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前辈停手,我等愿尊前辈为主,为前辈开疆扩土。”
“尊前辈为主,为前辈开疆扩土!”
“尊前辈为主,为前辈开疆扩土!”
……
太古魔界仅剩的魔族不敢自傲,如今他们已经放下了傲骨,单膝跪起,看着眼前消瘦的青年,怒吼道。
魔族,强者为尊。司叙够强,值得他们的尊敬,
若是司叙不够强,不能让他们胆寒,那太古魔界即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不会为奴为婢。
“宿主,停手吧!”系统看着这个强大的种族,如今仅剩万余人不到,有些唏嘘。
司叙瞳孔依旧血红,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冷声质问道:“你们能做什么?能打破时空吗?我要你们有何用?”
魔族无一人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道消瘦却宛若魔神般的身影,眼神火热。如今的他们,不是杀得万族胆寒的魔族,而是想要追随强者的士卒。
司叙冷冷的看着仅剩的这些魔族,杀意滔天。
系统没有再说话,只是躲在司叙的身体里。按理说,任务完成,他应该离开,但季迟的事情牵扯太大,他没办法离开。
而且,就司叙现在的这种状态,他也不敢离开,他担心他离开后,司叙大开杀戒。
届时,此方世界必将生灵涂炭,即便是攻略了季迟,也于事无补。
司叙没有说话,系统没有说话,这些魔族也同样没有说话。
司叙看着遍地的断肢残骸,闭上了眼睛,将冲天的愤怒重新藏到心底,“我名司叙,尔等既然愿意奉我为主,那这便是尔等的见面礼。望尔等好生领悟,莫堕魔族之威。”
司叙说完,杀戮大道便落到这些魔族的心中。
杀戮大道,顶尖大道,同时也是最适合这些魔族的大道。
虽然魔族剩余人数不多,但这些都是魔族的精锐,假以时日,领悟杀戮大道的魔族若是卷土重来,定会让万界颤抖。
司叙说完,便随意在太古魔界找了个地方,闭目养神。
这一次的闭目养神,便是百年。
修真界的时间,是最不值钱的,同样也是最值钱的。
百年的时间能做什么?既不能让季迟找到司叙的下落,也不能让季迟突破天仙,更不能让季迟成为天道宗的宗主,复仇阴阳宗。
但百年的时间对于魔族来说能做到什么?能初步领悟杀戮大道,能碾灭隔壁百界。昔日高傲的万妖界妖兽一族,如今已经彻底臣服在魔族的麾下,成为魔族征战的坐骑。
而魔族的威名,再度被打出来,令无数人闻风丧胆。
万妖界最为强大的妖王,大罗金仙巅峰的妖王,被魔族留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们主上的坐骑,只有最烈的妖兽,才有资格成为主上的坐骑。
即便是主上这百年从未露面,但依旧是所有魔族中的神明,更是所有魔族的信仰。
道界,天道宗,所有顶尖宗门的太上长老老祖宗齐聚一堂。在这里,就连宗主都不配参加这次会议。
季成渊站在宗主大殿的门口处,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蓝天,叹了口气。随即看向自己最骄傲的孩子,季迟。
“迟儿,放下吧!魔族当前,不应在想这些儿女情长!”自从季迟回来后,整个人失魂落魄,失去了往日的锐气。
季成渊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这是他最骄傲的儿子,也是他天道宗最后的希望。
魔族来势汹汹,根本不是他们这些生于安乐的修士能够抗衡的。平日里,虽然争夺宝物会大打出手,但面对魔鬼一样的魔族军团,不过是螳臂当车。
“父亲,我放不下。”季迟面色沉重,语气带着浓浓的悲伤。若不是他私自出去想要算计司叙,若不是他给司叙带上了手环,以司叙的能力,可能就……
没等季迟想明白,黑压压的魔族大军就占领了道界的上空。遮云蔽日,整个道界都被笼罩在魔族铁骑的麾下。
“迟儿,你是我天道宗最后的希望,为父希望你能够离开。”季成渊看着上空那些气势汹汹的魔族,他们脚下踩着的是妖族最精锐的妖兽,气势磅礴。
季迟同样抬头看着那些魔族军团,冷声说道:“父亲,你还年轻,能继续生,让我留下,做个了断吧!”
听到季迟的话,季成渊虎目含泪,咬牙想要打晕季迟将人送走。可季迟现在的修为,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呵呵!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弄得这么悲壮干什么?”一道轻挑的声音从魔族军团中响起。
季迟听到声音后,死寂的冰蓝色眼眸就像是被注入了清泉,一下就变得清亮透彻起来。
司叙脚踩黑色蛟龙,出现在天道宗的上空,俯视着天道宗下面的一切。包括正在宗主大殿中商议如何抵抗魔族的那些老家伙,同样也包括在外面正激动的看着他的季迟。
司叙落到地上,一身火红色的衣裳张扬邪魅,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浑身上下的血煞之气,宛若魔头降世。
司叙手持一把黑色折扇,用折扇挑起了眼前人的下巴,轻声说道:“季迟,我们又见面了。”
“司叙!”季迟死死的盯着司叙,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中,隐隐带着血红。
司叙笑着用折扇在季迟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入魔了!”
“你还戴着?”季迟答非所问,抓住了司叙的手腕,手指抚摸着那清瘦手腕上面的蓝色手环。
司叙挑了挑眉,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平复掉心中的怒意。
司叙漫不经心的将自己的手腕从季迟手中抽回来,有些厌恶的说道:“摘不掉!”的确,这手环司叙用了一些办法,始终无法摘掉,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吧!
不过这手环并不能控制司叙,所以司叙也就无所谓了。
但季迟却不这样想,季迟认为司叙的心中有自己,所以才会戴着手环。
“迟儿,放手!”季成渊看着眼前陌生的司叙,冲季迟厉声喝道。
但季迟并没有理会季成渊的话,而是温柔的看着司叙,“我们结为道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