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睡地下你和许连易睡床?”
杨阎七踹陆九宴一脚没把他踹起来,偏生被她一句话气跳起来。
“这床只有这么大,睡不下你这尊大神,你睡地下刚好。”杨阎七忽视陆九宴的怒气,拉起许连易拍了拍床,
“咱睡床不睡地下。地下有湿气,老了容易得风湿。”
许连易是想跑也来不及跑了,两边的人他都不敢得罪。
“杨小姐我身体好,也年轻睡地上不碍事的。”许连易说完下意识的看了杨阎七一眼,瞧她神色冷了几分,又赶紧开口,“要不然我们三个挤挤?”
杨阎七让了一步,双腿盘膝而坐。
许连易松了一口气。
后半夜……
许连易睡在杨阎七和陆九宴中间,睡得正香。
一阴风吹开了房间的窗户门。
陆九宴从浅睡中醒来,扭头看去窗户口。
令人惊悚的一幕出现在窗户口,一嘴是血的黄毛男孩子趴在房间的窗户口,阴森森的盯着他们笑,张嘴笑道之间腥臭无比的血从他嘴里流出,紧跟着举起他自己的手放在一口森白的牙前,撕啃起来。
他眼里尽是笑意,越啃越带劲。
这一幕的惊悚刺激感直冲陆九宴的脑门,睡意一扫而光。
他继续闭上眼,压制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劲。
“砰——!”
厚重的砸窗户声突然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陆九宴连忙睁眼,坐起,往窗户边一看。
只见爬在了窗户上的黄毛男孩儿,被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狠狠地甩飞出窗户口。
这声响把熟睡中的许连易也给吓了醒来。
“九爷这是出什么事了?”他还一脸的蒙圈。
陆九宴下意识的看去紧闭双眼还在打坐中的杨阎七,摇了摇头:“风吹开了窗户,继续睡吧。”
许连易二话不说继续倒头就睡。
陆九宴经过这一遭是彻底的睡不着了,天微微亮的时候就起身去许连易的房间洗漱去了。
等他走出房间一截去看看昨晚的那个黄毛男孩儿还在不在,就碰上了也已经起床的马老板。
“马老板。”
马老板对陆九宴没摆多大脸色,和他还聊起了家常来:“你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现在我的事情有解决的办法,爷爷自然是宽心了许多。”
陆九宴跟着马老板走到小院中,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黄毛男孩儿。
“打电话让人将这具尸体拖走。”马老板双手背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去了。
杨阎七打坐完时床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窗户看了眼已经干涸的血迹,后半夜的时候马老板撤了法阵,那个东西就走了出来了,不过又被她打飞出去了,现在那东西也怕离开男孩儿的体内了。
杨阎七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走出房间。
她走去厨房路过客厅看着上面的吊钟已经十点过了,马老板那么大脾气的人肯定是不可能给她留点剩饭剩菜的,她只好去翻翻冰箱里,看有什么应对一下肚子。
杨阎七从冰箱里找了个番茄出来洗了吃,许连易这时也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刚好碰见她嘴里啃着个番茄。
“杨小姐这是饿了?”
杨阎七没接话,还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这还不够明显吗?
“九爷怕等杨小姐醒了饭菜也凉了,所以没给你留,说等你醒了,重新给你再弄点,剩菜剩饭吃了对胃不好。”
就见许连易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一边打开冰箱找食材给杨阎七弄饭。
其实他也不是很会弄饭,就粥还能勉强下腹。
“杨小姐又被你说对了,昨晚我们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将那几个混混带走后,警车途径一个十字路口出了场很严重的车祸,车上七个人全死了。今早警察上门带男孩儿走的时候还给马老板看了十字路口的监控视频,还说十字路今年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么惨烈的车祸了,上回出车祸也是七个人惨死,七个人的尸体都拼不全。”
“出事的十字路口离这儿多远?”杨阎七吃完最后一口番茄才问道。
“离这儿也有十里路程。”许连易将切好的瘦肉倒进米粥里搅了搅,又想起一件事情,“马老板深藏不露还在替警局办事,我瞧那些人对马老板尊重得很。”
“杨小姐还说回来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求他帮忙呗,不然姑奶奶怎么会在这儿平白受他的气。”杨阎七一想到马老板让她学习怎么劈棺材,而她现在就属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撒时候是个头啊。
许连易熬的粥还是挺香的,杨阎七看着他丢了一把青菜在里面,卖相和味道都有了。
“我和九爷会在这里陪着你的,要骂就一起被骂。”
许连易已经想开了,自从遇到杨阎七霉运虽然不断,但九爷的病是真有好转了,用不着天天吃药调理身体了,要是等她气消了,就回京城陆家去,让她从根治好九爷的病。
一想到只要哄好杨阎七就能离治好九爷病近了一步,许连易越发加油干。
粥一好就替她盛好一碗,担心烫着她,还给她用书扇凉再端给她。
他真的是体贴到了家,以前他老妈生病他都没这么亲力亲为的伺候过,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回京城一定要好好给妈妈做一顿饭。
杨阎七也不客气的端起粥吃了一起,许连易是清楚她饭量的,又给她盛了两碗在一边凉着。
“杨小姐好吃吗?......”
“小七,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你肯定能用上。”苏恒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厨房,而在他身后还有黑着脸的路九宴。
杨阎七被着一声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起来。
我艹!!!
马老板怎么把这狗放进来了?
“我来你也不用激动成这样。”苏恒还好心的替杨阎七拍了拍背,顺顺气。
杨阎七:“......。”
激动?他那只眼看见自己激动了,明明是惊吓好不?
杨阎七夺了许连易递来的纸巾,擦了嘴,才淡淡的问:“你怎么来了?马老板给你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