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废掉修为就可以重新修炼的功法,倘若真的找到了那位封印记忆的大人,那他们成为墨云界的主宰还会遥远吗?
一切都是手到擒来。
幽含山不禁开始做起了美梦,毕竟做人嘛!还是需要有梦想的,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虽然几率不足万分之一,但只要成了,那就是无本的买卖。
反正就是去看看,怕啥?
因此,幽含山对此也十分热衷,眼神火热的看向眼前的银甲小将军。
洛清被幽含山火热的视线看的浑身不舒服,但想到幽含山所说,心头变得火热起来,他是寒门出身,因此比其他人更加在意普通人的生活。
洛清当即一抱拳,“在下洛清,多出楚王!至于前辈的事情,在下尚未投奔前辈,也不知……”话说到这,洛清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幽含山也知道洛清的意思,对方担心的是前辈不会见他,到时候他发怒。如果是以前的话,幽含山一定会生气,但现在……
幽含山笑着说道:“无妨,还请洛兄帮忙引荐,无论是成与不成,在下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楚王客气了,若不是楚王,这三十六座城池的百姓,恐怕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楚王大义,无人能比!”洛清抱拳恭维道。
幽含山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好话也是不要钱似的从嘴里说出来,“洛兄此言过矣,在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比不得洛兄,勇猛过人,智计无双。”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起来,一会就含山兄,清弟的叫上了,好不亲近。
看的二人的部下目瞪狗呆,没想到自家将军/主上还有这样一面,当真是长见识了。
二人也结伴前往凉山,一个想要拜见主上,另外一个则是想要看看这位神秘的大人物,是不是皇兄下令寻找的那位大人物。
二人披星戴月,却不知司叙的宅院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司叙躺在床上,察觉到身后的温度,颇为不适的转过身,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季迟,“季迟,不如我去打地铺,我睡觉不老实,怕影响你!”
实际上,司叙是觉得俩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些别扭。说来也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程白书买回来的两张床居然都坏了。
他本来想去柴房,但被季迟阻止,说二人可以抵足而眠。
但司叙还是觉得很别扭,尤其是背对季迟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后背凉飕飕的,就连小菊花也瑟瑟发抖,就好像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季迟皱着眉,“阿叙莫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司叙抽了抽嘴角,他只是不太习惯。
季迟有些委屈的抱住司叙的手臂,开始信口胡诌模式,“我自幼便是一个人长大,流落街头,尚且还未曾体验过与人同睡一张床的滋味。”
“如今阿叙一直推脱,我以为阿叙是嫌弃我,不愿意与我接近。”
司叙看着季迟那水汪汪的湛蓝色眸子,宛若一只迷途的小动物,看着让人心生怜惜。司叙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答应下来。
季迟见状笑了起来,这才说道:“其实,我才是睡觉不老实的那个,希望阿叙莫怪!”
“没事!”司叙看着季迟没有将自己手臂松开的样子,就这样平躺闭上了眼睛。
季迟看着司叙闭上眼睛,眼中的光亮宛若繁星,璀璨迷人。季迟抱着司叙的胳膊,就像是小媳妇儿似的依偎在季迟怀里,同样的也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乌云遮蔽住那还想要偷看的月牙,堂而皇之的而躺在床上的二位打掩护。只可惜那二位似乎心里没有比数,一个个老实的像是木乃伊,令那乌云十分气愤。
转眼间,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打湿了这边天地,也让着原本浓重的夜色,变得更加昏暗。
司叙是被噩梦吓醒的,因为他梦见自己是那大闹天宫的孙大圣,被那如来老儿用卑鄙手段压在了五指山下,就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司叙猛地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胸腹处就像是被压了什么东西一样,让他动弹不得。除此之外,腿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
刚想要动一动的司叙就察觉到好似头发一样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脸上,想到某种可能,司叙吓得小宇宙爆发,一脚就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踹飞。
此时,一道惊雷劈下。
司叙也借着雷光看清楚了被自己提到床下的是“东西”,看清楚后,司叙老脸一红,十分尴尬的说道:“季迟,你这睡觉也太不老实了,居然能把自己睡到地上。”
“我……”季迟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但最多也就是把别人踹到地上。怎么可能隔着司叙把自己给滚地上?唯一的可能就是……季迟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腹部,心中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司叙见季迟憨憨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就将季迟给拉到床上。“这次你应该就不会掉地上了。”
这次,司叙将季迟给放到了床的内侧。自己将胳膊搭在了季迟的身上,腿也压在了季迟的大腿上。
他就不信这次季迟还能在压住他,这样想的司叙没有看到季迟脸上的狡黠。
这次二人倒是相安无事,睡得都很是香甜。
“哐哐哐!”剧烈的敲门声将司叙从周公的梦里给拉了出来,懵逼的睁开眼睛,良好的睡眠一时间让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反倒是司叙怀里的季迟瞬间清醒,神识看到外面敲门的程白书,不禁暗恼。这个程白书还真是令人生气,平白无故打搅人好事。
若不是担心阿叙心生怀疑,他定要把这货给扔到太古魔界的禁地,让程白书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季迟晃了晃司叙的胳膊,嗓音因为刚睡醒有些低沉,“阿叙,好像是程白书叫我们有事!”
“哦!”司叙耷拉着眼皮应了一声,随即就支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