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看着焦躁的夫人,强行将夫人给按在了床上,贴着夫人的脸说道:“小叙,你做的没有错!”
“杀人者,人恒杀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你没有把那些人斩尽杀绝,这次放过他们,那么被斩尽杀绝的绝对会是你!”季迟走过的界面很多,什么事情都看过。
对于夫人做得这些,季迟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换成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做。
至于夫人的兄长和母亲,季迟表示,夫人有自己就够了,只要自己能理解他,夫人一定会早早的投入自己的怀抱。
司叙喝了口茶水,“那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
“嗯!”季迟点头,作为夫人的舔狗,季迟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司叙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季迟啊!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修为有点低了吗?”解开心结的司叙老气横秋的开始说起季迟。
季迟直接被夫人给整蒙了,不是前一秒还商量杀人的事情呢吗?怎么后一秒就说起他的修为了?
他的修为很低吗?真的很低吗?天仙后期,不算低了吧!
当然,不能和夫人比较。
“想不想领悟法则,领悟大道,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司叙谆谆善诱,他不相信季迟会拒绝,要知道这可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但司叙显然是失策了,这虽然也是季迟的梦想,但季迟喜欢的不是白富美,而是司叙。
所以,司叙所说的,对季迟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退一万步讲,二人都已经签订了道侣契约,就算是夫人真的不想要自己,那自己也能死皮赖天的贴上去。
好歹他们的婚姻,天道也是证婚人,夫人想反悔也做不到。
天道???我什么时候变成拉……呸呸呸证婚人了?
季迟摇头,“修炼讲究水到渠成,我对修炼不感兴趣。至于那些风花雪月,如果不是自己真心爱的人,那又有什么意思?”
“觉悟真高!”司叙万万没想到,季迟居然是这么个淡泊名利的人,不像是他,他就是个俗人。
司叙叹了口气,“季迟啊!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想着能娶上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和媳妇儿一起隐居,那滋味,爽歪歪啊!”
“呵呵!是啊!”季迟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夫人,自己夫人还是没有打消娶媳妇儿的念头啊!
看来,温水煮青蛙不太适合夫人。
既然夫人敢算计自己,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
季迟抓住夫人的手腕,在对方的手腕上滑动,一股缥缈的气息顺着季迟的手指进入了司叙的手腕。
按理说司叙应该会拒绝,毕竟让另外一个男人摸自己的手腕感觉有些gay里gay气,可面对季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系统看着季迟的动作,虽然很想提醒一下司叙,但想到季迟毕竟是天道的亲儿子,虽然之前拖了他几次后腿,但也是有后台的人。
天道:我没有,别瞎说,我还是一个单身的好天道!
季迟很快就把手给收回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
“好的!”司叙说完,便离开这里去了外面,刚打开门,就和幽含山撞了个正着。看着急匆匆的幽含山,司叙好奇的问道:“你是要去哪?”
“你怎么回来了?”幽含山有些震惊的看向司叙,要知道他和洛清趁着大人出去游玩的时候,可是将这院子的周围都设下了禁制,很多禁制和阵法都是从外面高价买回来或者是坑蒙拐骗回来的。
他还觉得这禁制挺厉害的,没想到大人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自己回来了。
司叙听到幽含山的话,脸瞬间就黑了,这问的是什么话?这是他家,他不回来干什么?好在,幽含山很快就回过神来,讪笑着解释了阵法和禁制的事情。
司叙也知道幽含山是为了自己,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埋怨道:“何必话那么多钱出去买呢!我随便弄几个都比你们弄得这些破……那个禁制强!”
司叙本来是想说破玩意的,但这些好歹也是幽含山他们花费了大代价弄来的,这样说有些不合适,就急忙改口。
幽含山则是有些挫败,他没想到他们花费了那么大力气弄来的东西,在大人面前就这么的不堪一击。
“拿什么,这个给你们,你们去看看,我先回房去休息了!”司叙扔给幽含山一枚玉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幽含山捧着玉简,好奇的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差点被里面密密麻麻的阵法图鉴和禁制方法给弄个神魂俱灭。
“呼!”将神识从玉简中抽出来,幽含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幽含山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是自己当初头铁和大人干了起来,那……
想着,幽含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洛清看到这些会有什么表情。毕竟,他当初只是好奇过来拜访的,虽说好奇中带了一点点挑衅的意味。毕竟,洛清对他们幽皇朝来说也是一股不错的助力。
但就是这么一股不错的助力,被人不声不响的给收服了,这让幽含山怎么能咽下去这口气?
还好自己皇兄没想坑自己,及时把大人的画像给了自己。想着想着,幽含山的脚步越发轻快,自己当时只是差点和大人干起来,洛清可是跟着云皇真真正正的和大人干了起来。
幽含山开开心心的拿着玉简去找洛清了,总不能让他一个受惊吓,不是吗?
回到房间的司叙本来喊系统琢磨一下日后的发展,却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有些困了,整个身体都十分疲倦,眼皮子也耷拉下来。
司叙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司叙总觉得自己这次睡得很不踏实,身体就像是被人放到了船上,摇摇晃晃。而手腕和脚腕上似乎也多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但每次都已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