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焱看了看余雅雅,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地面,瞪了一眼余雅雅,“我怎么知道主人去哪了?”
不光是虎焱,就连其他的小家伙们也没有反应够来。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天秀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季迟那货那么自私,怎么可能给他们接触主上的机会?
在他看来,主上的确是打算离开。但离开绝对是会带着他们,季迟那货绝对是阳奉阴违。
天秀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黑小,果断的将所有的仇恨转移到了这头猪的身上。
反正这头猪皮糙肉厚的,抗揍。
“黑小,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气到了主上,所以主上才会把我们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听着天秀的话,黑小整头猪都傻了。
什么情况?它怎么了?难不成是上次的事情?不应该啊!主上不应该这么记仇。
黑小看向天秀,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抹狡诈,就知道自己是被这家伙给坑了。它是真的没想到天秀这家伙看上去浓眉大眼的,实际上居然这样。
“好啊!原来是你这头蠢猪。”
“妈的,兄弟萌冲鸭,干他!”
虎焱和大橘一拥而上,天秀见状也在背后补刀。
即便是皮糙肉厚的黑小,此时也有些扛不住。
可让黑小没有想到的是,那条大黄狗和肥驴居然也冲上来干他。这让黑小本就不怎么抗揍的身体,变得雪上加霜。
大黄狗和肥驴虽然攻击手段不怎么样,但毕竟准圣的修为在那里摆着呢!
先不说黑小这边怎么样,就说一说司叙那边。没有了其他小东西捣乱的季迟可是彻底放飞自我,拉着司叙就开始做一些既不可以描述,又不可以评论的事情。
这种东西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家明白就好。
季迟是傻子吗?他不是。他是真的被这个假坐标给忽悠住了吗?并不是。
要知道,如果没有司叙的话,季迟可是能够代领三千小世界干倒混沌星系逐渐走上宇宙巅峰的人。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假坐标给忽悠了呢?
那你要问,季迟为什么还是带着司叙去了。
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季迟要是不把司叙带过去,怎么把那些宠物啥的都给弄过去。
要是不把那些小宠物们弄过去,怎么和夫人相亲相爱的过二人世界?
至于其他世界的坐标?季迟自然是准备了一个,这次准备的是一个叫做飞云大陆的地方,这个世界主修儒道功法,不会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的。
季迟还专门做了实地考察,不光景色优美,而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极为友善。
绝对不会出现那种他和夫人前脚刚住进客栈,后脚就有人去客栈里面找事的情况。
季迟不知道的是,他将洞天府邸收起来的时候,有一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坐落在院子里面的花园中。
昂贵娇艳的花儿中间混进来这么一根杂草,看起来十分违和。
就在俩人做快乐事情的时候,二人到达了飞云大陆。
明白了季迟小算盘的司叙,一脚就将季迟踹下床,开始整理衣服。司叙难得拿出来一身如雪白衣,腰间挂着一块暖玉,手持折扇,头发被一根玉簪高高束起。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换了一身衣服的司叙,还真有了那么几分浊世公子的味道。
季迟见状给自己换了一身青衣,与司叙站在一起,颇有些相得益彰的意味。
“夫人,我们出去?”在司叙面前的季迟那是一点正行都没有,揽着司叙的腰,大半个身体都靠在了司叙身上。
司叙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对象,而是找了个儿子。
司叙点了点头,顺着坐标进入了飞云大陆。
进入飞云大陆给司叙的第一感受就是,想回去。
司叙不像是季迟,知道这大陆是什么地方。他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很不舒服,十分不舒服。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
但看着一旁兴致勃勃的季迟,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打算再看看。
季迟不同于司叙,他认为这修炼儒道功法的地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十分和善,很适合度蜜月。
俩人就这样走在街上,因为街上大部分人穿的都是白衣,青衣,蓝衣,所以二人并不突兀。
司叙看着傻笑的季迟,有些无语。真不知道这货是什么脑回路,难不成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偌大个街道,除了卖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的,就没有卖其他东西的了。
别说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就连吃的都没有。
“咣!”司叙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抬眼看去,是一位老人倒在了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老人周围有很多人,其中一个长相清秀,一身青衣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少年人见状急忙将老人给扶了起来。
“老人家,您没事吧?”少年人拍了拍老人身上的土,关切的问道。
但少年人没有注意到老人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精光,老人突然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哭喊着,“哎呀!我的腿好疼,一定是断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走路都不看路,撞到了我这个老头子啊!”
少年人看到老人的举动,被吓的向后退去,一张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人家,我……我可没撞您。”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撞到我这个老头子居然还不承认,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老人坐在地上,哭天抹泪,以头抢地的喊着,看上去十分可怜。
周围的人注意到老人与年轻人之间的情况,纷纷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围了上去。
年轻人看周围的人突然变多,整个人有些无所是从,因为他听到那些人都在议论他。
“这不是韩老三的儿子吗?还真是跟他爹一个德行!”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仁兄,韩老三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辱骂凤阳郡主的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