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么怂的吗?都不反驳我吗?”让司叙有些失望的是,他都这么羞辱这些人,这些人居然连一个愤怒的都没有。
“老祖宗啊!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顾北轲哭着抱住司叙那虚拟的大腿。
司叙看着哭哭啼啼的顾北轲,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凶他,叹了口气说道:“我辈修士与天争锋,与人争锋,怎么可以这么怂呢?”
“你看看人家林青竹,虽然修炼天赋不怎么样,但人家的手段够脏,背景又比你厉害,所以修为能够碾压你。”
“你再看看你,当舔狗有什么好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我要是,我就支棱起来!看见那个叫莫谷的了没有?人家可是你们魔元大陆莫元宗的少宗主,榜单上排名第三的人。”
“虽然比我差了那么亿点点,但在你们大陆上也算是第一的天骄了,没有人能超过他!你要想啊!打开格局!”
“你看季迟,那货天赋高吗?却是是很高,也很牛逼。但人家手段够猥琐啊!你看这个!”说着司叙就伸出手,露出了手腕上面的蓝色手环。
“看见没?就这个玩意,让我不得不委身与他!你也学学季迟啊!学学他的猥琐程度,把那个莫谷给拿下。”
“到时候,天道给你的评价不就是压倒莫谷的人了吗?”
司叙看着顾北轲逐渐亮起来的眼神,挑眉问道:“你说,你够不够勇?”
“够!”顾北轲嚎了一嗓子,眼神不善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莫谷。
这次菊花一紧的人轮到了莫谷,他还真怕自己阴沟里翻了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叙,“前辈,晚辈没惹过您吧?”
“没有!”司叙摆了摆手。
一旁跟过来的季迟已经帮忙把顾家那些人都救了下来,听到司叙的话那叫一个无语。什么叫他猥琐?他只是用了亿点点的小手段。
俗话说得好,追夫人那就得不要脸,要脸的话能追到夫人吗?
“不过,前辈你说的话好像有亿点点不对!”顾北轲突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叙,反驳道。
司叙挑眉,“哪里不对了?”
“莫谷并不是我们大陆上最厉害的天骄,有其他大陆的天骄已经进入我们大陆了。据说最厉害的是一人,一猪,一猫,一虎。”
顾北轲小声比比着,这还是他苟着这段时间听到的小道消息。
莫谷听到顾北轲的话,心哇凉哇凉的。他也听到过这个消息,甚至还去挑战过对方。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一个魔元大陆上的第一天骄,居然连一只胖乎乎的小橘猫都打不过。
这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他以为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可他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人给拆穿了。
莫谷看向顾北轲的时候恨得牙痒痒,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司叙的对手,只能暗搓搓的生闷气。
司叙看出了莫谷的愤怒,也没说话,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直接神识传音,“想教训就直接上啊!怂什么?男人不能这么怂,你要勇起来。”
“前辈不管?”莫谷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
“你们小两口之前的时候,我一个外人,怎么管?”
莫谷听到司叙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将顾北轲给禁锢住,封住人的嘴就直接抗走。他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小弟,除了那个想要偷袭顾北轲的家伙。
那个也不算是莫谷的小弟,莫谷知道那家伙不安好心。正好把那人和林青竹一起留在这里,他们要是起什么小心思的话,相信大佬一定会收拾他们的。
就这样,顾北轲连反应都没有反应,就被带走了。这一波操作看的季迟是直呼好家伙,他没想到夫人现在变成了这样,明明以前还是一个挺好的少年郎,现在怎么变成这德行了?
“看我干什么?咱们也走了!”司叙白了一眼季迟,虚影直接消散。
季迟嘴角抽了抽,也选择了离开。夫人都走了,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俩人都没有理会林青竹,因为林青竹现在已经半残了。
至于另外那个第五的青年,就更不被俩人放在心上了。
第五的攻击直接被司叙反弹,双倍攻击,现在丹田都碎的不能再碎了。
要知道这个第五刚才可是偷袭了林青竹,就以林青竹那个性子,能放过这个第五的小朋友?还不得按在地上摩擦完了然后直接弄死,夺取对方身上的机缘?
但林青竹要是真这么做的话,那肯定就要承受第五家里的报复。刚刚司叙没察觉到第五旁边有什么护道人,但第五觉得是大家族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护道人为啥没有跟着,但不代表他没有护道人。
要是林青竹真杀了第五,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刺激了。
不过,司叙已经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因为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就多了两只胖乎乎的小猫咪。
司叙抱着小猫咪就是一顿狠撸,又亲又揉的,看的一旁的季迟嫉妒的不要不要的。
季迟看了一眼站在暗处一言不发的天秀,抽了抽嘴角,这家伙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但有些习惯还是改不了。
至于那头猪……
季迟瞥了一眼那头默默的站在旮旯里,尽量缩小自己,羡慕的看着那两只小猫咪的猪没有理会。
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喵喵喵!”
“喵喵喵!”
季迟听到那头小老虎和小猫咪一样的叫声,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地炎虎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头老虎?特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猫咪呢!
这么会撒娇,你们地炎虎的老祖宗知道吗?要是知道了棺材板还能压得住吗?什么?棺材板是滑盖的?当我没说。
躲在角落里的黑小羡慕的面目全非,只能将自己的目光从司叙身上转移到天秀身上。黑小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学着虎焱和大橘的样子,把自己的脑袋放到了天秀的怀里,就开始蹭。
“卧槽!你这头色猪,信不信老子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