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魂替杨阎七包扎好伤口后,皱着眉头直勾勾的盯着她:“我发现你身上有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我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杨阎七反问一句,心想着,该不会是之前天道使者挨着自己太近了,无意间就沾上了她的气息?
恶魂靠近杨阎七身前,冷冷笑道:“死亡的气息。”
话音一落,他就在杨阎七眼前消失。
杨阎七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扭头望着窗户外的黑夜,眼底情绪诡谲多变,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头。
棋局开始......
......
郊外停尸房。
陈正在对了几次钟后,连着看了几眼马路上有没有车子经过。
“怎么还不来?不是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吗?”
十几分钟后......
一辆出租车停在老旧的停尸房大门口前。
杨阎七付了车费就从车子里走了下来,脸色不是很好,一副没睡醒的摸样。
“尸体又跑了?”
陈正摇头,脸色臭臭的,指着手腕上的表:“不是说的还差半个小时就到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杨阎七有气无力的看了陈正一眼:“你别不知好歹了,我能来就不错了。”
陈正带着她走进关着五具行尸的看护房,房间外面都是贴满了的符咒。
这场景不知道还以为里面关了什么了不起的鬼怪呢?
“用得着这样吗?”今儿一大清早的陈正就给她打电话说,行尸又尸变了,还打伤了他手底下的几个人员,让她赶紧来镇压行尸,不然跑出就麻烦了。
现如今关押行尸的看护房是弄得挺夸张的,就是不知道这房间里面的行尸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又尸变了,普通的镇压术已经对他们不起作用了。
杨阎七不信邪的推开看护房的房门,推门而入,一股尤为强悍的尸气向着她就来。
她赶紧抽身躲开,退到房门口,一脚把看护房的房门踹关上。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陈正一副很平静的表情看着杨阎七。
杨阎七点了点头,这回是真信了陈正的话了,也随便吃了一个大大的苦头。
“现在你对这五具行尸有什么想法没?是消灭他们还是继续留着他们?我先说清楚,这些东西可撑不了太久,每半个小时就需要在外面重新贴上黄符,不然行尸就会跑出来。”
陈正是提前先给杨阎七打一个招呼的。
“他们怎么突然尸变了?”杨阎七瞧着黄符上的符咒颜色变淡,这些符咒要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被换下来了。
陈正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还在公安局里问缝尸匠就听到这边传来的警报声,赶到这里大概问了一下行尸怎么突然尸变的,可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情况。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去阴门里找找有没有人愿意解决行尸的?”杨阎七耸肩。
“这件事情明显跟阴门中赶尸匠就有关系,我找他不是直接告诉他,我们在调查他吗?我傻呀!再说......”陈正还不忘拍拍杨阎七的马屁,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都嘛。”
杨阎七摸着发疼的伤口,舌尖抵着脸颊,神色严肃的对陈正说道:“不知道铁线盒子里有什么东西,我现在是一点咒法都施展不出来,已经是自身难保的下场了。”
“什么?”陈正满脸震骇之色,下意识的还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见没人才敢压低声音的对杨阎七焦急的说,
“该不会是铁线上那黑乎乎的液体里有毒吧?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们去找周益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毒。”
“慌什么?我如果死了你就上马诚店铺帮我买一副棺材吧哈哈哈......”没想到她最后面的结局真是被马诚说中了,这个人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她自己就已经入了死局。
“你还笑,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大不了让叔先死在你前面。”陈正说这话的时候可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意思。
他看着杨阎七脸色很难看,下意识的伸出手摸她额头,一摸到就是不正常的烫,“怎么这么烫?是不是伤口发炎所以发烧了。走,跟我去医院看看。”
杨阎七躲开陈正的拉扯,毕竟从外公死后她生病这些都全靠自己挺过来的,去医院实属没必要。
“我没事,先处理好五具行尸的问题,我们去找缝尸匠问问,他肯定知道这行尸为什么突然尸变的原因。”
“缝尸匠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有的是时间问,我们现在先把你的问题处理好。沈家找上你,你就完了。”
“你忘了我昨晚说的了吗?他们杀这么多人就是为了镇压一样东西,如果那样东西很危险,又被放了出来,整个南海城你觉得还能太平下去吗?”杨阎七目光凌厉的看着陈正。
陈正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很不放心:“接下来你就跟着我,有我在沈家不敢找你的麻烦。”
“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马诚和杨清越......”
“收回刚才你说的混账话,你别忘了,我们是战友也是伙伴。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或者战友死在眼前而不管不顾的。”陈正打断杨阎七的话,第一次对她露出很严厉的表情,语气更加不容她反驳。
“现在沈家是杨清越当家,她不会杀我......”杨阎七停顿片刻,再次开口,“去找缝尸匠。你调查南海城极凶之地有线索没?”
“还没有,一定到行尸尸变我就赶来了。他们没给我打电话也就说明没有找到。”陈正在启动车子离开前,停了一下,反问道,
“会不会极凶之地已经被镇压住了,调查人员已经看不出来了。被镇压的地方风水格局一定会被改动的,那凶肯定是不见了。”
“......镇压?也不一定是指风水这方面的,可能还有旱魃,妖类。这些东西细算起来太多了,这无疑就是大海捞针。”杨阎七也觉得之前找极凶之的办法不靠谱,“先找到缝尸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