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哥看着季迟心痒痒的样子,挑眉傲娇的说道:“想知道?”
“嗯!”虽然季迟不觉得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是能让见多识广的拍卖会的拍卖师都失神,他还真是有些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叙哥看着季迟心痒的样子,嘴巴努了努,“迟儿,给哥削个苹果。”
“呵呵!”季迟死亡微笑,正襟危坐,再也不好奇是什么了。
此时的季迟还没发现他已经崩了人设,更没有发现他在和眼前这个“季迟”相处的时候回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司叙却不在意,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面,十分舒坦的看着下面的拍卖。
拍卖师最终还是将那瓶丹药给强行尬了过去,已经换了一个身材窈窕眉目含情前凸后翘的小姐姐开始介绍拍卖品了。
小姐姐一举一动都勾魂摄魄,吸的下面那些人连魂都没了,更别说小姐姐手中的拍卖品了。
“第一件拍卖品,上品阵石一套,起拍价一百上品灵石!”
“卧槽!”司叙听到这个拍卖品以及价格直接愣住,他特么的连打劫加上炼丹不过搞来一万枚上品灵石,好家伙,第一件拍卖品就一百上品灵石。
不过,这成套的上品阵石,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上品阵石是好东西不假,但同样需要阵法师较高的造诣,不然这上品阵石还不如中品或者是下品阵石呢!
有些东西,不是越好就越适合。
“一千上品灵石!”叙哥作为万魔宗的内门弟子,可没有想过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趁着还没有人出价的时候,直接将底价翻了十倍。
不得不说,叙哥这一手人心拿捏了。
原本还对上品阵石蠢蠢欲动的几个阵法师瞬间就收敛了心思,阵法师可没有炼丹师赚钱,毕竟阵法师不算是消耗品。
但要是几十灵石几十灵石往上加,说不准还真能拍卖个一千多的上品灵石。
一开始就一千,告辞,玩不起!
台上的美女拍卖师也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这套上品阵石可以拍卖出一千五百的上品灵石,这一千上品灵石,压根就不是她心理预期的拍卖价格。
美女拍卖师有些不甘心的冲着台下抛着媚眼,“一千上品灵石,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
“一万上品灵石!”
鈤尼玛!听到声音的司叙立马就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愤怒的看向季迟,“你特么的有病?”
季迟没有回答,老神常在的看着下面的拍卖台,准确来说是看着上品的阵石。
叙哥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放弃了,不是他出不起更多的上品灵石,而是他不喜欢买溢价的东西。
“一万上品灵石,还有人吗?”美女拍卖师瞬间笑开了花,整个人娇艳无比,一万上品灵石,她光是抽成就能抽到几百上品灵石呢!
“一万上品灵石一次!”
“一万上品灵石两次!”
“一万上品……”
“一万一千上品灵石!”一道有些阴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美女拍卖师的激情喊叫声。
美女拍卖师眼波流转,看向天字三号房,“一万一千上品灵石,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两万!”季迟没有辜负美女拍卖师的眼神,再度喊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价格。
叙哥冷冷的看向季迟,“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我想练习阵法,不行?”季迟反讽道。
司叙点头,“行,有什么不行的?”说完,司叙就走到围栏边上喊道:“柳师兄,不用竞拍了,有人想当冤大头给咱们送灵石咱们也不能拒绝。”
“好的,师弟!”没错,刚才喊话的就是柳乘风。说来也巧,柳乘风将丹药交给宗主,宗主给了他一大笔上品灵石后就让他来拍卖会看看。
柳乘风也就凑巧来看看,没想到遇见了小师弟。还碰上了小师弟想要买上品阵石,开玩笑,这万宝商会都是自己家的。
一套小小的上品阵石还能被人截胡?那岂不是丢了自家的脸,所以柳乘风毫不犹豫的开价。
美女拍卖师看到眼前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认识柳乘风,也不认识司叙,但她知道柳乘风是分会长口中的大人物,分会长面对对方的时候,连坐都不敢坐。
而这个青年却是这个大人物的师弟,看来自己这次可能是办砸了。
美女拍卖师迟迟不敢开口,眼带犹豫的看向天字三号包间。
下面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就是万魔宗的内门弟子了。”
“哈哈哈,那也不看看是谁在的宗门。”
“装什么?你不过就是万魔宗的一个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怎么了?那也是万魔宗的一份子。”
“这倒有些奇怪,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万魔宗的内门弟子在天字三号包间,刚刚喊两万的那位大佬也在天字三号包间。”
司叙也没让场面冷太久,对着美女拍卖师微微一笑,“小姐姐,公布结果吧!”
“两万上品灵石一次!”
“两万上品灵石……”
“不好意思,这套上品阵石我不卖了。”美女拍卖师的喊声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众人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浑身隐藏在斗篷里面的人。
而对方的声音明显也是修改过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身份。
“在下虽是无名散修,但久仰万魔宗已久,这套上品阵石,就当是在下送给这位前辈的礼物。”
黑袍散修说着,眼神却看向司叙的方向。
司叙没想到自己因为万魔宗的这层身份还能捞到这种好处,不由得得意的看了一眼季迟,随后就扔下去两个小玉瓶。
“多谢道友,但在下也不能白拿道友东西,这两瓶丹药就当是在下的报酬,这是在下的传讯符,道友以后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司叙又扔下去一枚传讯符。
不得不说,咱们叙哥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可是拿捏的死死地。就算是他今天不给那人报酬,那人也不敢说什么,更别说传讯符了。
司叙的这一举动,就像是往沸水里面扔了一个冰块,直接就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