出去休息了。”
宋逸舟给沈棠说过这事,但她还是担心,“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现在他没什么好看的,他要么吃止痛片,要么躺着冰敷,”说话间,萧麒退出游戏,打开了相册,“我让你看看过去的老宋,那才叫个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