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肉痛的不行,虽说他的小金库因为眼前的季迟变得丰厚了不少,但毕竟是自己的小金库。
要知道,宗门里面的建筑若是被损坏,可是要他掏出自己的小金库进行修补的。
小金库这个东西,谁会嫌弃多,你说是不是?
司叙看着长老的模样,果断的指向身边的季迟,“长老,就是这家伙弄坏的院子。”
司叙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完全忘记了那一脚是谁踹的,信誓旦旦的模样搞得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好啊!你,公然损坏宗门建筑,罚上品灵石十枚,你可有意见?”虽然长老现在恨不得把这个没见过的小伙子吊起来抽一顿,但还是放弃了。
毕竟是宗门内的花花草草,他不能欺负这些花花草草,他们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季迟点了点头,十枚上品灵石而已。他大方的缴纳了罚款,随即问道:“长老,请问现在还有事吗?”
“没了!”长老拿到了赔偿,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司叙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被季迟蒙混过关,心里又冒出来了坏水。但他还没等说话,就察觉到腰间的软肉一疼。
司叙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季迟,瞪了他一眼,同时也闭上了嘴。
“哎!对了,我怎么见你有点面生?”长老本来想要离开,突然想起来对方没有穿宗门弟子的衣服。
但对方又不可能是新入门的弟子,因为新入门的弟子都经过了他的手,都认识。
长老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该不会是灵宗那些王八蛋送进来的奸细吧?也就知道灵宗那些王八蛋会做这么苟的事情。
“我是他的道侣!”季迟对长老笑了笑,与此同时,一枚极品灵石出现在了长老的手中。
长老若无其事的将灵石放进储物戒指里面,“哦!原来是季迟的道侣啊!没事了,好好溜达溜达。”
“季迟,带着你道侣在宗门里面转悠转悠,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再去找我。”
“真是的,来一次还带什么礼物?”
长老的最后一句话看似埋怨,实际上是还想要继续。
季迟是个人精,当即就又是十枚储物戒指放到了长老的怀里。
“哈哈哈!季迟,你这个道侣哪都好,就是太客气了。你们好好玩,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长老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要知道武宗可是有极为严格的宗门规定,不允许外人进入宗门。这倒不是因为武宗有什么宝贝,而是因为武宗的人都是憨憨。
担心有臭不要脸的来宗门内部下毒,因为这件事情以前发生过。
长老能对季迟进入宗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部的原因都在这灵石上面。
其实,最主要的是,长老能看出来季迟不是什么坏人。要不然,就算是百枚极品灵石他都不会看一眼的。
灵石虽然是个好东西,但宗门才是他的根。
司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季迟,拍了对方一下,“行啊!兄弟,看不出来,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看上去是个好人,没想到居然学会了贿赂。”
季迟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叙,“夫人既然这么喜欢当季迟的话,不若今晚变成季迟的模样。”
“而季迟,则变成司叙的样子,夫人以为如何?”
卧槽!司叙一下就支棱起来了,眼神复杂的看向季迟。这小子,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要真的是这样,那不就变成自己那啥自己了吗?
他不知道季迟受不受得了,反正他受不了。
“算你狠!”司叙瞪了一眼季迟,放了句狠话就要带着季迟离开这里,生怕对方留在这里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他是真的没想到,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没见,季迟就变了,变得他都觉得有些害怕了。
季迟难得看见夫人吃瘪的场景,笑了笑见好就收。
要是再逗弄下去,怕是夫人要杀了自己。
反正该有的福利都有了,日后再说日后的事情,这不是还没日呢吗?
司叙可不知道季迟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季迟一袋子去污粉,好好解决一下他脑子里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
“我打算再装最后一波,咱们就走!”司叙好不容易铺垫好了,要是什么都不做,直接走的话,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季迟知道夫人要说什么,在夫人说那半个月的时候,季迟就知道夫人应该是谋划着什么。
作为一个善解人衣的夫君,季迟自然不会揭穿夫人心中的小九九,反而会陪着夫人玩,让夫人玩高兴了。
季迟点了点头,“去哪?灵宗吗?”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司叙整个人都傻了,季迟不是刚过来吗?
季迟翻了个白眼,“跟你有关的事情,我都知道。”
司叙觉得心里有些暖,亲了亲季迟的嘴角,“走吧!带着兄弟萌去装杯!”
“嗯?为什么还要带着兄弟萌?”季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刚刚都看到夫人感动了,本以为这一波就可以带着夫人一起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可没想到……
夫人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难不成,他白花那么多钱去贿赂天秀了?
“当然是带着武宗的弟子出去了,不然就咱们自己去?那装起来多没劲啊!”
司叙琢磨着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武宗的外门大师兄,一言一行也代表着武宗。要是带着这些兄弟们去灵宗闹事,那肯定会很刺激还会很爽。
尤其是……
想到会出现的情况,司叙笑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季迟看到夫人的样子有些无奈,但也没办法,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乎,俩人背着那些长老,带着一众小弟浩浩荡荡的就从武宗离开,前往灵宗的地盘。
韩河一直跟在司叙的后面,都快要到灵宗了,这小子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兄,我们真的要去灵宗找事吗?”虽然灵宗是韩河的死敌,但就这么草率的冲过去,还是让韩河觉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