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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点了点头：“放心上一点，外面的世界可能更加残酷，不是门店里面的坐销。”
“尤其是在这个风口上，肯定很多人会变着法子过来套取我们的商业机密，一定要慎重。”
彭雪很是认真地背后听着。
柴进看着彭雪这个样子，忽然想起了陈妮。
彭雪很多程度上，一直都在向陈妮学习，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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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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