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杨阎七和柳逸龙偷偷摸摸的离开了白家。
下了山之后,拿了一把白家车子的钥匙,开车跑路了。
柳逸龙坐在副驾驶位上,一个劲的要求他来开车,最后却被杨阎七一句“你没驾照”给打败。
从凌晨一路开到中午,杨阎七和柳逸龙才在一个小镇停下车,吃了一顿热热乎乎的中午饭。
柳逸龙一边吃一边唉声叹气道:“自从本大爷跟着你以后,就一直是饱一顿饿一顿的,这回回家了,本大爷是不打算跟你了。你这个人太危险了,连带着你杨家的事情都是危险重重的。”
“真是这样的吗?”杨阎七眼神警告,“柳逸龙你可要摸着良心说,有危险哪回我让你冲锋打头阵的,你那次不是躲在我身后的?”
“我是危险了点儿,可你不也跟了我很久吗?还怕这一两回吗?”
柳逸龙吃饱喝足,伸了一个懒腰,才嘀咕道:“是!是!是!本大爷是托了你的福!”
“回到家本大爷一定让大哥好好谢谢你这个惹祸精。”
杨阎七:“……”怎么听着,是想找大哥来报仇?
“老板,结账!”
老板走了过来,看了眼后就说了饭菜价格。杨阎七付了钱,便带着柳逸龙走出餐馆。
“本大爷想,你是不想被陆九宴发现打伤殷墟的力量是什么,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跟着本大爷回家。”
杨阎七坐上驾驶位“哟~”了声:“不错!这回算你聪明,猜中我想的事情了。不过也不全因为这个原因。今早下山时,我掐指一算,竟然算出我们这路上会遇见想遇见的人。”
“是谁?”柳逸龙绑好安全带,“可别是陆九宴。”
杨阎七无语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天想他。这个人,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别心急。”
这个人其实她也没算出来是谁。
这种算不出来的情况,也是她第一次遇见。不知道是吉还是凶?
……
第二天,中午时分,杨阎七带着柳逸龙赶到东北。
过年的路上遇到不少路段堵车,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也比较长,虽然赶到了东北,但要回柳逸龙的家,还得开一段路。
晚上的九点多钟,才进到一个离柳逸龙家较近的村庄。
杨阎七在村庄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旅馆住的,一时气不过,一脚往柳逸龙屁股上,狠狠一踹:“你到底有没有用?连回自己家的路都找不到,你还怎么带我去见你哥?我TM怎么信了你的邪?”
柳逸龙也烦躁:“谁知道堵车堵得这么严重?本大爷早就让你跟我回家,你不干,现在怪我有什么用?”
杨阎七摸着下巴,思考一番:“进城找一个可以睡觉的旅馆,明天一早再返回来。”
“也行!”柳逸龙走上车。
杨阎七开着车,开到村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车子也多,又在村口堵了一会儿。
“小妹妹!”一个穿着厚夹袄的东北大老爷们儿敲响了杨阎七所在的驾驶位上的窗户。
杨阎七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年龄大约四十出头的东北老爷们,皱着眉问道:“大叔有事吗?”
“有!”这东北大叔也不客气,“小妹妹麻烦把车门开一下,带我上一程城里一趟。”
杨阎七:“……”你可真够自来熟的。
“你去城里干什么?还有,我们也不认识……”
东北大叔“哈哈”一笑:“哎呀,小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去城里置办点儿寿衣什么的,晚上太晚了,没车。”
“大叔看你们要进城,就打算搭乘一趟,你放心,叔肯定会付钱的。”
杨阎七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柳逸龙,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柳逸龙本来睡着了,被杨阎七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醒了,还一脸愣逼的看着她,愠怒地低吼声:“你干什么?你丫的又发什么疯?”
车窗外的东北老爷们儿都被杨阎七的一系列动作给看傻了。
杨阎七扭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东北大叔:“大叔上来吧。”
“多谢!多谢!”东北大叔笑了声,打开后排车座的车门,坐了上去,“谢谢小妹。”
柳逸龙这回彻底地醒了,看了眼杨阎七道:“这人谁呀?你怎么还让陌生人坐车,就不怕把你拐去卖了?”
杨阎七不理他:“大叔,安全带系上,地上滑,晚上不好开车。”
东北大叔马上系好安全带,坐在车上。
没过半响,他忍不住地问道:“小妹,你们是哪儿来的?是回东北过年吗?”
杨阎七答道:“从南海城来的,是打算来东北过年。”
东北大叔意味深长地笑了声:“回你男朋友家过年吧。”
柳逸龙“呸”了声:“就本大爷这脸,怎么会找她这么暴力的女朋友。我们就普通朋友而已,别瞎想。”
东北大叔笑笑不说话。
“对了,你说你们村死人了,是怎么回事?”杨阎七借助后照镜看了眼后排的东北大叔。
见他印堂发黑,眼角泛青,是一副衰像。
“瞧你这模样,死的人跟你有点关系吧。”
东北大叔一拍大腿,格外的激动:“你怎么知道跟我家有关系的?你们刚才有看见?”
“没有啊!”柳逸龙伸着懒腰,“我们刚才是在村里转了一圈,不过是为了找住的地方。太久没回家,都忘了回家的路了。”
“哎呀!老妹这好说,等会儿去叔家住一晚上,咱没必要去花那点冤枉钱。”
杨阎七看了眼柳逸龙,就见他点了点头。她只好同意:“谢谢大叔,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大过年的我也不想挤出去了,又挤进来。太堵车了,麻烦得要命。”
东北大哥豪气:“这点小事谢什么谢,我家的人都喜欢热闹,再说我家里也有一个外来的朋友,这多里面两个更加热闹了。”
这下杨阎七的好奇心更重了,柳逸龙同意去这个大叔家住就是一个反常,而大叔家里的死人也反常。
绝不是不是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