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然儿来说,那位前辈的话,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只要那位前辈想,那么她便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到。
因为那位前辈带她看到了顶端的风景,让她感觉到了拥有实力的快乐。
有了实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倘若没有实力,那么只能任人鱼肉,被人宰割。
顾然儿恭敬的看着这位黑衣人,单膝跪地,郑重的说道:“大人放心,然儿定当竭尽全力。”
“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找我!”黑衣人说完,便离开这里。
顾然儿知道这位黑衣人去哪里了,他去的是她们顾家的府邸。
“叶家,呵呵!”想到曾经叶家那些人在顾家趾高气昂的样子,顾然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现在,鹿死谁手,已经注定了。
即便是叶家是传承千年万年的世家那又如何?在前辈的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顾然儿没有着急去对付叶家,因为他们顾家的实力还不够。当然,这也是因为顾然儿没有想让那位大人动手的打算。
这毕竟是他们顾家的仇,他们顾家的脸面要自己挣回来。
林家发生的事情,在顾家的有意推动下,已经传播出去。顾然儿得到无上传承的消息,让无数的势力眼红。
尤其是那能够延缓寿命的木之法则,更是引出了不少老不死。
叶家在作壁上观,他们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只能祈祷顾家撑不过这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但事实让他们失望了,那些人没有一个率先对顾家出手。
是顾家的法则没有吸引力了吗?还是顾家得到的那些修炼功法不香了?
当然不是!
而是顾家大方的将修炼功法拿了出来,还搬出黑衣人。言明,只要谁对破界产生了巨大的贡献,那么就会得到法则之力的感悟奖赏,飞升上界也不再是梦想。
最重要的是,这位大人能帮助他们摆脱被圈养的命运。只要这位大人在,笼罩在破界的阵法就会被破除,到时候没有人敢对他们破界动手。
这个,是所有破界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至于叶家?人头早已被想要投诚的人送到了顾家的府上。而当初的始作俑者叶青莲,如今已然成为了顾然儿的奴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说得不假,尤其是得到了天降横财的少年。
当然,这些将叶家人头奉上的人,无一不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有至高无上的灵器,更有高深精妙的修炼功法,还有能够延长无数寿命的丹药等等等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居然的财富,破界的这些大佬们开始兢兢业业的教导下面的人修炼,并在每一处地方修建黑衣人的庙宇,供奉黑衣人。
虽然破界不大,实力较低,但人口众多。得到了庞大信仰之力的黑衣人,数载没有波动的修为精进了很多,处在了突破边缘。
黑衣人将整个破界拿下后,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继续向外扩张。在破界周围的世界中,破界的实力已经算得上是拔尖的了。
所以……
司叙和季迟并不知道破界之后发生的事情,即便是知道了二人也不会在意。二人本想一起去其他的界面,但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道空间乱流,打破了二人所有的计划。
这道空间乱流来的诡异,上面还夹杂着大道之力。司叙虽然厉害,但还是被这大道之力给弄了个猝不及防,没有及时防御,导致二人被卷入一个陌生的地方。
等到空间乱流停下来的时候,司叙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季迟,嘴角抽了抽,这货也太脆弱了。
司叙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反而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干燥,炙热,枯寂!
这是这里的环境给司叙最直观的印象,空气中没有灵气,也没有水汽。周围的风就像是在经过火焰炙烤的刀子,一刀刀的刮在皮肤上面。
司叙摸了摸自己的脸,“要是来点调料的话,岂不就是烧烤了?”司叙自嘲的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地因为干旱变得皲裂,就像是乌龟壳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司叙好奇的用手抠下来一块土,放在掌心后发现这并不是土,而是骨灰!
“呦呵!”司叙也不害怕,反而又抠下来一块,老规矩,还是骨灰。
司叙看了一眼周围漫无边际的大地,“啧啧啧!好家伙,都是死人骨灰堆积而成的,这特么的是什么地方?”
司叙说完,没有人回应他,他觉得有点无聊,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昏睡的季迟,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家伙好歹也是他老攻,怎么弱的跟菜鸡似的?
算了,还是等他醒了之后再探索这片地方吧!毕竟,他只是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受。司叙闭上眼睛,躺在司叙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睡了起来。
别说,这骨灰还挺软,气温也挺合适,司叙还真就睡着了。
茫茫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了司叙和季迟,这片地方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没有生命,充满了死寂。
司叙是被身上的沉闷给压醒的,他睁开眼睛,没睁开。
司叙巴拉巴拉自己的身上,坐了起来,还没等回过神来,就听见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啊!有鬼啊!”
“靠!鬼?在哪?”司叙吓得急忙蹿了起来,四处张望。
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脚踩在了一个软绵绵的手上,手掌的主人便是季迟。
若是被别人踩一脚,季迟或许不会怎么样,但踩他的人是司叙啊!圣人的存在,这还了得?
“嘶!”季迟倒吸一口冷气,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还没等说话,脑门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叙拍了拍胸口,放下手里的板砖,“妈的,哪来的鬼?吓死老子了,还蓝眼睛,真……卧槽?蓝眼睛?”
司叙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被打晕的倒霉蛋给扶了起来,吹干净对方脸上的白灰,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