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阎七经过一晚上运功疗伤,内伤是好了不少,外伤的伤口因为沾上凤凰业火的原因,迟迟不见好转,只得上药再在身上缠满绷带。
这回她算是踢到一块硬钢板了。
就在她换好衣裳后,房间门被敲响了,张雅亲切的问候声随之响起:“姑奶奶,你醒了吗?我来给你送早餐来了。”
张家人对待杨阎七的存在,真是当一个姑奶奶一样供着,她身边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亲力亲为,很少喊佣人帮忙。
杨阎七深吸一口气,动作尽量小心,不拉扯到身上的伤口,扭动门锁打开房间的门。
张雅看门一开,露齿一笑,明媚的笑容,好似清晨暖呼呼的阳光,照进人心口。
她手里用餐盘端着精致的早餐,歪着头,笑着说道:“老爹看姑奶奶迟迟不出来吃早餐,心想着你肯定又在房间里,就让我端着早餐来找你,没打扰到你吧?”
杨阎七摇了摇头,脸色和平时一样,不冷不淡的眼底难掩一抹疲惫之色。
张雅将早点一一摆放在四方桌上,而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起来,看着杨阎七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张雅哼着小曲的声音,就只剩下杨阎七吃饭的声音了。
张雅偏着头,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你不是普通人吧?”
杨阎七吃饱饭,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嘴角,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一脸好奇的张雅,手杵着下巴,笑着反问一声:“我肯定不是普通人,不然你怎么会叫我姑奶奶呢?你见过有我这样年轻的姑奶奶吗?”
张雅摇了摇头,她确实没见过像她这样长着像没成年的姑奶奶。手托着下巴,眨巴着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又问道:“我听老爹说,你救过他一命,这是怎么回事?”
她还一脸期待的盯着杨阎七看,觉得离这个答案又近了一步。
杨阎七收拾好了碗筷,端着餐盘,走到张雅身前,拍着她的肩膀好心提醒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说完,她就端着碗筷离开房间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张雅呆坐在椅子上。
杨阎七走到花园旁,路过的佣人顺手就将她手中的餐盘端走去厨房。
她一路欣赏着别墅的美景,悠闲散步的走去正厅。
张子陵的母亲,本还在和张震天凝重着脸说什么,可在杨阎七进入正厅后,微微冲着她笑了笑:“姑奶奶吃过早餐了吗?”
杨阎七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吃过了。
张子陵母亲一颦一笑间韵味十足,气质优雅,一身朴素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将她衬得极美,眉眼含笑,温柔了岁月。
而在她年轻时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大美人,近二十一年的岁月洗礼,又在她身上沉淀出了一股温柔到极致的气质。
张子陵也是完美的融合了父母的美貌,长相可以和陆九宴平分秋色,气质却远远比不上陆九宴身上天生的王者气场。
张母径直走上前,完全忘了刚才所担心的事情,要不是惦记着杨阎七的身份,是真想让她当自己儿媳妇。
“这些天有没有睡好?有没有缺什么东西?缺东西一定要跟我们讲,我们好去给你准备。”说着说着她就牵上杨阎七冷冰冰的手,越看越喜欢,甚至都忽略了她冷冰冰的手。
杨阎七一脸拘谨,完全被张母的这份热情吓到。她怎么都感觉这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未来儿媳妇一样?
该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吧?
张震天看着也没出声,心里也想让姑奶奶嫁到他张家,可也不敢高攀人家的身份。
“哎呀!”牵了半天杨阎七手的张母,这才反应过来,“你手怎么这么冷?是感冒了吗?”
她急忙扭动看去一旁的佣人,吩咐声:“去给姑奶奶拿件外套来,再熬点姜汤来。”
“不用!不用!”杨阎七招架不住张子陵老妈的热情,解释道,“我天生体寒,不怕冷。”
张母眼中流露出几分心疼:“唉!我要是生的是女儿该多好,她应该会经常陪着我,才不会像张子陵那死小子到处乱跑,现在还......”
张震天冷哼道:“这回就让他吃吃苦头!有家不回,自家爹妈也不管,天天守在别人家里,照顾一个不喜欢他的女孩儿,丢尽我张家的脸。”
张母握紧了杨阎七的手,带着她在沙发前坐下,希望用自己的温度捂热她的手。对张震天说的这些话,也不反驳,反正当初她也说过类似他说的这些话,甚至还要狠。
杨阎七看了一眼跟美娇娘的张母,问了声:“出什么事了吗?”
张母对着杨阎七就委屈道:“姑奶奶你是不知道,这臭小子当初为了和叶家那丫头在一起甚至不惜和我这个亲妈,断绝母子关系。你说叶家那丫头要是真愿意和这臭小子在一起,我这当妈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同意了,可......可她心里又没有张子陵,一门心思全在陆九宴身上......”
“她喜欢陆九宴?”杨阎七发现一个好笑的秘密了。
张子陵天天念叨的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而他还甘愿被绿,怎么会有这样傻逼的人?
简直要笑死。
张母连连点头,继续吐槽,就跟杨阎七是好闺蜜一样,什么话都开始说:“叶家丫头一心想要攀上陆九宴这京城太子爷的高枝,好灰姑娘变京城太子妃。”
“叶家在京城连四流都算不上,叶子安这丫头长得是挺美的,就是没你漂亮,心肠歹毒得很,什么事都敢做。有一回我亲眼见到她,推一个女孩儿进河里,要不是我叫保镖将女孩儿救起来,怕命都要没了。”
“你说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片子,能下这么狠的手,真不敢想象她长大后的样子。”
“从那天起我就坚决反对张子陵和叶子安有任何往来,可这死小子就跟一根筋样,认死理,就要叶子安。”
杨阎七赞同的点头。
张母叹气道:“我也说过不少狠话,他老爸也用警棍伺候不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