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司叙看到万宝商会的渡劫期大能要出手,急忙出声阻止。开特么什么玩笑?老子都舍不得弄伤自己的男人,要是让你们弄伤那还得了?
渡劫期大能的手速很快,在司叙说住手的时候,已经到了季迟的面前。
叙哥没有阻止,因为季迟身后也有一个渡劫期的大能当护道者。看着攻击被阻拦下来,叙哥心里松了口气。
“下次别这么莽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哥,有闲心包容你!”司叙冲季迟扬了扬下巴,说完,就扔给对方一个小玉瓶。
玉瓶里面装的不是丹药,而是一部分生之大道。虽然不能让人领悟生之大道,但可以辅助疗伤。
正因为有生之大道和木之法则这两个近乎bug一样的疗伤神器在手,所以叙哥才敢如此放肆。
不然,换一个人受这么重的伤,绝对会影响道基。
“师弟!”柳乘风不赞同的看向司叙,在他看来,今天完全可以将季迟拿下。
司叙摇了摇头,“我们万魔宗虽然是魔道宗门,但也不屑于做这种背后偷袭的宵小之事。”
“师兄,你格局小了啊!”说完,司叙一脸痛心疾首的看向柳乘风。
叙哥开启了传音忽悠模式,“师兄,你想,如果我们今天把季迟弄死在这里。没错,我们万魔宗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现在魔道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是一个持平的状态,季迟如果不夭折,以后一定会成为一方大能,到时候咱们联手直接把正道给平推了不就完了?”
“师兄你也别害怕,就师弟这一手丹药和阵法的手段,就算是以后魔皇宫要翻脸,也得顾忌着。”
“丹药,怎么说也是修士的命脉,命脉都给他拿捏的死死地,还怕到时候他们背刺不成?”
“再说了,到时候咱们那丹药招募点大佬,他要是敢动手,咱们就直接教魔皇宫的这些家伙做人。”
说一千道一万,叙哥只想让季迟能够平安离开。因为季迟就算是有护道者,但这里毕竟是万魔宗的地盘,只要柳乘风今天咬死了要杀了季迟。
那季迟就算是不玩完,那也绝对不好受。
叙哥看着小脸苍白站在那里装的跟没事人似的季迟,就有些无语,都啥时候了还装逼,不难受吗?把那口血吐出来绝壁就能舒服不少。
“再说了,师兄,没有竞争哪来的动力?你难道不觉得最近宗门内的弟子懈怠很多吗?”
王炸,叙哥直接抛出了一个王炸。
叙哥作为一个活了不少次的老妖精,那眼光自然是拿捏的死死地。
万魔宗虽然现在看起来处于鼎盛状态,但内里已经开始腐朽。所有的弟子都在闭门造车,不出去历练,这是绝对不行滴。
柳乘风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闭关把自己给闭的差点走火入魔,要不是叙哥的丹药,这货早就疯了。
“郑老,辛苦您了,您先回去吧!”柳乘风把司叙的话听了进去,对着那个出手的渡劫期大能恭敬的说道。
郑老闻言,默默的退到了后面,缩在袖子里面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掌心还有一条黑色的伤痕。
其实就算是柳乘风不说,郑老也不会继续动手。他特么的怎么知道,这小子还有护道者。
有护道者就算了,还特么的是魔皇宫的影卫。
魔皇宫的影卫和一般的皇室的影卫可不一样,人家魔皇宫一门就一个影卫,贴身保护宗主的安全,实力和宗主差不多。
虽然同样是渡劫期的修士,但郑老敢拍着自己的胸膛打包票,就魔皇宫宫主那样的能打他一百个。
更别说实力神鬼莫测的影卫了!
郑老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早知道他就不抢着出来装这个比了。这下好了,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没办法驱除影卫这诡异的灵力。
叙哥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站了起来看向站在对面还强撑着的季迟,“打完了,你赢了,赶紧走吧!”说着,叙哥还嫌弃的挥了挥手。
他有时候真想把季迟的天灵盖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都这么明显了,都击剑了,还认不出来他是谁,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天真纯善的季迟。
“还不走?难不成想留下来让我请你吃饭?”司叙看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季迟,有些无语的说道。
随即,司叙想到了什么,冲着季迟身后的空间招了招手。
影卫看着司叙的动作有些懵,他觉得这个和自家少主重名的小子是在冲自己招手,但眼前这小子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怎么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要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影卫敢倒立……
“说你呢!大白天穿着夜行衣的家伙,你家少主脑子不好用也就罢了,怎么连手下脑子也不好用?”
“大白天穿个夜行衣也就罢了,没看你家少主都不能动弹了吗?还不赶紧把人给抗走?”
“我告诉你,伤药都已经赔给你们了,可别想碰瓷我们万魔宗。”叙哥看着那个愣在原地的影卫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吐槽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都喜欢穿夜行衣。
夜行衣也得分场合穿,月黑风高的时候的确适合穿夜行衣,但白雪皑皑的时候你特么的要是再穿夜行衣的话就纯属脑瘫。
还有大白天的穿夜行衣,没有十年脑血栓估计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就离谱!
季迟听到眼前这家伙的话,嘴角抽了抽。他现在的确是受了内伤,但他敢确定自己受的伤绝对比“季迟”的伤轻。
他有些疑惑,最后那杀阵的威力很大,是他轻视了。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收回大半杀阵的威力,宁愿让杀阵给他自己造成反噬。
难不成是……
想到自己中幻阵时候身上的痕迹,季迟打了个哆嗦。
此时的影卫没有现身,而是直接带走了季迟。
“噗!”季迟走后,司叙也撑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看着地上的鲜血,叙哥止不住忧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