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没辩解,只是制住她的手,带有一些强势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
“你干什么!”余音抬腿原本想顶他的龙……根,但忽然又想到什么,就停了动作,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警告地说:“你离我远点儿!”
“这几年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裴聿俯首与她贴近,滚烫的气息扑面撒在她脸上,嗓音呢喃道:“可你却走的干净,当初我给你备的蟒玉和串珠,你为何一样都未收?”
“……”
余音呼吸微屏,使了使力,想要推开他,但效果却是甚微,只能偏着头说:“你别冲我发情……”
她就知晓这个狗男人出家一事就是精心谋划的。
这世上又有哪个和尚能够像他这般和女人发情……
她就瞧那无音才算是个正经和尚。
眼前这个狗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正经!
“是你勾的我破了戒。”
裴聿抬手轻抚上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抬头,他仔细端详着她的容颜,眼里的情绪不明,随即轻笑了声:“看来你这几年来过的很好,都有不认账的打算了。”
!!!
余音被他说的哑言,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要认什么账?”
她找回了自己的理,纤纤玉指不轻不重点住了他心脏跳动的位置,红唇微勾:“那一夜,哥哥中了药,我也是帮了哥哥的忙,又能算是我勾的哥哥破戒的,对不对?”
裴聿不言,只是目光灼灼看着她。
余音不紧不慢又道:“真要论起来,也是太子殿下欠我的账啊。”
说完这句,她便想要收回手,可却忽然被他握住了腕骨,用力往下压,将她整个身体拉入了怀中,禁锢住。
“既是我欠你的,那你说我该怎样补偿你,嗯?”裴聿低低一笑,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处,轻轻轻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尖,引起她阵阵颤栗。
余音浑身酥麻的厉害,竟是忘记了挣脱,任由他俯首……
她反应过来时,刚想要挣扎,唇瓣被他吻住,余音脑袋晕眩的厉害,一颗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狂跳。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只觉这男人的吻技几年之间变得极其高超,简单的一个吻就让她招架不住。
这哪儿有一点和尚的样子!
简直是和登徒子没两样……
许是察觉到她的失神,裴聿含住她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辗转纠缠,仿佛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似的。
他温柔而克制的亲吻渐渐变得激烈,勾缠不休。
这一次,余音倒是没有再抗拒。
轻轻闭上了眼睛,虽未抗拒但也不主动,两具火热的躯体紧密贴合,彼此的体温逐渐升高。
感受到他的滚烫,余音慢慢回过了神,将他用力推开。
“做什么?”裴聿有些不满地问,眼底的情欲正燃。
“你说做什么?”
余音面色被他吻的含潮,呼吸略有些不稳,可说的话却是无情:“你还亲的得寸进尺了,完全就是登徒子的模样!”
裴聿调整着气息,哑然一笑:“公主方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
余音被他说中心思,眼底划过一抹虚意,但随即便要转身离开禅房。
五年不见,这狗男人实在变得太过于不要脸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般主动。
“亲完了就要走?”
裴聿伸手牵住她,看着她有些生恼的模样,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外面凛星的声音传来。
“殿下,沉王正在到处寻……姑娘的行踪。”
听着他的话,裴聿的眸色沉了沉,凝视着她,嗓音清冽道:“我为什么会出家,你肯定也猜出了大概,日后离那裴沉远些……”
“我凭什么听你的。”余音冷哼一笑:“太子殿下,你也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吧。”
话音落下,她就要离开。
“你既回来了,难道不是来寻我的?”裴聿黑眸里涌出丝丝波动:“当初的事情,我不得不那样做,你懂吗?”
“我懂什么?”余音轻拧了下眉,对当初的事情表现的很抗拒:“我自然知晓当初的身份配不上太子殿下,所以对于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也是当即就报答了,杨家的事情,是你不信而已,在我这里,我们就已经是两清了。”
“我没有不信你。”
裴聿神情着急的解释:“但我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其中的事情很复杂……”
“我不想听。”余音轻吐了一口气,有些不耐地说:“裴聿,你怎样同我无关,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但我从不这样认为。”
裴聿目光微垂,缓缓道:“你将我的心,我的身都勾走了,怎能轻轻松松的离开。”
当初放她离开,也是他万不得已的选择罢了。
“……”
余音表情怪异看着他:“裴聿,我怎从前未看出……你还是个这般磨人的。”
她这话说的算是好听,在心里,她觉得他就是个骚到极致的男人。
也不知从前他是怎样克制住的……
“你莫要将话说成这般。”余音咬了咬唇,装做淡然道:“太子殿下……”
“我喜欢听你唤我哥哥。”裴聿打断她的话,说的一本正经。
?!!
余音当真是受不了他这般了,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要走了。
“我今日同你说的,你牢牢记在心里。”裴聿语气淡淡又补充了句:“离裴沉远些。”
“……”
余音脚步微顿了下,随后走的毫不犹豫。
鬼才听他的!
他以为他是谁啊!
推开房门,她迎面就撞上了裴谨站在一旁怪异打量的目光,笑的不能再假勾了下唇,慢悠悠说了句:“四殿下想做西域的驸马吗?”
她说完这句,也不管他的反应,径直离开。
裴谨被她说的不安了,想要去追她问清楚什么意思,就被裴聿出声拦下。
目送着她纤细的身影直至离开,裴聿才缓缓收回目光,深深看了裴谨一眼,才淡声开口:“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裴谨点点头:“具体的消息,还是如往常那般给哥哥。”
“嗯。”裴聿轻应了一声,正欲转身,裴谨没忍住问:“哥哥,你对她的回来似一点儿都不意外,是不是早就知晓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