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这些人尤其是司叙最为嚣张,铁棒扛在了肩膀上,用鼻孔看着灵宗那些人,就连头发丝上都写着张狂。
“还有谁?”司叙很是不屑的说道。
季迟看着自家夫人眉飞色舞的样子,好悬没当众出丑。
原本态度傲慢的灵宗选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不是他们不会说话,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了?”司叙很是贴心的问道。
灵宗的这些弟子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纷纷点头。
“喊救命啊!”司叙嘴角一弯,大大咧咧的说道。
“长老救命啊!”灵宗这些弟子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异口同声的喊道。
“哈哈哈!”司叙笑了起来,觉得这些灵宗的弟子真的是傻的可爱。他要是真想把这些人都杀了,怎么会给他们喊救命的机会?
他就是觉得这些弟子很有意思,傻傻的,很可爱。
与之相反的是武宗的人,虽然刚刚他们的师兄占据上风,但他们可不认为司叙一个人可以挑了整个灵宗的弟子,开始担忧起来。
尤其是韩河,更是顶着季迟要杀人的目光,一步步的磨蹭到了司叙的身边,“师兄,咱们见好就收,风紧扯呼吧!”
“灵宗那些老头子坏得很,一点都不讲武德!”韩河可是亲眼见证过灵宗那些长老的人。
当初为了解决他们阵宗,什么阴损的手段都能用出来。
毕竟他家师兄还年轻,很容易中了那些不讲武德的老家伙的圈套。
司叙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季迟。
季迟心有灵犀的拿出一把椅子放到了司叙的旁边,并倒了杯茶。
司叙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不紧不慢的说道:“没关系,我还能怕了那几个老同志不成?”
“安心!况且,那些老同志们出来,你觉得咱们武宗的长老们会坐视不管吗?”
“不会!”
司叙刚说完,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叙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后有些惊讶,“长老,你怎么在这里?”
长老有些幽怨的看向司叙,没错,他就是那个拿了司叙的灵石,破例让司叙这个天赋不好的人进入武宗的长老。
天可见怜,他当时是真的觉得司叙是个菜鸡,所以才会收受贿赂。
可没想到,菜鸡居然是大佬,还是那种能吊打灵宗内门大师兄的大佬。
要知道他们武宗可是还没有出来过这种能够吊打灵宗弟子的选手,这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什么水平的修为?”长老捂着自己的心口,他都不敢保证能那么轻松的解决灵珠子。
灵珠子作为灵宗的内门大师兄,灵宗大长老的孙子,天赋一流,保命法宝更是数不胜数。
结果,就这么轻松的在司叙眼前裂开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长老都以为有人在和自己开玩笑。
司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长老,我天赋是真的很差,我修为也不高,只是会亿点点大道和法则而已。”
“哦!天赋很差,修为不高,只会一点点……卧槽?你说什么?法则?大道?”长老说道最后的时候,瞳孔地震。
司叙被长老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把一旁的季迟拽了过来,“长老,这是我道侣,他,大罗真仙!”
“哦!大罗真仙啊!也没什么……我尼玛,季迟,你要不要别这么吓唬人?”长老本以为刚才就够震惊的了,没想到这个更让人震惊。
大罗真仙,这是什么神仙修为?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想他修炼了几百年,现在还在合道。而这两位看上去就年纪轻轻,前者领悟了大道不说,后者直接起飞,大罗真仙。
其实,司叙没有说实话,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怎么也能算得上是个圣人。
这要是说出来,不得把这位长老吓得当场去世?我们叙哥不是那么坏的人。
“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司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看向这位长老。
长老头皮发麻,大哥,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
我们原本打算把趁着这一波把灵池给弄走,然后带着你们跑路,毕竟这一波已经够本了。
可谁能想到您老人家这么厉害,直接打乱他们原先的计划。
大罗真仙放在这里,还用的着他们跑路?
“要不,咱们打进去?”长老语气放柔和,商量着问道。
司叙嘴角抽了抽,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长老,打进去的话这不太合适吧?咱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动不动就打架呢?”
“是啊!”季迟附和道:“都杀了吧!”
卧槽!长老头皮发麻,突然觉得自己的储物戒指都在发烫,他收了这两位的灵石,该不会……
“那什么?我觉得储物戒指有点沉,要不你们帮我保管一下?”长老把戒指从自己的手指头上给扒拉下来,就要塞到司叙的手里。
司叙挑了挑眉,“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这种在乎身外之物的人?”
司叙没想到长老会这么做,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
送出去的东西能拿回来?
再说了,就几块灵石而已,他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长老有些意外,刚要把储物戒指给带在手上,就发现自己手里一空。
而司叙的手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储物戒指。
季迟见状无奈的笑了笑,“长老别介意,我家夫人有点贪财!”
“哼!小迟子,就你话多!”司叙傲娇的冲着长老的额头点了一下。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司叙虽然不能让这位长老长生,但他可以给这位长老一点机缘,就比如力之大道。
“长老,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拿着这枚玉简去云王朝找天秀,他会帮你的。”
既然拿了我的机缘,那以后帮我办点事应该可以吧?
司叙说完,看向长老,想等着长老回答他。
但没想到长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就像是被静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