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伢子跟着杨阎七回到她的房间,立马跑到桌子前端起茶水杯前连倒几杯水喝下肚。
杨阎七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的打趣道:“才一天不到,没想到你混得更惨了,你这是打算喝水充饥吗?”
铁伢子“咕噜咕噜”的喝完水,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着气说道:“我这不是因为想见你,所以才在树上守了你晚上吗?谁知道你昨晚没回家。我可是记得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你可不能忘了。”
杨阎七拍了拍铁伢子的肩膀,笑着说道:“可你说不用我请你吃饭,想让我远离你点儿吗?你怎么自己先没做到呢?”
铁伢子一脸心虚:“我这不是混的太惨了,就只好来找你了。你总不能让我饿死冻死在这大年夜里吧?”
“那你说说看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杨阎七半眯着眼,眼中寒光乍现,连握着铁伢子肩膀的手,都不自觉的用上了几分力度。
“你想谋杀亲夫吗?”铁伢子想从杨阎七手中逃出去,可被她死死地钳制在手,根本动弹不得。
这......这就是真境境界的力量吗?这么吓人的吗?
杨阎七收回手,背对着铁伢子站:“你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呢?要不你说出来,我最近累到了,不想猜。”
铁伢子心下一慌,气场全在杨阎七手中拿捏着,他根本就逃不了。
“白叶尘你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是你说的有事就来白家找你,白家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着的。”
“这话是我说的。”杨阎七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看了铁伢子一眼,“你不是饿了吗?去吃饭吧!”
铁伢子转身就走,竟没有一点儿耽误之意。
柳逸龙现身,趴在杨阎七肩膀上:“出什么事了吗?”
杨阎七失笑一番:“我说他在敖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原来是打算回家啊。”
“他是敖家的人?他不是说过他是天师府的人吗?”柳逸龙不解地问道。
“他是天师府的人不假,可他也是敖风的儿子。不然他体内怎么会有服用过我丹药的灵气,他还以为我察觉不了,偏偏我是一个谁也不信的人,肯定会耍点手段。”
柳逸龙翻着白眼:“是是是!你可是杀伐果断的杨阎七!你最好连我也算计进去,别忘了。”
杨阎七挑眉一笑:“你本来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你把上回我炼制的千年血参的丹吃了,看看对你巩固灵气有没有帮助。”
“本大爷就知道你这人没心。”柳逸龙化为人身,将一颗飘散着红光的丹药吃进嘴里,然后坐在杨阎七的床上,双腿盘膝而坐。
杨阎七关上门,丢给柳逸龙一张黑符,化作一道屏蔽,她则去洗漱一声,然后就去白家正厅开会,将一些规矩先立下和四亿资金先放入账户,留下两亿她自个留着。
她可不是一个好家主。
杨阎七洗漱好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又关上了房门,就留柳逸龙一条蛇在房间里吸收丹药。
......
当杨阎七踏入正厅时,两个男性的背影出现在她眼前。
还没等她走过去看清楚是谁,那两个人就转过了身。
一个是白隼另一个就是他的儿子白子诀。
杨阎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不是走了吗?”
白隼和白子诀跪倒在地,白隼开口说道:“我们没走,一直在白家。白家是我们的家,我们能去哪儿?”
杨阎七板着的脸,露出一抹笑意,上前扶起白隼:“这些好了,白家有白隼长老在,也能渡过此次难关了。”
白隼忧心忡忡地问道:“白家资金链还是没得到解决吗?我前天听说家主下山去了一趟胡家,胡家还是不愿意放过白家吗?”
“你先不要心急,等账房的人来再说。”
杨阎七和白隼坐在位置上等了起来。
白子诀面色上看沉稳了不少:“父亲,要不我去看看?”
坐在主位上的杨阎七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地笑着:“不用,快来了,你坐下等着就是。”
白子诀摇头:“这里是家主和父亲谈论的地方,子诀不能坐下。”
“那些都是老规矩了,日后这里有你白子诀的位置。”杨阎七很中肯地说,“白家不能忽视任何一名有出息的弟子,在我手中的白家,是强盛壮大的白家,而不是看人脸色的白家。”
白子诀和白隼都向杨阎七的方向望去,心中情绪复杂。
没过一会儿,账房的老头儿颤颤巍巍地走来了:“让家主久等了,主要我老了,走的也不快了,没办法。”
“没事,把这个登记入库。”杨阎七拿出两张支票,一张是敖家的四亿一张是胡家的两百万。
账房的老头子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张支票,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杨阎七看他这模样也着急:“白子诀帮老头子将这4亿2百万收入库房。”
“什么?”白子诀和白隼异口同声的问道,眼中震惊不已。
一向稳重的白隼也慌里慌张的没了方寸:“家主这钱?”
“这件事情我正要和你们说一下。”杨阎七示意白子诀和白隼先坐下,才继续说道,“管账房的记下,敖家四亿定金,胡家两百万定金,等第一批药材到了胡家,就又会有两亿打来。”
“白隼现在白家的局势是这样的,我下山一趟,谈成胡家和敖家生意。他们都愿意向我们采购药材和丹药。每一样的药材价格和丹药品质价格我们也都谈下来了,到时候我将合同给你看。日后你还得多管上敖、胡两家的药材生意,我也会派人帮你。”
她不顾白隼的震惊,扭头看了一眼白子诀,“白子诀现在管理白家外门弟子的堂主一位没人,你就去当外门堂主,不能让外门弟子对白家不上心。”
白子诀没想到杨阎七还愿意信他,一时是又惊又喜,连忙跪在地上,双手作揖:“家主,我一定会管理好外门,不辜负你对我和父亲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