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擅闯你们明王宫?传送阵就在这,怎么,不能坐了?”司叙压根就不怕威胁,看了一眼拿剑指着他的人,直接离开。
而那两个拿剑指着他的人,在他离开后,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王宫的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弟子蜂拥而至,但结果都是相同的。司叙没有在说话,只是他每走一步,就会有不同数量的明王宫弟子或者是长老被定格在原地。
等到司叙走到明王宫主殿的时候,能动的只有一个明王宫的底蕴,那位大乘期的大能。
司叙扫了一眼对方,气血接近枯竭,渡不过天劫,就连兵解散仙都做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闭关,等死。
或者在死之前能绽放出一瞬间的光芒,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
“你到底是谁?”明王宫的底蕴是一位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虽然佝偻着身子,但身上散发的气息是无比强大的。
司叙冷笑一声,“你们明王宫宫主的女儿都想和我哥联姻了,你问我是谁?”
“不可能!”关于联姻的事情,这位老太太也是知晓的。她不光知晓,还非常反对这场联姻。
司笺不过是个分神期小辈的儿子,就算是本身有炼丹天赋,明王宫内的弟子比他惊艳的要多得多。
以栖霞的天资,那个司笺给她提鞋都不配。要不是栖霞以命相逼,他们怎么会同意让栖霞嫁给那个小辈。
他们还不同意呢!结果对方的家长就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了。
当然,老太太是不相信司叙和司笺有关系。能兵不血刃的定住所有明王宫弟子,若真是那个司笺的家人,司笺的修为怎么可能只有筑基。
司叙抬起头,指着自己的脸,“敢问这位大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和我哥长得明明很像啊!”
“你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小辈的弟弟?”即便是老太太不敢相信,但司叙和司笺极为相似的容貌,让老太太不得不相信。
可那个司笺,明明是司南的儿子,即便是他那个母亲比较神秘,但……
“怎么不可能呢?你们明王宫都能以势压人,让我哥嫁过来,我怎么就不能是我哥的弟弟呢?”司叙语气很淡,眼眸中泛着诡异的灰色。
老太太见状,苍老的身体一震,“前辈且慢!”
“嗯?”司叙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会叫他前辈,停了下来。
此时明王宫宫主心头大震,那可是他们明王宫的底蕴,是他的祖师。祖师居然叫一个小辈前辈,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明王宫宫主自嘲一笑。有什么不可能的?自己一个渡劫初期,甚至能越级斩杀渡劫圆满的人,不还是一照面就被定住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就像是成了一潭死水。任他怎么催动,都无法让自己转移。
“前辈,关于您兄长和栖霞的婚事,还是问问栖霞吧!其实这件事我们也是反对的,是栖霞她以死相逼,我们才不得不同意的。”事到如今,老太太不得不说了实话。
在她看来,这件事是很丢脸的。他们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明王宫的天才,为了嫁给一个外人,不惜以死相逼,偏偏他们还不得不同意。
“嗯?”司叙有些懵,若是这些人打着什么不好的企图,他不介意送这些人去时空乱流玩一圈,但现在听起来,似乎有隐情啊!
想着,司叙将目光落在一个身着幻彩琉璃裙的少女身上。双十年华,明媚如光。
“怎么回事?”司叙解除了对方身上的时间大道。
栖霞略带恐惧的看了一眼司叙,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我之前历练的时候,在蛮荒学院一个叫沙城的地方被一头赤焰真蝎打伤。”
“那赤焰真蝎毒素极强,我不慎中招,虽然强撑着逃走,但却昏迷过去。是司笺救了我,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我就想嫁给她。”
司叙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这不就是典型的特别俗套的英雄救美吗?“你知道我哥有婚约吗?”
“哦,你是说那个商妘是吧!就是一个小绿茶,姑奶奶我轻轻一挥手,她就不敢比比了。”栖霞有点飘。
司叙看着栖霞那张不染纤尘的脸,再从栖霞口中听到这番话,颇有些幻灭。
一旁的老太太也是一脸无奈,但也没有训斥,没办法,谁让栖霞的天赋是他们明王宫天赋最高的,还是年龄最小的,不宠着她宠着谁?
“那我哥知道你的身份吗?”想到他哥给他的传信,如果栖霞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很明显他哥就不知道栖霞的身份。
若是假的,杀了便是。
栖霞突然涨红了脸,“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找那只赤焰真蝎对峙。”
找赤焰真蝎对峙?去哪找?都被他搞死了,去哪找?司叙现在也看出来栖霞是怎么回事,就是一个被宠坏了没多大心眼有些骄纵的小姑娘,也没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我劝你最好去找我哥说一下,因为他现在有些误会。”司叙觉得这件事是真的……但凡这俩人提前通口气,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现在好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不过既然是一家人了,司叙也没有吝啬,一指点在了栖霞的眉心处,“好好感悟。”司叙传给栖霞一缕木之法则,不是他抠,而是人族的身体和妖兽的身体结构不同。
妖兽能够经受住大道传承,但人族不行。
说完,司叙又看向明王宫宫主,“好好感悟。”说完,司叙传给明王宫宫主一缕空间大道。
明王宫宫主与栖霞不同,他本身就感悟了空间法则,感悟空间大道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如今只不过是司叙将时间给提前了。
老太太也就是明王宫的底蕴自然看出司叙给出的东西不简单,但没有落到她身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司叙最后看向老太太,问道:“想活吗?”