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
杨阎七觉得好笑,一个土地爷什么时候管起城隍爷的事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村头前面那家娃儿,小时候就是得罪了土地爷,被勾了魂,虽然后面魂是回来了,但也也变得阴阴森森的,整天都是早出晚归,有的时候半年都不见他回来一次。”
老奶奶拉着杨阎七的手,语重心长的提醒,
“你不要乱说土地爷的坏话,小心被勾了魂,下十八层地狱。”
杨阎七洋装的点了点头:“村头就是前面吗?”
“对的,就这条路一直往前面走。说起来也怪,这回那娃儿出去没几天就回来了,你们也别过去了。前面是我们村的鬼地方,老闹鬼了。”
老奶奶说完也就跟着自己的老伴回家去了。
“闹鬼?”杨阎七看了眼陈正,“用你阴眼看看前面是不是有鬼气?”
“我早观察过这村子了,没鬼气。刚才那老太婆说这土地爷怪,我也没看出有多怪呀。”
陈正眉头紧蹙,
“这村子太干净了,干净得一点鬼气和阴气都没有。我都在怀疑这村子是不是藏缝尸匠的地方了。”
“不可能今晚的行动无疾而终吧?”
就算已经知道今晚行动会以失败告终,但这种结局还是怪让人心里沮丧的。
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还是假的,这不是扫兴吗?
“这都还没正式搜查村子,你慌什么。谁说这村子就干净得很,这么反常必然有怪。去村头看看。”
杨阎七丢掉手里潮湿的泥土,拍了拍手,沿着路走去村头被土地爷勾了魂的娃儿家。
她倒想看看被勾了魂还能再回魂的人。
陈正屁颠屁颠的跟在杨阎七屁股后面,一直跟着她走到村头。
这村头只能依稀借着月光看见那些破败不堪的红土房。
四周一片漆黑,也安静得不像话。
“反常,反常。”陈正看了四周,简直是太反常了。
这里太安静了,刚才他和杨阎七在村里面的时候,四周虫鸣声响个不停,可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太黑的原因吗?我察觉不出阴气。”陈正压低声音说,
“但是有一股混合着艾草味的尸臭。”
杨阎七皱着眉,一脸诧异的看着陈正:“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她什么也没问出来,这陈正居然还闻出来艾草和尸臭的味道。
陈正一脸严肃:“有人用艾草的味压制尸臭的味。这里肯定有古怪。”
他随时将地址发送到行动队副队长手机里。
“我已经将这里的位置发了过去,我们先悄悄靠近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看看缝尸匠是不是在这里。”
“躲起来。”杨阎七拉起陈正躲在一棵树后面。
现在四周一片漆黑,虽然她眼睛看不清楚周边事物,可是她的听觉很灵。
刚才她就察觉出,周围好像有人,现在先躲起来,等黑暗之中的人先出来。
“出什么事了……”陈正话一年还没落,就听见一蹦一跳的声音,那声音在黑夜里响起来格外让人,心惊肉跳。
就只见,俩人分别闻声望去,看着黑夜里的七具尸首蹦跳着走进一间房子里。
一盏灯在漆黑的夜里亮起,在破败不堪的房屋内,犹如一盏指路的长明灯。
它指向着七具尸体最终的去向。
“从哪又来的七具尸体?该不会是他又出去杀人了吧?”陈正疑惑道,但最近他也没接到关于凶杀案的案件啊。
“谁说一定是最近又杀的,而不是之前的。”杨阎七扒开附近的草丛,压低着声音,
“先把让你的人过来,我怕他到时候察觉到跑了,我们今晚就白忙活一场了。”
陈正连忙发布任务下去,让他们返回原地,等着他们。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们一出去肯定是要打草惊蛇的。我们也不清楚他实力如何,硬刚起来我们两个也不一定打得赢他一个。”
杨阎七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张周益剪的纸人来,划破自己中指,点了纸人一双眼,然后将它抛了出去,双手掐指,念念有词。
一阵祭法下来,纸人身上爆发出一道红光。
只见,纸人飞进红泥土盖成的房子里。
一会儿,一道人影和纸人分别冲出窗户,双方不分上下的打斗起来。
陈正藏在树后紧张的看着打斗的场面。
“这是行尸吗?刚才那七个都被他练成行尸了吗?这纸人撑得住多久?”
杨阎七拍了拍陈正的肩膀:“我相信你,你肯定有自保的能力的。”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那尸体只是一个凶尸,不是行尸,就算那七个尸体出来了,也没一个行尸厉害。你在外面撑久点,我进去一探究竟。”
陈正叫都叫不住杨阎七,就看着她一跃而上,直奔人家屋顶而去。
然后,只闻“砰——”的一声,杨阎七将人家屋顶直接拆了。
陈正:“……。”
他完全看呆了杨阎七的迷之操作。
而一边的杨阎七已经和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对上了阵。
男人见杨阎七利用屋顶的土,将停放在家里的尸体一部分都压在了土里,心里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了。
“你是在找死吗?!”他的那张脸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可是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却像个老头子发出来的样。
苍老,沙哑,又透着无力。
“找死也总比你作死好。”杨阎七桃木剑一挥一劈,已经冲到黑色短袖男人面前。
男人神色一惊,手中摇铃,埋在红土里的凶尸,一跃而起,四周尘土飞扬。
凶尸一蹦跳到杨阎七身前,挡住了她的路。
杨阎七见此一脚踹了过去,一剑又刺了过去。
三两下的功夫将凶尸全部击倒在地。
男人转头就往外跑,杨阎七紧忙追了上去,脚下借着力,一跃翻到他身前,挡了他的路。
短袖男人也不跑了,反倒阴森森的对着杨阎七笑了起来。
“你自己要跑来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男人手中一转,转瞬之间一道透着寒意的银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