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去?”裴谨有些不解地问完,又道:“无音师父有法……”
“别再提他。”
麦提尔拧眉说完这句,便靠在了一旁闭眼轻寐。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莫名有奶水呢,她都还未有过生养。
到现在,她身子虽不适感有所消退,可两团却是还是涨的不行。
甚至方才都比阿音那时喂养安安的还多……
裴谨瞧出她的抗拒,眸底划过一抹探量,但也未多问,只是抬手掀起帘子,睥睨着无音,淡声道:“此事我自有法子,就不劳烦无音师父了。”
他说完这句便想要放下帘子,可却听无音忽然问了句:“四殿下口中的法子可是什么?”
闻言,裴谨神色微顿了下,随即扯唇一笑:“这就不劳无音师父记挂了。”
话落后,他没再看无音,吩咐马夫赶回宫中。
无音望着那辆走远的马车,眸色深了深,片刻后,才转身回去。
直到马车走出一段距离,麦提尔才低声开口:“那个……我没有被男子碰过。”
裴谨睨她一眼,并没有接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麦提尔没等到他的回答,又觉得自己多余解释,靠在马车上,面色较为憔悴地说:“今日这件事,你就当未发生过。”
裴谨沉默片刻,才意味深长道:“你们西域女子……都是对男女之事这般无谓的?”
听到他的这句话,麦提尔幽幽望了他一眼:“你们中原男子在男女之事上,都是这般扭捏的?”
裴谨整理了下衣裳,饶有兴趣一笑:“公主此言差异,并非扭捏,而是负责。”
听言,麦提尔突然就有了一个好奇的想法,坐起身子,直勾勾望着他问:“是你口口声声说的负责,那如若我当真在西域生了个孩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她之前就听说中原男子最注重女子的贞洁,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女子必须是要有女儿红的,否则就会被视作不贞,要有惩罚。
这般想着,她就更加好奇这位四殿下的回答了,不过,打从心底里她并没有抱有什么想法。
如果裴谨不娶她,那可就不是她不嫁了,正好她可以借此机会回到西域。
“为什么不娶?”
裴谨漆黑的瞳孔凝视着她,说的认真:“与你成婚,还白做了个父亲,难道不是好事吗?”
“……”
麦提尔看着他,表情有一瞬的惊诧,面含笑意点点头:“你与我听到中原男子一贯作风很是不相同。”
但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认为他是嘴上说说罢了。
回到宫中,下马车时,她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丝毫不掩威胁:“今日之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定然饶不了你。”
裴谨眉头微挑,轻轻一笑,却并没有作答。
麦提尔摸不清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刚追下马车,便有宫人迎了上来,不得不放弃追问他的想法。
她跟着宫人回到寝殿时,余音还没有回来,她泡在冰凉的池子中,心里的躁动感才渐渐褪下。
也不知道阿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的事,也只敢同阿音说了。
夜风拂过树梢。
密林深处中,传来女子的一声声娇哼。
“别了……”
余音被男子抵在粗壮的树上,胸前的一对正波涛汹涌般的晃动。
她纤细的双臂松松垮垮圈在男人脖子上,饱满的唇贴在男人精壮的宽肩上,轻轻落下一个个吻勾。
随着男人的突然一下蛮横,眉心紧拧,报复般咬在了男人肩颈上。
她下了死口,直至贝齿间有了血腥气息,才渐渐松开他,缓声地问:“疼吗?”
“你解气吗?”
裴聿不答反问,抚起她的脸,就要落下去吻。
两人身子早已紧紧相贴,清凉的月色下,女子青丝散乱,衣裳早已半褪,肤如凝脂,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似愉悦又似不适……
余音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吻,随即睁开那双迷离的水眸,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轻轻一笑:“给你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有说过给你亲吗?”
“你不给我亲,想给谁亲?”
裴聿目光深深看着她,嗓音沙哑。
余音伸出食指勾了勾他挺拔的鼻梁,笑容妩媚,却又透着几分妖冶:“我想给谁亲就给谁亲,轮不到你来管。”
裴聿微眯了眯眼眸,倏地攥起她小巧的下巴,俯首狠狠咬在了她粉嫩的唇瓣上,辗转吮吸。
他的力气太大,余音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皱紧秀眉将他推开。
然而下一秒,男人竟抓着她的胳膊往他怀中压去!
“疼……”
余音猝不及防跌入了男人结实的怀中,撞得头晕眼花的。
裴聿低下头,薄唇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孤不准你有那样的想法。”
余音心里有些恼了,伸手就要推开他,可却被他反扣住了手,被迫转过身,纤细的腰也被他单臂捞起,哑声道:“跑什么,你是尽兴了,可孤不能白做苦力。”
“你放开我!”
余音本就吃不消了,跟着他已是从白日做到了黑夜,挣扎着就要离开:“你这臭和尚、花和尚,你现在不顾及佛祖了?!”
“佛祖会原谅我的。”
“你敢……”
余音偏过头想骂他,但对上的就是他那双含笑的眼眸:“你不是最喜欢唤孤哥哥,怎么不唤了?”
听着他调弄的话,余音心中实在憋闷,只能咬牙切齿道:“那都是骗你、哄你的手段而已!”
“孤知晓。”
裴聿眸光有一瞬的黯淡,但不过转瞬而逝,嗓音低润道:“可你的哄骗,孤却当了真。”
“你当真什么?”
余音眼里不禁有泪道:“你别和我说,你有多深情,我根本半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