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韩家,还真是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谁稀罕留在你们这个破地方一样!”一个身着紫衣的飒爽女人愤怒的指着韩家主藏身的地方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隐藏在暗处的韩家主听到后整个人都傻了,觉得自己的心口有点闷。
“敢欺负老娘的儿子,看老娘不把你儿子打成半身不遂的。”女人恶狠狠的看向韩家,修长的十指开始掐诀。
韩家主看到女人的动作后,吓得身体都硬了,急忙走出来说道:“小妹,误会,都是误会。”韩家主讪笑着和女人解释。
但女人也就是韩夕月压根就不想听韩家主的解释,飞快的掐诀的将韩家主的血脉姻亲都给弄到了韩家大门口,给在座的诸位表演了一个家庭大团圆。
韩家主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心口,有些心梗。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流落在外的血脉,比他们主家的人还要牛比。
难怪父亲要把象征着家主的戒指给对方,要是换成他是父亲的话,他一定……一定不会让这个女儿流落出去。
倘若现在韩夕月还是一条心向着他们韩家,那他们韩家岂不是一飞冲天?什么云皇朝幽皇朝圣……呸!圣光皇朝已经没了。
就这些乱七八糟的皇朝,也敢在他们面前做事?就这?就这?
“爹!救命啊!”
“大伯,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夫君,妾身再也不拦着你纳妾了,求求你求求小妹吧!”
“老爷,求求您说说好话,下次您怎么样,奴家都依您。”
“噗!”韩家主听到这些人的指责,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尤其是在那个半老徐娘说完后,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就让他有口难言。
一旁的司叙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看了一眼那位半老徐娘,嘴角有一颗硕大的媒婆痣,上面还有一根又黑又粗又硬的长毛。嘴唇很厚,堪称是血盆大口。
那一双眼睛更是宛若铜铃大小,也是难为这双眼睛,明明应该长在牛身上,却委屈巴巴的长在了人的脸上。
当这双眼睛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后,其中滋味不用多说。
司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其吐血的韩家主,笑道:“韩家主不必激动,每个人都有些小癖好,我们都能理解!”
司叙没想到他说完,韩家主的夫人就梨花带雨的开口了,纤纤食指愤怒的指向韩家主,“你……妾身原本还疑惑为何你从来不碰妾身,原来……原来是喜欢这样的!”
“罢了,妾身也不再自作多情强行要求陪伴在夫君身旁,妾身这便离开!”说完,这位美艳女子便看向韩夕月,轻声说道:“还望小妹怜惜姐姐,姐姐立马就与韩家主写和离书!”
“好!”韩夕月自然也看到了那半老徐娘的样子,内心同样也觉得韩家主做得实在过分。放着美艳的娇妻不去宠幸,反而……
唉!人各有志,面对这种情况,韩夕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放下这美艳女人。
韩家主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看着自己的夫人写下和离书,抛弃自己独自离开,韩家主觉得心口好疼,吐血三升。
失血过多的韩家主即便有高深的修为,却还是觉得身体摇摇欲坠,眼前发黑。
司叙看到韩家主的情况后,急忙喊道:“韩家主,你别着急晕过去,你是不是需要先给我一个交代?”
“你们韩家以遗迹为引,以韩修言做局,用弱水围困,想要将我溺死在弱水里面,这件事,难道您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噗!”韩家主听到司叙的话,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此时此刻的他,特别想指着司叙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遗迹为引,有遗迹的话他能不去?
韩修言做局?要是他真的敢用韩修言做局,他能活到现在?早就被自己那个脾气暴躁的二弟拿方天画戟给戳死了。
至于最后的弱水围困?这就更加冤枉了,先不说他从哪里找弱水,就这玩意他看见都得退避三舍,怎么敢用啊?
啊啊啊啊!韩家主要疯了,气急攻心之下,一句话没有,就直接晕了过去。
司叙看着躺在地上的韩家主,目瞪狗呆,“就这?大乘初期?该不会是装的吧?”
晕过去还没有完全晕过去的韩家主听到司叙的话,身体一抽,又是一口老血从嘴角流出,这次的他彻底的晕了过去,一丁点意识都没了。
司叙看着真晕过去的韩家主有些遗憾,看对方的样子,这次的事情似乎和韩家没有关系。
一旁的季迟看着晕过去的韩家主,“阿叙,要不要我帮你把他给弄醒?”季迟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这帮蝼蚁居然敢算计自己的夫人,当自己是死的吗?
司叙听到后摇了摇头,就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把韩家主弄醒也无济于事,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叙,这是娘亲!”司南看着有些神游的司叙,用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司叙被司南拽的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英姿飒爽的紫衣女子,疑惑的说道:“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真的是我的娘亲吗?”
“是,乖儿砸,这些年受苦了!”韩夕月听到司叙的话,又高兴又觉得心疼。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尤其是被自己儿子夸赞,还是被自己亏欠良多的儿子。
韩夕月看着长身玉立的司叙,以及自己都看不清的修为,联想到儿子刚刚的出场方式,韩夕月原本见到儿子的兴奋也被压了下去,变成了浓浓的自责。
儿子修为天赋不高,她是知道的,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修炼工具人???
都怪自己这个当娘亲的,如果自己能一直陪在儿子身边,那儿子一定能无忧无虑的长大,也不会被人欺负。
季迟???谁特么的敢欺负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