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到手,赶紧滚回来。”
陆九宴的怒气杨阎七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到。
火气这么大,以后能娶得到老婆吗?
杨阎七挂了电话,看着钟毓秀:“你把东西拿给我,我早走点沈家也就早安全点。你要再想点歪主意,沈家就真保不了。”
“一个破吊坠而已,我还是想得开的。”钟毓秀上楼去跟杨阎七拿。
一旁的沈烟见妈妈上楼,也不和杨阎七藏着捏着了:“你配不上苏恒,最好离他远点。我从小就跟着苏恒了,家里人和苏家的人也是十分同意让我嫁给他的。你杨阎七就只是一个疯人院里出来的疯子。”
杨阎七不屑的一笑:“你沈烟看上的人我杨阎七可看不上。”
一个恋爱脑成不了大事。
要成大事者必现断了七情六欲。
这是她在修道世界十三年从一个任人宰割到恶鬼头子总结出来的一段话。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沈烟语气带着警告,能嫁入苏家的人只能是自己。
钟毓秀走出电梯,看着沈烟离死疯子那么近,生怕自己姑娘被她欺负:“烟儿离这死疯子远点,别带上她身上的脏气,等一下我们还得去苏家赔礼道歉。”
说着她就上前将沈烟护在身后,隔开她和杨阎七的距离,将一个绿色的祖母绿吊坠丢到地上,趾高气扬的说,“这吊坠自己捡起滚出沈家,以后别在踏进沈家一步。滚!!!”
杨阎七弯下腰捡起地上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笑了笑,幽深的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冷意,挺直腰杆对上钟毓秀冷漠的表情:“沈家现在又能得意多久呢?”
“沉睡的人苏醒过来,时局变了。”
杨阎七“哈哈”一笑,转个背离开前厅。
“死疯子!你以为你吓唬谁呢?一天天就知道疯言疯语。”钟毓秀生完气,还不忘提醒沈烟一声,“烟儿以后看见死疯子就有多远离她多远。等沈家过了这几天就让你爸再将她送回疯人院去。”
“可是妈杨阎七将吊坠拿走了,沈氏那边的情况要不要问问爸爸?要是她拿走了吊坠,沈氏危机还没解决我们以后不就没有东西能再牵制住她了吗”看着杨阎七离开的身影沈烟有些忧心忡忡的说,
“杨阎七攀上的野男人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居然能让沈氏刚谈成的几笔订单全部打水漂,去银行贷款,银行都不愿意。要是她回去跟野男人说了几句枕边风,沈氏还得倒霉。”
“所以等下去苏家就得看烟儿你的表现了。沈家以后的未来就交给你了。”钟毓秀相信一点,在南海城只要和苏家打好关系就有了坚强有力的靠山,连接这靠山就得靠沈烟。
“再说那吊坠也不吉利,不吉利的东西该丢就丢,没必要留在身边。”
钟毓秀一联想到一年前一天夜里她一个人在家时,无意间听到就是装吊坠的盒子里传来了孩儿的啼哭声,她当时以为是佣人家的孩子在哭,跟着哭声走进一间房间看见的是空荡荡的房子,孩子的啼哭声就是从那盒子里传出来的。
她当时真是吓晕过去了,要不是第二天佣人打扫卫生发现她的,她是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了。
后面沈振华找了一个大师来看,虽然没看出什么明堂来,但还是给吊坠来了一场法事。
从那以后这钟灵异的事情也就再没发生了。
沈烟虽然不明白吊坠有什么不吉利的,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妈妈你和爸爸放心,我一定会让苏恒喜欢上我,让沈家攀上苏家这根高枝。”
沈老爷子是白手起家,沈家在南海城几十年也算顺风顺水,在沈氏处于鼎盛时期也是抵不过在南海城苏氏三分之一的。
苏家在苏恒手里又是一番天地,谁不知道苏恒是位商业天才。
六岁坐上苏家当家位,十二岁撑起当时四分五裂的苏家,二十岁便让苏氏企业垄断整个南海城医学器械的生意,在全国各地苏氏企业遍地开花,全国三分之一的医学器械都出之苏家苏恒之手。
苏恒一战成神。
不知是有多少人希望和苏家搭上关系攀上苏恒这位天才少年。
可她沈烟就是命好,在一众女人中脱颖而出,让苏恒对她有好感,让整个苏家都能认定为苏恒儿媳妇。
“烟儿你去换身衣服,妈妈带你去沈家。”钟毓秀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先不多想死疯子的事情,去苏家要紧点。
沈烟乖乖的点了点头,上楼去换身好看的衣服。
......
走到沈家门口的杨阎七回头看了眼别墅上空的黑气,那黑气离沈家越来越近越,几乎是要笼罩整个别墅的趋势。
“人呀总是贪心不足,得到了又想要更多更好的东西,哪怕那东西是不属于自己的也要抢过来。”
“这世上有一句话,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抢。”
“来了,你是跑不掉的。”
杨阎七走出沈家别墅一截,就看见停在马路口的黑色轿车和站在车边连连向车里哈腰赔笑的沈振华。
这人就算穿着一副人模狗样的,可就是改变不了他本质的贱。
杨阎七走上前,听到沈振华在说:“许先生能让银行对沈家开放贷款真的是十分感谢,日后你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就是。”
杨阎七再清楚不过沈振华是什么人了,他表面说的很好听实则心底早已将敢对沈氏下暗手的人十八代祖宗都问候完了。
许连易皮笑肉不笑的笑着,瞧着后视镜里站在马路边的杨阎七,心头大喜,打开车门迎祖宗的架势迎合着她:“哎呀,姑奶奶你去哪了?可让我找了一阵子。你瞧太阳快下山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沈振华看着许先生刚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转个背就对一个死疯子嬉皮笑脸的,真是脑子有病。
“小七,既然许先生找你有事,你就和许先生先回家吧,我就不耽搁你们了。”沈振华奉承的对着杨阎七他们笑道,实则心底骂了一句,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