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看了一眼大殿内还活着的几个阴阳宗的人,觉得颇为碍眼,应该将她们物理超度,顺便再来一段八五七。
当然,季迟没有这么做,因为孙长老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现在正死死地抱着他的大腿,大有一种他动手就不松开他大腿的架势。
虽然季迟并不觉得这个孙长老是自己的对手,但毕竟是自己宗门的人。虽然某些事情不当人子,但要惩罚也是宗主惩罚。
虽然……但他还是很想揍这老家伙一顿。平日里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德高望重,没少瞎指挥。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
最重要的是,这老家伙就是一糟老头子,看着就让人糟心。
若是换成他夫人抱着他大腿,那他一定美滋滋的夫人说啥就是啥。
“哼!”季迟冷哼一声,动了动自己的腿,却没有把腿抽出来,斜眼看了一下这个不要脸皮的孙长老,明知故问,“孙长老这是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岁数大了,腿脚不好使,一时间站不起来而已!”孙长老揣着明白装糊涂。
孙长老怎么说也是个人老成精的典范,怎么看不出来季迟的杀意。这些人如果是那个大佬杀了,杀了也就杀了。
但季迟不能杀,季迟杀了,这因果就到了他们天道宗身上。阴阳宗的那条大粗腿,容不得他们怠慢。
“既然岁数大了,本少宗主也不是那种不尊老爱幼的人,不如就让人将你抬回去,休息个几百万年可好?”季迟眯着眼睛看向孙长老,眼神带着杀意。
这帮老头子,平日里他懒得理会他们,就任由他们胡闹了。但夫人回来了,若是因为这些老头子,让夫人心生芥蒂就不妙了。
孙长老没想到季迟居然想要罢免自己的长老之位,心下觉得这小兔崽子太过嚣张,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自己是宗主任命的长老,不是这小兔崽子说罢免就罢免的。
想着,孙长老也放开了季迟的大腿,开始倚老卖老,“季迟,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和你的长老说话呢?”
“宗主,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咱们天道宗的教养,莫不是都被他学到了狗肚子里!”
原本还在心中狂笑的季成渊突然被点名,刚才他儿子说要把这孙老头给撵回去休息几百万年,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这孙老头撑死再活个几千年就没了。
现在居然还当着他的面,数落他儿子,当这天道宗不是他家的吗?
季成渊觉得这种事情,就是忍一时,胸中郁结,退一步越想越气。
“那孙长老觉得应该如何?”季成渊表面不动声色,冷冷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头。
孙长老听到宗主帮自己说话,就开启了猪鼻子插大葱模式。
“本长老觉得应该让季迟向我道歉,并且亲自为这些阴阳宗的长老治伤,三跪九叩的走向阴阳宗,表达我们的歉意!”
季成渊听到孙长老的话心中冷笑,这是个什么玩意?刚才冲的最欢的就是这家伙吧!现在居然还要将他儿子给那帮阴阳宗的废物三跪九叩,谁给孙长老的胆子让他说出这种话?
额!貌似是自己。季成渊开始深刻的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这些年对孙长老太好了,让他变得如此放肆。
“三跪九叩?呵呵!”一道冷笑声突然传来。
司叙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就把便宜儿子接过来的功夫,就听见这群不要脸的家伙欺负自己男人。
说完,司叙白了一眼季迟,“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就戳在这里让他们欺负吗?打不过也就算了,连摇人都不会,你是怎么活这么多年,长这么大的?”
“我……我摇谁啊!”季迟听到司叙的话,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夫人真凶。
司叙皱眉,“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多年,连个心腹手下啥的都没有。”
“没有!”季迟摇头,他这些年都在想夫人,哪有时间收这种浪费时间还没什么卵用的东西。
司叙眉头已经快要皱成了一座小山,身上的气息也愈加沉闷,“至交好友也没有?”
“没有!”季迟再度摇头。
司叙现在已经快要骂娘了,这季迟看上去挺精明的,怎么实际上是个憨批?“那我的那些手下吗?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你被打死吧!”
“额!这个……你听我狡……额不……解释!”季迟越想越觉得尴尬,自己夫人的那些心腹手下被自己威胁个遍,怎么会帮自己?
至于太古魔界的那群家伙,要不是看在司叙的面子上,早就冲上来把自己干死了,更加不可能帮自己了。
司叙在心中敲系统,“不是吧!不是吧!就这?这季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是啊!他得了脑癌,把他弄死吧!”系统也受不了这个憨批季迟了,妈的,啥玩意?
司叙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了看季迟,拍了拍他的狗头,看了一眼地上这些阴阳宗的人,“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赶紧把人摇过来,不然……”
“呸!”司叙刚说完,那个宗主之女就是一口唾沫吐了过来,
司叙一挥手,直接将这些人物理超度。打听打听这三千世界,司叙就是爹!无所畏惧,怕个球。
“啊啊啊啊!谁杀了我女儿!”司叙刚把些人物理超度,就听见一道暴躁且尖锐的声音。
司叙转过头,看到……呕!
司叙忍不住弯腰开始干呕,这……这尼玛的也太惊悚了吧!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隐隐作痛。
粉面罗裙,放在哪个小姐姐身上都是很好看的,但是换到一个肌肉虬结五大三粗的汉子上就不是了。
而且,这汉子还特么的翘着兰花指。
一张老脸皱的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脸上涂得粉随着对方的呼吸掉落在空气中。
淦!
“你找死!”阴阳宗宗主见有人居然敢看到自己就呕吐,当即就是一道粉色的灵力攻击打了出去。
司叙看都没看,任由那道攻击打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