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还想问什么,但顾及裴聿在场,只能作罢。
瞧着无音出去,她脸上装出的笑意便淡了下来:“放我下来。”
裴聿默默看着她,语气复杂道:“阿音,你为何总是利用完孤后,就将孤抛的毫不犹豫。”
他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制在了床榻上。
“你也知我从始至终都是利用你,为何还要这般纠缠我?”
余音被他压在身上,双腕也被他紧紧握着,被迫只能仰视他,语气不悦道:“太子殿下怎么说都是一国储君,总是这般与我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子纠缠,不妥吧?”
裴聿只是深深看着她,不言。
余音又尝试挣扎了下,但依旧无果,想踢他,可这次他却有了防备。
“同样的事情,孤不会吃两次亏。”裴聿声音极淡,面上表情也没多少变化,但握着她腿的手却是不老实。
“你别动我……”
余音急切想要踢开他,可裙摆在这个过程中早已被他撩起,此刻两人之间只剩一条薄丝亵裤。
她能够清晰感觉出他的火热,正抵着她……
蠢蠢欲动。
余音难以理解,这个狗男人就不累么!
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裴聿,你敢动我一下,你试试!”
余音羞恼交集,但见他不为所动,只能着急地说:“这是在寺庙里,在这里实属对佛祖的不敬……”
她的话让裴聿动作停下。
余音心里刚松了口气,发间的簪子就被他轻轻抽下,青丝散乱,衣衫也被他褪下,露出圆润的肩膀与修长雪白的玉颈。
“阿音,孤有说过要动你吗?”
裴聿目不转睛盯着她,眸色渐深,他突然说这些,让余音怔了许久。
不动她,那这是做什么……
良久,他俯首在她颈侧吻了下,温热湿润的舌尖沿着雪白的脖颈舔舐过去,引起她一阵战栗。
“别……”
余音伸手欲推他:“门外还有人。”
她紧紧盯着趴在外面门上的那两道身影,身体紧绷,真的怕这个狗男人会不顾一切的发情。
裴聿眸色微变,没应声,趁着她没防备,在她白嫩的脖颈处发狠咬了一口。
“疼!”
余音紧紧蹙眉,抬手摸了下脖颈,有着些许血迹,这下是真的生恼了:“裴聿,你是不是属狗的?”
“阿音,日后你若不愿意,孤便不会碰你。”裴聿却是好心情一笑,动作轻柔为她合上衣衫:“但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跟着孤,与那个野男人早些说清楚,什么婚约不过是口头之约罢了,做不得数。”
他说完便松开她,坐了起来,理好凌乱的锦袍,随即转过身,往门口走。
余音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好一会儿没缓过神,这个狗男人解她的衣,撩拨她,到最后就是为了咬她一口?
当真是属狗的!
也应当去好好瞧瞧大夫……
门被突然打开,裴谨同麦提尔没防备,立马转过了身子,不去看裴聿,想要离开。
“站住。”
裴聿声音不冷不淡,盯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问:“听的什么感觉?”
“……”
麦提尔想都不想,就将裴谨供了出来:“太子殿下,是他拉着我听的,要怪就怪他吧……”
她缩成了鹌鹑模样,将所有都推到了裴谨身上。
“我……”裴谨看着裴聿冷淡的目光,想否认的话最终还是吞了回去,将所有错都揽了下来:“皇兄,是我做的,要罚便罚我一人就好。”
闻言,麦提尔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了弯,这人……还不错嘛。
裴聿目光停留在他们二人身上一会儿,片刻后,才将门关上,经过裴谨身边时,语气平缓道:“你同孤过来。”
裴谨点头,垂目又看了眼麦提尔,低声道:“你莫要再闯祸了。”
“尽量尽量。”麦提尔朝他眉眼弯弯一笑,随后又与他摆了摆手:“你同太子殿下走吧,今日你的恩情,我不会忘的,一定会报答你。”
裴谨看着她的笑颜,眸光微动,不自禁问了句:“你会怎么报答?”
他问的另有含义,偏偏麦提尔不懂,认真地说:“你想我怎么报答,要金银珠宝?”
“我又不缺这些。”裴谨耐人寻味地说:“你应当同余音好好学学。”
“同阿音学什么?”
麦提尔脸上充满茫然,目送着他的身影直至离开,也没琢磨出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怀揣着不解,她进了厢房,里面余音正在整理衣裳,见到她,余音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麦提尔,日后你莫要再听了,这种事儿,没什么好听的。”
在床榻上时,她很多时候都不受控,被裴聿折磨哼出来的音,她自己回想起来,都听的心慌脸热。
若是再让外人听见了,她当真能够羞愤去死……
也都怪裴聿那个狗男人,瞧着清心寡欲的淡然,但在床榻上却是手段颇多,将她磨的醉生梦死。
麦提尔不知她心中所想,也没看出她表情的声影,自顾自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阿音,你说他让我同你学什么?”
“……”
余音听他说完,却是了然那裴谨的心思。
这裴家的男人当真都是闷棍子,还都喜欢些狐媚手段……
这种话她自然不好同麦提尔明说,只能敷衍一句。
但麦提尔却是语出惊人:“阿音,被男人破……身的时候,是不是会很疼?”
余音面上顿烧,想起了与裴聿的第一夜,裴聿又中了药,压着她,根本没有半分温柔。
的确很疼。
但后来几次,裴聿懂得了温柔,便舒适了……
她不回答,麦提尔却还在继续问:“阿音,那有没有什么法子,不疼的?”
“……”
余音知晓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只能糊弄一句:“到时教习嬷嬷会教你的。”
“怎么教?”麦提尔难以理解,皱眉道:“这种事儿,那种老婆子怎能教的了……”
余音听不下去了,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站起身,岔开了话,这才让她在情爱一事上的琢磨停下。
炎夏蝉鸣声声。
走出长亭,裴聿忽然问了句:“裴谨,你可懂这些?”
“什么?”裴谨不明所以看着他。
裴聿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若是不懂,那便多瞧瞧春景图,情爱这种事儿听不出什么个结果,总要自己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