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的心态平和,可一旁的南宫景却是满脸的忧心,他紧皱着自己的眉头,最后懊恼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他蹲在了地上,双手扶着自己的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愧疚。
“若不是我执意让你来见林玉沁,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江眠拢了自己的衣袖,轻声地说。
“你不必自愧,这一看就是专门设计的陷阱,就算你不带我来见你,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顿了顿,出声说道。
“那我们就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
就在这时,几个狱卒走了进来,他们的目标非常明显,直接打开牢门,用锁链绑了江眠。
江眠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快走!”狱卒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句。
旁边的南宫景瞬间急了,双手握着监牢的栏杆,大声说道:“你们要把她带去哪儿!”
狱卒没有理会南宫景,江眠转头,朝着南宫景比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南宫景仍然不甘,声音冷然:“我们二人的父亲是平阳侯,给你们几个胆子敢关押我们!”
“闭嘴!”狱卒呵斥一声,“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南宫二少,您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吧,带走!”
随后他们便押着江眠离开。
“眠儿!”南宫景愤怒地踢了提牢房的门,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无能为力。
……
“跪下!”
周围的狱卒呵斥但江眠的膝盖却未弯半分,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她冷然地扫了一眼面前坐着的官员,声音轻缓。
“放我出去。”还不快快认罪!赶紧签字画押。”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人了?”
“放肆!”
官员伸手一拍桌子,大声地呵斥着,随后他捏起了一张纸,在江眠面前抖了抖。
“你杀害了林玉沁,那可是一条人命!
江眠瞧着那张薄薄的状纸,浓重的墨痕透印了出来。
“当时院子里就只有你和南宫景,林玉沁死在了你的面前,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是你们联手杀了她!还不承认吗!”
官员讥讽地笑了笑,而且他也不想与江眠多费口舌,连忙用眼神示意狱卒。
显然是想让狱卒直接上前,似乎想要强迫江眠来签字画押。
“放肆!我可是宸王妃,谁敢?”
哪怕身处监牢,周围的人虎视眈眈,江眠周身的气势却没有削减半分。
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官员下意识地紧绷起了身子。
但官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被一个弱女子给威胁了,气得他直接站了起来。
“在这里摆什么威风?就算你是宸王妃那又怎样,来了这大理寺的牢狱之中便是阶下囚。”
官员拿着状纸走到了江眠的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官员已经准备让人强掰开江眠的手,并出声威胁着:“若不想吃皮肉之苦,还是乖乖地按下手印为好。”
“你们居然敢强行逼供?”江眠动了动手腕,眼底浮现出了浓重的冰冷。
这些人究竟是谁指派来的,显然是针对自己。
“笑话,本官哪里逼供了?明明是你自己犯了事,本官只是让你认罪而已。”官员抖了抖手上的状纸。
见狱卒已经要抓上了自己的手臂,江眠表情生出冷意,闪身挣脱了他们的钳制,她冷哼着,指尖华光流转。
直接放到所有的狱卒。
江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官员,眼瞧江眠向自己走了过来,官员慌张得手指直抖。
“你!你大胆!”
“大胆的应该是你。”江眠现在要做的自然是拖延时间。
这人如此焦急的想让她签下状书,或许有人在背后指使。
只要这状纸呈不上去,早晚都会有人前来。
然而就在江眠准备再次出手,却突然感觉后背一疼,整个人被那突然压下来的重力砸得弯了了腰身。
江眠吃痛转过头去,却见身后的狱卒拿着粗大的棍子,直接朝她的身上打了过来。
或许是担心江眠再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两个狱卒都是下了狠手,见江眠有所迟疑,便扑上前去准备将江眠按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寻死路。”
官员甚至自己也打算出事,直接抢来的旁边狱卒手中的棍子,准备朝江眠打去。
“到底是谁你们做这些事的?”江眠开口询问。
官员冷笑:“你没必要知道。”
他举起手中的棍子就要朝江眠砸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官员不耐烦地转身,刚要出声呵斥,就听到了江眠的冷笑。
“自寻死路。”
江眠直接抬脚揣在了官员身上,他身子就已经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甚至打翻了的架子,让上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宸王妃其实你能威胁的?”江眠拍了拍自己的衣裙,随后转身看着进来的人,粲然一笑,“王爷觉得呢?”
只见坐着轮椅的萧臣宴出现,他眼神扫过了在场众人,最后看着活动手臂的江眠,满脸心疼
“你受伤了?”
“无妨。”江眠摇了摇头,这才注意到萧臣宴的身后还带着不少王府内的暗卫。
“对了,你怎么来了?”江眠惊讶于萧臣宴的出现。
萧臣宴唇瓣一启一合,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身后便有人匆忙地走了进来。
相较于审讯江眠的官员的贼眉鼠眼,这次前来的人面露严肃,身上的官服也彰显他身份的不同。
“参见宸王殿下,不知宸王来大理寺所为何事?”来人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萧臣宴只轻飘飘地扫去了一眼,“本王都没有问你们大理寺,好大的胆子,敢把将本王的王妃关到这里?”
大理寺卿转了转眼眸,恭敬地说道:“王爷,并非下官冒犯娘娘,只是……”
萧臣宴刚要开口说什么,但大理寺少卿却更快地出声说道。
“王爷,当时很多人都在场,王妃娘娘不知为何杀了人,自然要带回来审讯,不论娘娘是否被冤枉,现在娘娘必须在这大理寺中。”
虽然大理寺卿言之凿凿。
江眠的眼神微动,伸手碰了碰萧臣宴的指尖。
“我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